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京华抵岸 药递锋芒(1/2)
卡车碾过最后一道铁丝网时,马风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保温箱。箱底的冰袋早已化透,却仍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迷彩服熨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那是二十瓶“生肌散”最后的温度,也是他跨越千里的底气。
眼前的景象让整个车队都屏住了呼吸。
bJ市的巨型难民营不像L区那样嵌在山谷里,而是以主城区的环形高架为骨架,向外拓出十里地的防御圈。三十米高的混凝土高墙连绵不绝,墙头架设着高压电网,每隔百米就有一座哨塔,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得笔直,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墙内的建筑群规整得像棋盘,蓝顶的板房排到天际,烟囱里升起的炊烟连成白茫茫的一片,隐约能听见广播里传来的作息指令,清晰得不像末世该有的秩序。
“停车接受检查!”岗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名穿着作训服的士兵走过来,手里的自动步枪枪口朝下,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卡车斗里的队员和保温箱。
马风宇跳下车,掏出陈鑫给他的木牌和赵勇写的介绍信:“我们是L区营地的,奉命护送药物到病毒研究所。”
士兵接过证件,用对讲机核实后,脸色缓和了些,朝身后挥了挥手。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更严密的防线——三道安检门,十余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守在旁边,手里拿着检测仪,显然是专门对接外来物资的。
“我是难民营物资协调处的周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过来,伸出手,指尖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赵勇队长的电报我们收到了,说你们带了抑制丧尸病毒的药物?”
马风宇掀开保温箱的盖子,二十瓶墨绿色的药液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标签上是刘药师手写的“生肌散(初代)”。“这是我们营地的刘药师研制的,能抑制丧尸咬伤早期感染。”他语速平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在L区,三十多名被咬伤的战士注射后,六小时内发烧,第二天伤口结痂,没有一人变异。”
周明的眼睛瞬间亮了,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药液,对着光仔细看:“抑制早期感染?结痂?”他身后的白大褂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有临床数据吗?成分是什么?用丧尸脑浆提炼过?”
“有记录。”小张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笔记本,里面是林溪手绘的伤口愈合图,从红肿到结痂,每一天的变化都标得清清楚楚,“刘药师说,主要成分是断肠草提取物,加了青牧农场的冰蚕毒液,还有……还有经过处理的丧尸脑浆抑制剂。”
提到“丧尸脑浆”,白大褂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后来才知道是病毒研究所的副所长张教授——接过笔记本,手指在结痂图上反复摩挲,突然抬头:“立刻送研究所!启用最高级别的生物安全柜,我亲自带队分析!”
周明也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急促地说:“通知研究所,L区送来的‘生肌散’已抵达,请求紧急分析通道!派车,要恒温转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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