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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秋看着他的威势,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什么。
东都正下着瓢泼大雨。他们一出大厅的门,便有人打着伞上前来替他们遮雨。同时,一辆林肯房车驶过来,停在他们面前,有人随即上前拉开了车门。
楚寒秋迅速上车,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太招摇了。
饶金荣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阿秋,是基叔关照我来接你的。而且,当初认识你的人就只剩下我了。如果派个你不认识的人来,你也不会跟他走的。所以,我就亲自来接你了。”
楚寒秋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基叔,谢谢荣哥。”
十年前,饶金荣便习惯了这个年轻人的沉默寡言,这时也不再多说什么。汽车很快驶上高速公路,直向东都的新城开去。
数年前,新世纪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在邻近翡翠山国家森林公园的地方买下了一大片土地,开发出一个豪华社区。这个社区的环境营造得十分优美,山水相间,玲珑剔透,以精致的中国江南造景而闻名,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湖光山色,鸟语花香。身在其中,让人悠然忘却红尘俗事。
社区里只有四十幢豪华别墅,每幢别墅都是不同国家的建筑经典,并有自己的名字。陆基便住在其中一幢法式别墅里。
汽车开进了保安措施十分严密的社区,穿过两旁是茂密竹林的小路,开进了陆基的别墅海天阁。
饶金荣一下车,几个四海帮的兄弟便恭敬地迎了上来,叫道:“荣哥。”
饶金荣略一点头,便带着楚寒秋径直进了陆基的书房。
在他们身后,有人提着楚寒秋的旅行袋跟进房中放下。
陆基热情地过来与楚寒秋握手:“阿秋,来啦”
楚寒秋彬彬有礼地答道:“是。”
陆基轻轻一挥手,饶金荣和他的人便带上门走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基示意楚寒秋在沙发上坐下:“喝什么”
楚寒秋简单地说:“水。”
茶几上的托盘里有几个玻璃杯,陆基拿过一只杯子,端起另一边正放在酒精灯上一直烧着的开水给他倒了一杯。他自己正在喝中国武夷山的大红袍,一整套豪华茶具放在宽大的茶几。
楚寒秋接过水杯,欠了欠身:“谢谢基叔。”
陆基笑吟吟地坐下,亲切地问:“怎么脸色不太好”
楚寒秋淡淡一笑:“可能最近没怎么晒太阳。”
“哦。”陆基也不细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寒秋拎过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只很漂亮的锦盒,递给陆基:“基叔,一件小礼物,不成敬意,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基笑呵呵地接过,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件用贵重的缅甸红玉精雕细刻而成的玉器,只见一只威猛的老虎抬起右腿踩着一个发财球,头却微微低下,神态亲切地向左边看着,在它左边,紧挨着它的身体的,是一只小老虎。小虎仰头看着大虎,神情活泼可爱。
陆基自然识货,这雕工且不论,单是那么一大块没有一丝杂质的火红色的玉石就价值不菲。而且,陆基属虎,他的儿子陆书杰也属虎,这件玉器就更加令他爱不释手了。
托在手上欣赏了半天,陆基才起身将它放在书桌上,笑道:“阿秋,太破费了。”
楚寒秋只是微笑:“基叔喜欢就好。”
陆基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他:“资料都在这里。”
楚寒秋从里面拿出两个人的大幅照片,看了半晌,接着看照片下面的计划书。他看得很仔细,似乎在琢磨每一个细节。陆基一言不发,只是喝茶。
最后,楚寒秋放下全部资料,看着陆基,微微点了点头。
陆基拿过资料,放进碎纸机。所有纸片顿时变成了一堆细碎的颗粒。随后,他问道:“咱们按规矩,你收多少”
楚寒秋淡淡地说:“这活儿不难,就五十万美金吧。先付一半,事成后付另一半。”
陆基点了点头:“好。”
楚寒秋拿出一张小纸片放到茶几上:“这是账号。”
“好。”陆基笑道。“我马上安排人付给你。”
楚寒秋站起身来,提起旅行袋:“那我走了。”
陆基亲热地说:“阿秋,你难得来一趟,陪我吃了饭再走吧。”
楚寒秋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好吧。”
午饭是陆基、饶金荣和楚寒秋三个人一起吃的,这个年轻人始终不太说话,偶尔回答个一句半句,也是单字或单词居多。陆基和饶金荣却不以为意,都很高兴。
楚寒秋吃完饭便直奔机场,飞往日本东京。
一个多星期后,便是十一月一日。这是东国建国的日子,政府把这一天定为国庆节。
其实,所谓东国,目前暂时还没有取得国际社会的广泛承认。除了美国、英国、以色列等一些西方国家外,大部分国家仍然只承认西国,把东国视为反政府组织占领的地区,而并不是一个主权国家。
西国的总理也一直宣称,自己的政府才是代表整个国的合法政府,并一直不遗余力地谋求国的重新统一。对此,东国的政府自然是重申主权,坚决回击。
国庆节这一天,东国政府在东都市的自由广场上举行了庆典,总统冯穆元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
台下人山人海,发出一片欢呼。
在距离自由广场一千两百多米的酒店里,一扇密封的窗玻璃已被卸下,一个戴着纳米超薄透明手套的年轻人正端着装了消音器的新型拜瑞特狙击步枪朝主席台瞄准。
目标很明确,冯穆元站在麦克风前面,苏秦站在他的右侧。
年轻人稳稳地扣动扳机,连发两枪。
讲台上,苏秦的身体先往后一撞,随即倒下了。人们还没明白过来,冯穆元也仰面倒了下去。
国安局的特勤人员迅疾扑上台去,一边救护两位总统,一边严密地警戒着四周。
台下的听众尖叫起来,惊惶失措地四散奔逃,场面极为混乱。
年轻人沉着地放下枪,打开房门,从容离去。
随后,一个中年人进来,把枪细细地擦拭一遍,然后将瞄准镜、消音器一一拆下,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这才提着盒子走出去。
他刚走出酒店,就被赶来参加围堵搜查的警察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