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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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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含着只有他与宴月朗可以读懂的威胁意味,毕竟月夜倾诉少年心事这种暧昧的场景,任谁都不想的三个人知道。

“住口!”宴月朗怒喝道:“云景观一向规矩森严且处处皆为机要,岂可莽动!”

“师兄教训得是,以后绝不再犯。”温卯卯 “诚惶诚恐”,犹如一只被惊扰围困的雀鸟,无端使宴月朗放下了一丝警惕,不再抓住他们如何过来的原因不放。

他目光在三人面前扫视而过,对这三位搅扰他好事的新弟子余怒未消,命令道:“今晚抄写戒规五十遍,明日一早交于我,看不到你们都滚下山!”

孟飞鸾瞪大了眼睛,没忍住惊出声,“啊,五十遍……”他书法一向不精,十遍对他来说就已犹如天塌。

宴月朗眉心皱起,沉声道:“若自知无法完成,即刻收拾包袱下山!”

孟飞鸾在俗世中也只是小户家族中较为受宠的幼子,且他为来此修道自小便严格也要求自己,听到宴月朗赶人的话,他整张脸立刻垮了下来,身影也有些飘摇。

温卯卯急忙伸手稳住他,刚想小声安抚便听见渐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人声而来,“大师兄何必动怒,此处并非禁地,师弟们过来也不算坏规矩。”

温卯卯擡首望去,只见一人从假山遮挡处缓步而出。

他独行于月下犹如遗世谪仙般出尘孤傲,将冷冽的月色都搅得温柔了些许,但他身量有些羸弱易折,故而让人在这种孤傲中又可以品出一种道不明的破碎感。

此等妙人,只需看上一眼便可生出许多涟漪。

温卯卯见状不禁感慨,难怪江凝要夺人所爱,凤星洲果然生得一等一的美。

宴月朗虽为人过于直白暴躁但眼光却是厉害。

思及此,书中这一对苦命鸳鸯既定的命运自动涌现在他心里,牵连的温卯卯染上了一丝怅然。

而造成这一切的起源,皆因江凝这个魔头。

他面色显为不善地剜了一眼在一旁优哉游哉的江凝,甚至连害怕都忘记了。

江凝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擡眸恰好望见温卯卯眼里那一抹不加掩饰的苛责,但这在江凝看来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温卯卯那匆匆一瞥犹如一片轻羽扫过了心尖儿,倒是生出一丝痒意。

方才分明还是一只被惊扰的雀鸟,当下却如同护食的夜猫,那水润的双眸中充满威胁与警告,彻底激发了江凝狐貍爱玩儿的本性。

若此处仅有他们二人,他必上前戏耍逗弄一番。

实在有趣。

在江凝有恃无恐地对视中,温卯卯没有支撑多久便转移视线,同时不忘跟白盟啐道:“江凝是我见过最讨厌的狐貍精!”

白盟品了品方才感知到温卯卯愤懑的情绪变化,啧道:“卯卯莫急,江凝不好对付,我们须从长计议!”

温卯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位如同温玉一般剔透的凤星洲身上。

他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夜游竟能走运集齐主角两人,能混个脸熟也是好的,但同时他也警惕江凝的存在。

无论是不是如他所说的是巧合,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不安好心。

温卯卯状似无意上前一步,虚虚挡在江凝前面,以防他突然出手害人。

经过几番暗流汹涌的较量之后他对江凝的恐惧消减了一些,不似之前那样一见就腿肚子抽筋,想要逃走了。

宴月朗一见凤星洲,脸色如同寒冰消融,沾染春意,活脱脱从刚正不阿的执法者化为情窦初开少年郎,关怀道:“你怎么过来了?”

他疾步到凤星洲身侧,自然握住他小臂虚扶着 ,“上次除魔受到伤还没好利索,此处阴凉,不可大意。”

“莫要把我当作孩童看待。”凤星洲对他事无巨细地关心有些无奈,轻笑道:“即便旧伤缠身,你剑法未必胜我。”

宴月朗腾得红了脸,在心上人面前被调侃总是有些羞耻与赧然,在被凤星洲那一抹笑稍加勾勒,哪里还有方才训人的气势。

“江凝拜见凤师兄。”方才一直无言的江凝突然开口,他施然走入月下,搅碎了那一抹宁静的柔和光景。

他目的明确,丝毫不愿费半分力气在无用之处。

显然他的目标是凤星洲。

凤星洲目光看过去,眸中有惊艳闪过,带着某种惊叹意味。

一旁的宴月朗见到此光景,向江凝亦是投去警告的目光。

狐貍精素来长相艳丽勾人,而江凝又是此中翘楚,难怪凤星洲见到他也为之惊叹。

可他不能!

温卯卯心中一阵焦灼,那一对无形的兔耳竖起,机警地防备着江凝,而后者因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江凝原本放在凤星洲身上的目光被温卯卯吸引,带着些许探究。

他,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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