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宋诺:天下第一美人?我要瞅瞅(1/2)
第188章 宋诺:天下第一美人?我要瞅瞅
“谢谢啊,你叫紫陌,是吗?”
“回公子,奴婢是叫紫陌。”
“名字挺好听的,是谁给取的?”
“回公子,是王爷。”
“哦。”
宋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里走,内室里间的一个小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热水的雾气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朦朦胧胧。
绕过屏风走到里面,发现叫蓝碧的小丫头垂首站在木桶旁,看宋诺走进来,蓝碧走了过来。
“奴婢伺候公子沐浴。”
说着,伸手想帮宋诺解腰带。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先出去吧。”宋诺后退了一步,连忙制止道。
“可是,王爷吩咐了要好好伺候公子......”蓝碧一脸为难地看着宋诺。
“不要紧的,我会跟王爷讲,他不会怪罪你们的,你们先出去吧。”
蓝碧为难地看了看宋诺,又看了看边上的紫陌。
紫陌认真地看了看宋诺的表情,然后福了福身,“那奴婢们在门外守着,公子如有吩咐,就叫奴婢,奴婢先退下了。”
蓝碧看紫陌出去,也福了福身跟出去了。
宋诺这才开始脱衣服,待把自己完全泡入水中,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他洗得差不多开始穿衣服时,外面响起了紫陌和蓝碧的声音,“参见景王殿下。”
景王?他来干什么?
宋诺迅速套上放在旁边的一套衣衫,衣服穿整齐后也顾不得还未干的头发,任它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上,就走了出去。
紫陌和蓝碧已经不在屋内了,大概听了景王的吩咐退下了吧。
景王站在汀口,脸色很不好看,看宋诺走出来,有一霎那的失神,然后眉头蹙紧,黑着张脸看着宋诺。
我有惹他吗?
宋诺反复想了想,绝对没有!
那他在气个什么啊?
宋诺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哎,这个澡洗得太热了,害得他都渴死了。
然而宋诺没看见,站在他身后的景王看宋诺完全把他当空气般,坐下,倒水、喝水,脸都绿了好几回,手已经在衣袖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喝完水,宋诺才转过头去,对着景玉如灿烂一笑,“王爷站了那么久,难道不累吗?”
景王大概没有料到宋诺上来第一句会跟他说这些,愣了足足有两秒钟,才愤愤地走过来,在宋诺对面的桌旁坐了下来。
感觉到景王一直在瞪着自己看,宋诺就当没看见,继续倒水喝茶,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听到景王用手指在桌上毫无节奏地敲击着,呵呵,忍不住了吧?
果然——
“你究竟是什么人?”
“草民姓宋名诺,先前已经告诉过王爷了。”拜托,一副像我欠了他钱的样子跑过来,还以为想说什么呢,原来就是问这个。
“我不是问你叫什么,你究竟从哪儿来?”
“哪儿来?平王殿下难道没告诉殿下您?”
我就不信你没问过江淮之我的底细,想套我的话,没门!
景王被宋诺一时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脸也因为气愤,有些涨红,宋诺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个景王红起脸来竟有些可爱
“你笑什么?”景王看见宋诺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景王殿下红起脸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一听宋诺的话,景王的脸变得更红了。
有趣有趣,原来凶神恶煞的景王脸皮还挺薄,没说两句,脸都红了。
“你少在这给我装傻,我警告你,不要对十二哥动什么歪脑筋,不然,当心你的小命不保。而且,哼哼......你也别指望爬上王妃的位子,就凭你来路不明的身份,连个侧妃都不够格,你最好给我记清楚我刚说的话!”
“啪-——”
宋诺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因为气债,身体微微发抖,他擡起头,狠狠瞪着景王,一字一句地说道。
“江淮浩(景王的名字),你少自以为是,不是我要跟着江淮之,是他让我跟着的。而且我认识的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平王殿下,什么正主妃、侧王妃,谁乐意谁当去,我不稀罕!”
说完这些话,宋诺拂袖而去,懒得再和江淮浩废话,去你的景王,竟然敢这么诽谤他,去死吧!
还有他是男的,男的,当什么王妃!
晚宴——
宋诺和江淮浩分别坐在江淮之的两旁。
江淮浩一直黑着张脸,而宋诺就当没看见,拼命和桌上的美食作战,挑起战争的可是你,现在生气,气个屁啊!
宋诺愤愤地在心里面这么想,然后又舀起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送到了嘴边。
墨十一始终站在江淮之的身后,不再像在路上那样和他们一起吃饭了,而萧亦辰更干脆,直接没了踪感,也不知去了哪儿。
“小心烫!”
江淮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还是晚了一步。
“啊......烫死了。”
宋诺烫得张着嘴巴,一口圆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伸着被烫麻了的舌头,手不停地扇着风。
“来,喝口凉水。”
也顾不得什么,宋诺伸手就抓起手边的一个白瓷杯,一口灌了进去。
“啊......辣死了,怎么是酒?”
宋诺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冲着一旁的江淮之大喊。
“诺诺”,江淮之举着另一个白瓷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杯才是水。”
宋诺瞪大了眼睛,看看江淮之手里的白瓷杯,再看看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杯子,顿时无语,为什么要用一样的杯子啊?
“哈哈......”
“哈哈......”
突然爆发出两个笑声。
等等,怎么两个笑声?
宋诺不可思议地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江淮之,再看了看刚才还脸黑得赛包公的江淮浩。
他居然,在笑
宋诺愤然地重新坐回桌旁,看见对面的江淮浩勾着嘴角看着他。
看什么看?宋诺瞪了瞪他,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
再等等,他怎么觉得,桌上的菜一下子多出了一倍?宋诺甩甩头,看向江淮之,怎么江淮之的脸也......变成了......两个?
脸好烫,像在烧一样,头也晕晕的。
“诺诺?你不要紧吧?你的脸好红啊。”
江淮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宋诺很想开口告诉他自己没事,就是有点眼花,但话还没说出口,只觉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第二天直到晌午宋诺才醒过来,醒来后,发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头疼的不行。
那是什么酒啊,力道怎么那么大,江淮之他们还喝得悠然自得,是人吗。
然而,还有一件事宋诺并不知晓。
就在他不省人事的那段时间,江淮之和江淮浩进行了这样一番对话。
“十二哥,那个宋诺留在身边真的没有问题吗?”
“嗯。”
“可他万一是卫国或是启国派来的奸细呢?他的行为举止一点也不像寻常百姓。”江淮浩若有所思地对同样若有所思的江淮之说道。
“淮浩,你说,若有人从头到尾都在装,能装得这么......率真吗?”江淮之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像在询问,更像在自言自语。
“这......”
江淮浩想起了那个身穿单薄衣衫的人,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他的面前,脸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红,眼神清澈明亮,浑身透出耀眼的光芒。他在那一刻竟然看得......失神了?
“我也不知道。”最后江淮浩慢慢吐出了这几个字。
“是啊。”
江淮之又似在自言自语,但一想到那双明亮的眼睛以及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拥有那样的笑容?
他真的很想知道......
“哎——”
宋诺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个蓝衣古装公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嘴巴还是那个嘴巴,但脸上那个表情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我要闷死了!
“公子为何叹气?”蓝碧不解地问道。
“太无聊了。”
都怪江淮之,这两日天天往宫里跑,早出晚归,都没人陪他玩。
宋诺摆摆手,懒得多说。
“要不待会儿奴婢陪公子去园里走走?”蓝碧试探性地问。
“不用了。”
还走,这两天他已经在园子里走了多少回了?虽然江淮之的王府很大,但也没必要一天走好几回吧。
“那或者奴婶给公子那几本书来?”蓝碧又问。
“别......不用了......”宋诺连忙出声制止。
敢情这小丫头还不知道他压根就不认得这里的字,当他和江淮之他们第一次到达某个城镇时,他对着路边招牌上弯弯扭扭的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点名堂来,此时他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成文盲了。
不想如此郁闷的事,宋诺懒懒地问蓝碧:“蓝碧,我的头发究竟梳好没啊?”
另一个让宋诺现在很郁闷的原因是,每天早上蓝碧总要帮他梳将近一小时的头,虽然他承认,那繁复的发型看起来还不错,但每天早上花这么长时间梳头、编发,束发,他宁愿披头散发。
他不明白,一个男人搞这么多真的正常吗?
“才一会儿时间公子就坐不住了?现在奴婢给公子束的这个已经是最简单的了......好了,公子看看怎么样?”
说着,蓝碧举了块小镜子对着宋诺后面的头发照了照。
宋诺粗略地看了看就站了起来。
这时,紫陌端着早餐进来了。
“公子请用膳。”
恭敬地把糯米粥、两盘糕点和几样小菜放在了桌上,紫陌退到了一旁。
宋诺在心里再叹了口气。
这个紫陌真是一句废话都不多讲啊,和蓝碧倒是形成鲜明对比。
来王府的这两天,他本来想和两个丫头唠唠嗑,顺便打听打听这里的情况。
怎奈何紫陌对他的话题总是不冷不热,而蓝碧,虽然话挺多,但真要问她点什么,一概都是“奴婢不知”。
不过,这两天他还是弄清楚了几件事。
第一,江淮之尚未娶妻,连妾室都没有一个,至于为什么,他就问不出来了。
想想江淮之也有二十一、二了吧,这样的岁数在古代难道不应该是好几个孩子的爹?况且他还是个王爷。
第二,江淮之长年在外,很少留在王府,这次距上次回来,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第三,江淮之和江淮浩关系很好,虽然昭国皇帝有二十三个儿子,他俩也不是同母兄弟,但关系确是好的没话说,宋诺想,可能年纪相近,志趣相投吧。
第四,全府上下,算上厨房和洗衣房的三个大婶,整个平王府只有五个女子,而紫陌和蓝碧以前是专门伺候江淮之的,现在跑来伺候他,估计这就是紫陌不买他账的一大原因。
待宋诺吃完早餐,紫陌收拾了东西下去了。
他招招手,让蓝碧靠近了些,压低声音对她说道:“蓝碧,你能不能帮我找套家丁的衣服来啊?”
“公子要做什么?”蓝碧疑惑地看着宋诺。
“嘿嘿,我想出去转转。”
“不行!”紫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害宋诺被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宋诺急了,“我是你们王爷的客人,想出去逛逛有什么问题吗?”
“王爷吩咐过,要好生照看公子,出府太危险了。”紫陌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表情却很严肃。
“我就出去一会儿,只去街上逛逛,不会有问题的。”宋诺陪着笑脸说道。
“不行,请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宋诺气结,算你狠,他气呼呼地坐回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叫什么?变相软禁?好你个江淮之,居然这么对他?这笔账,他会记着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有家丁来传话,说王爷回来了,让宋诺去前厅去用晚膳。
到了前厅,看见江淮之已经坐在了桌旁,笑得一脸柔和地看着自己,墨十一站在他边上,萧亦辰还是不在。
宋诺也不客气,坐下就吃。江淮之看了宋诺好一会儿,才悠悠地开口。
“诺诺怎么不说话?今天这么安静,难得啊。”
宋诺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快被闷死在这平王府了,没力气说话了。”
“哦......”江淮之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知道我这两天在这有多无聊,居然还不准我出去,你存心想闷死我啊?”
“我怎么觉得诺诺现在生龙活虎,声音都大了很多呢。”说完,江淮之一脸坏笑。
宋诺再次被气得抓狂,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
就在宋诺快要爆发时,江淮之的声音再度传来,“哎,本来还想今晚带你出去逛逛,看你现在都没力气,只能......”
什么?可以出去?宋诺连忙拽住江淮之的袖子习笑得一脸谄媚。
“没事没事,我现在精神好的很,都能上山打老虎了。”说着还不忘弯起他的胳膊,亮了亮他那细细的手臂。
“哈哈哈哈......”江淮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那个家伙是故意的!
他们一路坐着马车来到了上京最繁华的地段,下了车后宋诺才发现,街市上异常热闹。
“有灯会?”宋诺转头问江淮之。
“嗯,明天是拜月节。”
怎么不早说,宋诺兴奋地拉着江淮之往人群中钻,只听到江淮之在身后叫着,“慢点、慢点。”
灯会啊,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
路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位,有卖衣服的、首饰的、面具的、古董的、还有很多小吃,宋诺从一个摊子跑到另一个摊子,拿着这个比着那个,江淮之则笑得一脸温和。
“给。”突然,江淮之递给宋诺一根形状怪怪的小人糖。
“这是什么?”宋诺疑惑地看着他。
“你尝尝看。”
宋诺伸手接了过来,用手捏捏,有点硬,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是甜的!”宋诺笑着看向江淮之,江淮之伸出手揉了揉宋诺的头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儿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大鼓声传来,只见边上的人们都加快了脚步向鼓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可以看到前面有一座高台,成串的灯笼把那边照得一片明亮。
“走。”
江淮之拉起宋诺的手随着人流向高台那边走去,他的手温暖柔软,从指尖传来的温度,竟使宋诺有一刹那的迷醉。
人潮拥挤,而江淮之始终没有松开过一刻,牵着宋诺向着那片光亮走去。
当宋诺和江淮之靠近那光亮后,才发现那是一个临时搭起的舞台,高台的上方挂满了桔黄色的灯笼,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中央处悬挂着巨大的条幅,至于上面弯弯扭扭的字,宋诺可看不懂。
“是赛诗会。”像是看穿了宋诺心中所想,江淮之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跟我来。”
不容宋诺分辨,江淮之已经拉着他向高台边上的酒楼走去。
待宋诺坐定,透过三楼的窗望出去时,才发现斜对面高台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醉仙楼很出名,不仅仅因为它是全上京最贵的酒楼,而且每年的赛诗会,它是最好的观赛场地上,每当此时,醉仙楼只对外开放六间雅室,分别是二楼的四间和三楼的两间,即使有钱也不一定可以进到这里。”
江淮之喝着茶,看着楼下鼎沸的人群对宋诺说道。
“这么夸张啊!”宋诺暗暗咋舌了一番。
也就是说,现在在这醉仙楼的人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望向楼下的高台,看见有很多像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在高台上的长几前奋笔疾书了,每写完一张,旁边的小厮就会将纸悬挂起来。
虽然他们呆的位子可以清楚地看到纸上的字,但对宋诺而言却没有一点意义。
“审诗书案在我们楼下。”江淮之又开口道。
“审诗书案是什么?”宋诺疑惑地开口问道。
“书案是官名,每年的赛诗会朝廷都会派官员来对应生所作的诗进行裁定,并作为来年春试的参考。”
宋诺听的稀里糊涂,但大致算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朝廷派官员来做裁判,对明年参加考试的考生先做一个初步评判。
难怪场面这么火爆,这等于在看才子大比拼嘛。
“只有应生才能参加吗?”
“也不是,无论王孙公子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是有才之人均可参加,去年就是一名商贾之子摘了魁。”
“哦。”宋诺若有所思,“江淮之,你怎么不参加呢?”
“我......以前参加过。”江淮之笑了笑,摆弄着手上的茶杯。
“唉?”宋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你后来赢了吗?”
“十六岁的时候。”江淮之放下茶杯,踱到了窗边,望着楼下喧闹的人群,眼神亮亮的,“可说赢,也可说没赢吧。”
什么赢不赢的,宋诺皱了皱眉头,刚想问究竟是赢了还是没赢时,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宋诺好奇地走到窗边,只见红色高台上走上了一位怀抱琵琶的女子,虽然低着头,而且是侧对着他们,但从她玲珑的身段和走路时焖娜的姿态,便不得不让人觉得那是位美人。
女子走到台中央,微微福了福身,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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