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篇】(2/2)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好似能听见红烛落泪的声音,以及远处喜宴上的欢笑声。
柳闲亭目不转睛地盯着冯栖寒的侧脸,一年前他刚刚从这具身体苏醒时,瞧见的便是这张貌美的容颜,只不过现在这张脸比初见时更令人心动些。
他看的极其入迷,好似被妖精摄了心魄,身体不自觉地朝对方靠近,直到嘴唇触碰到冯栖寒右耳上的那颗红痣。
“小七,你今天好美啊!”
冯栖寒浑身一颤,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只见他身子微微向后撤了几分,眸光对上柳闲亭的,表情带着几分迷惑,“相公,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柳闲亭抓住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强而有力的心跳似乎在躁动,又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狠狠地撞击在耳膜上。
冯栖寒感觉自己像是失聪了,只能听到自己同样躁动的心跳,而目光却是痴痴地盯着柳闲亭,看着对方的嘴唇开开合合。
“小七,我终于等到这一天,愿意将自己交给我吗?”
“我愿意!我也一直期盼着这天的到来!”
冯栖寒忽然觉得脑子有些混沌,回答也全凭直觉,然而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下,柳闲亭的嘴唇便欺了上来,且轻车熟路地闯进来。
刚刚喝下的合卺酒在口腔里二次发酵,周身的温度变得更加炙热,像是要将人融化一样,令人热血/偾/张燥/热难/耐。
他们就像是两条干渴的红鲤,搁浅在池潭边,同时努力让彼此贴的更紧密,方便相互渡气。
冬去春来,院子里的绿植早已发了新芽,可主城的三月依然有些寒凉,让它们忍不住在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屋子里的两位新人像是感受不到这股寒意,红色的喜服凌乱地散落在床榻边,相互纠缠着、高高地堆叠在一起,宛如床榻上两道正交/缠的身影,激/情且忘我。
“小七,可以吗?”
“相公,让我真正属于你!”
柳闲亭闻言眼神蓦地幽深,浑身热意全都往下涌动,他俯头将吻落在冯栖寒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同时重重地挺//身。
这一瞬,他好似坠入柔软的温泉里,热意将他包围,烫的头皮发麻。
他浅浅地在泉水里划动几下,荡起一圈又圈的涟漪。
浅浅的呼痛声从唇缝间泄露出来,柳闲亭擡手安抚道,“小七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嗯,我相信相公!”
话毕,柳闲亭便再次吻上冯栖寒的唇,将所有声音吞进肚里。
唇舌纠缠,十指紧扣,身下红色的被褥,衬得冯栖寒的躯体愈发白皙,好似最上等的暖玉。
柳闲亭顺着唇角向下转移阵地,细细嘬吻,就像是最虔诚的画家,精雕细琢,作出最美的画。
一株红梅孤零零地在白雪皑皑的冬日里绽放,又娇又艳。
这是独属于他的画作!
即便暴雪侵袭,红梅依然美丽,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
这场带着狂风的暴雪越下越大,温泉里的水早已满溢出来,上等的罗汉床发出有节奏的响动,那株高傲的红梅终于精疲力竭低下头颅。
只见它拼尽全身力气,昂起躯体唱出最后一次呐喊,下一瞬,就被铺天盖地的雪崩彻底淹没。
“小七,你还好吗?”
柳闲亭捂了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尽管体质已经和普通人无异,可心悸症还没有完全治愈。
这场情/事他期待已久,也因此让他爱极了这种与心爱之人亲密的感觉,身心与灵魂共频让他几乎失控,“我去吩咐下人打些热水来,身上出了许多汗以及那里都要清理。”
冯栖寒失神的眸光终于对焦,泛红的眼尾显然因为哭的厉害,他张了张口嗓音沙哑,好似被沙粒磨过,“相公,你终于是我的了!”
柳闲亭闻言小腹一紧,“这话应该让我来说!”
他俯下脑袋凑到冯栖寒眼前,曲起食指拭掉对方眼角的泪珠,再次开口时,温柔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小七,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别再说勾引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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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宴客厅好不热闹,上到柳父柳母,下到婢女小厮,全都喝了不少酒,唯有云裳因为身孕还清醒着。
放榜的士兵来到柳家道贺时,发现柳家全都喝的醉醺醺,好在有云裳出面打点,甚至留他们喝了顿喜酒。
云裳得知柳闲亭高中状元,高兴地想立刻将消息分享给冯栖寒,可转身一想,大喜的日子打扰他们洞房,忒不地道。
于是,他又带着消息来到宴客厅,熟料柳家人以及伴郎团们,各个喝的醉眼朦胧,彻底忘记柳闲亭今日放榜的事儿。
与此同时,柳闲亭与冯栖寒清洗后便相拥而眠,甜蜜而静逸。
蓦地,冯栖寒睁开眼睛问困乏的柳闲亭,“相公,我感觉好像有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忘了!”
柳闲亭半眯起眼睛,吻了吻对方的额头,“想不起来就算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还是说你不够累,为夫可以勉力再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