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生（1/2）

双相生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卯卯感觉体内一股寒气流窜，冻得他四肢发麻，事到如今，整件事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早已不是他一人可以决定的了。

有迟疑道：“大哥是说我在的那个地方其实是真实存在的吗？古战场里为何有那么多生灵，而且，而且他们都世世代代生活了一千多年，又怎么会是假的呢，还是说这些人都是捏造出来的幻觉不成？”

那么江凝呢？连江凝也是幻觉的一部分吗？

“非也。”敛矜接口道：“除了千余年前的那一场大战我们还找到一些其他的记载，那便是关于天狐一族的消息。按道理说天狐一族早已在那一场大战中与魔族同归于尽，从此天狐一族彻底消失在三界之中，而如今你却在那处重新见到天狐一族，不得不让人怀疑当初降下天罚时到底困住了多少东西。”

天狐与天同寿，是与仙界同受天道庇护的所在，更有上古秘闻记载，鸿蒙初始之时，天道其实更倾向选定天狐一族掌管三界，奈何狐族本就天生不羁，自行请愿下界寻得一处风水宝地隐居去了，从此三界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模样。

“天狐？”温卯卯心想怪不得江凝看起来与其他狐貍精有异，尤其是显像时额间那一簇业火妖纹，单单肉眼看过去都能体会到它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力，还有白盟一直跟他强调江凝本是灭世大妖的身份，此时把所有十强联想起来，不得不让人生疑。

“没错。你口中所说的江凝，应当就是天狐一族。”子神真君申请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片刻，甚至越发愁苦，“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发现一桩更有趣的秘闻。”

接二连三的被打破认知的温卯卯已逐渐适应，他开口道：“何事？”

“你可记得上次我们用来联络的明心灯，当初我提到过明心灯的灯油很稀缺所以才会被限制使用。”

“嗯嗯，记得呢。”温卯卯点点头。

“那你可知，你灯油是由何物炼制？”

子神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像是一块儿巨石狠狠扎砸进温卯卯心里，瞬间激起千万层寂惊涛骇浪。

天狐一族、明心灯……

一个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难道是……”

子神点点头在，严肃道：“没错，是天狐。”

“原本我们是想顺着天狐一族陨灭这一条线再找一些蛛丝马迹，没想到意外发现此事。天狐一族精血尤其珍贵，传说若凡人得其一滴精血便可当即飞升，若是仙人得到便可获得通天法力，但天狐一族一向不理俗世，更无无故赠人精血的说法，除了一场意外。”

“然后许久之前的一场补天浩劫之中，明心灯作为法器，在抵抗万千浊气中几乎湮灭，当时情况危急，亏得赶来支援的天狐族长主动献出精血，明心灯才得以重新亮起且威力大增，一鼓作气将万千浊气涤荡清洗。”

子神真君停顿片刻，才开口道：“从此以后，明心灯从未熄灭。你可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温卯卯颤声道：“油尽灯枯……”厅堂中静悄悄的，只有他气息不稳的声音回荡着，“明心灯世间仅此一盏，它虽是死物但却不是灵性，尤其是对灯油的选择上极为苛刻，若是选定了某物作灯油，则必须要一直沿用。”

“若想要明心灯勇士不熄，那天狐一族岂不是……”

温卯卯五指成爪，将掌下的椅子扶手牢牢扣住，企图寻找到一丝丝本就不存在的安全感，千年以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还有此前符河对江凝说的关于他父亲之事，听那个意思似乎是天狐一族与魔界也有诸多道不明的牵扯。

“所以说，想要找出送你近那种地方的真凶和查清楚往事，关键点还是在天狐一族身上。”子神抚了一把浓黑色的胡须，沉吟道：“既然你与天狐后人交往颇多，那便顺水推舟继续待在他身边，也方便调查此事。但切记以自己安危为主。”

“嗯，我知道的，”温卯卯点点头。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事，四弟既然已经暴露身份，又怎么取得那狐貍信任的？”子神真君诚心诚意的发问。

“对呀对呀，卯卯，你快些说给我们听一听，莫非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不成？”

“虽说天狐一族不饮不食也可与天同寿，但万物相生相克，一只狐貍居然将你这只那小兔崽儿当宝贝似的护着，莫非你救过他的性命不成？”

“我……”温卯卯被问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哪里笑的江凝这个阴晴不定的狐貍精为何要对他青眼相待，况且论起过命的交情来说，相反是江凝多次救自己为危难之中。

若说他留在江凝身边儿的理由……

“哎，”绵绵在一旁搭话，“卯卯你脸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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