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户部血案(1)(1/2)
暮色如同一层厚重的纱幔,缓缓漫过定国公府的飞檐。上官璃华正坐在书房内,全神贯注地核对从张万府中搜出的信件。烛火在信纸上不安分地跳动着,光影闪烁,将“青州齐大人亲启”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其中隐藏的秘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信件上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其中一封信的末尾画着半个“明”字,这与户部主事地窖里的玉佩纹路完全吻合,这一发现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小姐,鬼暝阁查到,张万死前一日,曾见过一个穿苗疆服饰的人,两人在狱中密谈了半炷香。”弄月捧着一个托盘,脚步轻盈而又急促地走进来。她的神情带着一丝紧张和急切,仿佛带来了极为重要的消息。托盘上放着一枚刻着“太子卫率”的令牌,那令牌在烛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这是从张万手中取下的,背面刻着个‘涟’字,像是女子的名字。”
上官璃华轻轻捏起令牌,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是独孤涟。她不仅帮齐明远制蛊,还参与了灭口。”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警觉。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周御史的回报,神情变得更加凝重。“周大人说,张万的儿子在羽林卫当差,上个月突然告假去了青州,至今未归——定是被齐明远扣作人质,逼迫张万就范。”
此时,轩辕御辰推门而入,一阵微风随之吹进书房,带来了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他刚从刑部审完李嵩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而冷静。
“李嵩招了,户部主事的死,不是意外。”轩辕御辰将一杯热茶推到上官璃华面前,那热茶的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寒芒。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头。“主事发现了兵工厂的铁器被挪用,正要整理证据上报,就被齐明远的人灭口了,动手的是户部的员外郎,王庆——正是李嵩的远房表侄。”
上官璃华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来,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寒意。“王庆……我记得这个人,上个月还在朝堂上替李嵩辩解,说主事是因赌债缠身畏罪自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仿佛想起了王庆那虚伪的嘴脸。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在主事府中看到的账簿,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难怪主事的账册上有‘王庆代领俸禄’的记录,原来是早就被收买了。”
烛火突然噼啪一声爆响,像是命运的警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仿佛在预示着未来的不确定性。弄月捧着一个木盒,神色匆匆地走进来。木盒内铺着黑绒,放着一枚铜制的户部令牌和半张被水浸泡过的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小姐,这是从王庆府的井里捞出来的。令牌上刻着‘户部员外郎’,纸页上能看清‘兵工厂’‘青州’几个字。”
上官璃华轻轻展开纸页,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模糊的字迹,仿佛在触摸一段被隐藏的历史。“这是主事临死前写的,定是想记录铁器流向,可惜没写完就被灭口了。”她忽然抬头,眼中闪过锋芒,语气变得急切起来:“王庆现在在哪?”
“按李嵩的供词,王庆昨日就称病告假了。”轩辕御辰的声音沉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和焦虑。“怕是已经跑了,或者……被灭口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鬼暝阁的暗卫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紧张:“殿下,小姐,王庆在城郊的破庙里被发现,已经死了,是被毒箭射死的,箭上刻着半个‘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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