第403章 时代的节拍器（2/2）

但谈成一单，根据项目规模直接给销售提成10-100两。这的确很诱人，但军匠大多都是木讷性子，不善于与人打交道，遇到抛头露面的事情往后缩都来不及，真没几个愿意挣这钱的。

其余组员就是去干工程的，除了些出差补贴，日工钱高一些，也没别的好处了。

虽然这个项目容纳人数有限，但这种模式一下就把大伙儿的热情调动起来了。上千个工匠，成天在一块儿钻研，再加上还有塞国那边的技术基础，他们也逐渐做出成果来。

马十六的重点还是在煤焦油的事情上，在南京市舶司的帮助下，他联系上了那家登报收购煤焦油的贸易公司，叫重庆多彩化学商贸。

这边发了电报过去，多彩化学的人很快就来南京口岸了。对方看了样品，觉得没啥问题，先签了100桶煤焦油的订购协议。还给马十六运来500个二手铁皮桶，按5毛钱一个算。

马十六把铁桶给几家合作厂子发过去，结果巨野于家屯炼焦厂的最先凑齐100桶，马十六赶紧安排人过去盯着发货，顺便出钱把水泥储油槽建起来。

这时候的贸易都是现货交易，在口岸交接完货物，拿着到手的500塞元，马十六只觉得这钱赚的真是轻松啊。

听多彩化学的黄老板说，这个煤焦油主要是用作化学原料的，目前塞国的供货商也不多，因此价格比较稳定。

不过下一次黄老板希望能提走500桶油。

那还有啥说的，回到军匠所，马十六就给大伙儿发了奖金，然后鼓励大家快些拿新项目。

这就跟割橡胶似的，你的橡胶树越多，橡胶产量就越大。

可惜这个时代的煤矿不像后世，到处都有，大规模开采的煤矿主要都集中在北方。而陕西、河南、山西等地不通漕运，所以马十六他们能做的项目，主要在北京、山东、河北、湖广等地。

这些地方的炼焦厂总共才十来家，很快就被覆盖完了。

但塞国那头传来的需求似乎越来越大，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马十六一合计，干脆给采煤场上炼焦窑炉，投资大了一些，但真心不想错过这个发大财的机会。

最后一咬牙，马十六还是找到蜀道山银行，提出想要贷款。

银行经理问清楚他的情况，感觉他这个项目确实不错，但问题是没有固定资产作为抵押物，放贷的话，风险比较大。

马十六说能不能以那些建好的项目作为抵押呢？

银行经理笑了，说你那些改建工程没有产权，到时候不过一堆废铁，没有你这官家身份，银行到时候一桶油都提不走。

马十六很是无奈，知道钱难借，想不到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正欲告辞，那银行经理却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我们行有个风险投资部，是为高风险偏好客户提供理财产品的，你这种情况可以借款，但是利息会比较高。”

马十六眼珠子一转，问道：“你那什么高风险，该不会是高利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