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零壹(2/2)
云裳知道冯栖寒当初嫁给柳闲亭是为了冲喜,迎亲拜堂的人都是柳望亭,这点他也是早就知道的,甚至当初他还给柳望亭包了红包,当然是包给柳闲亭和冯栖寒的。
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成亲那日他也是像冯栖寒这般,紧张的一夜未眠,既高兴又期待,同时幻想着成亲后幸福的日子。
“这次算是你和大哥真正意义上的成亲,而且夜里还要洞房花烛,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地闹一闹。”
冯栖寒见云裳打趣他,脸色上的胭脂顿时更艳丽了,“我,我还没想那么多呢!”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我瞧大哥早就憋狠了,回回将你闹的下不来床。”
“阿裳,你怎地也学会浑说了,别教坏肚子里的孩子。”
云裳轻抚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从前他想着终身不嫁娶,可遇到柳望亭让他生了欲念,再后来就贪婪地想要更多,譬如两人有个孩子,可他非常清楚双儿受孕概率有多低,即便有了也不容易顺利诞下。
直到他嫁进柳家,他才知道何谓家人,原本放弃的念头,现在竟然一一实现,故而冯栖寒即便从未说过什么,他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情,“我这是在告诉他,小七婶婶日后会给他生个弟弟妹妹。”
话音刚落,云裳又‘哎哟’一声,“小崽子居然踢我!”
“真的吗?”
冯栖寒蓦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云裳的肚皮,“动了!他真的动了!”
云裳见冯栖寒满脸欣喜的模样,便牵起对方的手轻轻地搭在肚皮上,“小七,无论是作为好友还是弟夫,咱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相信你已经苦尽甘来。”
冯栖寒闻言表情愣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云裳话里的深意。
他们同为被人瞧不起的双儿,同样有着难堪的过去,也同样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男人,当一切都水到渠成时,他们自然想诞下爱的结晶。
隐隐约约,窗外响起一阵阵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好似在与瞧热闹的人分享喜悦。
客栈掌柜远远地就瞧见迎亲队伍,新郎官鲜衣骏马地走在最前面,一路朝街道两边的百姓拱手。
“快,赶紧告诉冯老板,新郎官来了!”话毕,就见他将挂在门口的鞭炮点燃,而柳闲亭便迎着热闹声,骑着白马来到客栈前。
“多谢掌柜借客栈一用!”
“柳公子客气!”客栈掌柜说着便拱了拱手再次道贺,“恭祝柳公子与冯老板喜结连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多谢掌柜,一会儿来吃酒啊!”
柳闲亭示意同他来接亲的周穆给客栈掌柜又拿了个红包,谁叫他现在特别爱听‘早生贵子’。
其实生不生孩子他还真的没那么在意,可自从云裳怀孕后,冯栖寒即便不曾说过什么,他也能看的出来对方还是挺想要个属于他们得孩子。
可有句话说,期待越多失望越大,所以子嗣一事,他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柳闲亭领着伴郎团一步步踏上客栈的楼梯,顺着红色的地毯他来到冯栖寒的房门前,一路畅通无阻。
门上贴着两张巨大的红色喜字,他蓦地紧张的连手心都开始冒汗,以周穆为首的伴郎团们纷纷起哄。
周穆说,“这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柳望亭说,“大哥,上回你说我怂,这回轮到你,我也要笑话你!”
朱四废说,“哈哈哈,弟夫呀,你家相公不敢进门,是不是因为你没发话,他不敢呀!”
沙一峤与侯净明也难得开起玩笑,“科考都没见你紧张,洞房花烛岂不是更紧张?”
柳闲亭闻言忽地面红耳赤起来,下意识地捏了捏手心里的汗,只听他冲着门里面大声喊道,“小七,我来接你了!”
随着话音落下房门从里面打开,云裳搀扶着冯栖寒出现在众人面前。
云裳瞧了眼同样神情紧张的柳闲亭,忽地倾身凑到盖上红盖头的冯栖寒身边说,“嫂嫂,大哥果真脸红了!”
殊不知,这句话令冯栖寒同样红了脸颊。
柳闲亭接过冯栖寒的手,指尖相触时好似过电,令双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明明他们肌肤相亲许多次,也曾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可柳闲亭还是忍不住在诸位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再次承诺,“小七,往后余生,唯有你。”
这是从现代而来的柳闲亭向你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