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拾柒(2/2)
“我哪有这么娇贵,倒是相公娇气的很,就像那话本子里的病秧子小姐,最是惹人心疼怜爱。”
“小七的这张嘴是越来越能说会道,既然如此小七就再心疼心疼、怜爱怜爱相公我呗。”
话毕,就见柳闲亭将头歪倒在冯栖寒的身上,可劲儿地撒起娇来,“昨晚我那般闹腾你,你都咬紧牙关,是怕他们听见吗?”
“相公,青、天、白、日、你混说些什么?”冯栖寒闻言心里一紧,眼神慌张地瞥了眼候在门外的仆厮们,见他们像是并没有听见两人交谈的话,这才小声地嗔怪道,“我看这风寒就是因为相公昨夜瞎胡闹折腾出来的!”
“哈哈哈。”
柳闲亭仰头大笑几声,即便寒风灌进嗓子眼里,也忍不住嘴贫两句,“我就喜欢瞎胡闹,有句诗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相公快呸呸呸,马上就要过年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冯栖寒心里有些生气柳闲亭说话没个忌讳,尤其大过年的还把死啊鬼的挂在嘴边,可他又实在心疼对方眼下难受的模样,忍不住自责起来,“昨夜我不该由着你的性子胡闹,晚些时候爹娘过来我要怎么说你染上风寒的事儿?”
“好端端地咋就突然生起自个儿气来?”
“可我要是......你就不会染上风寒,现在也不会这般难受!”
“别瞎胡说,我生病怎么能是你的错,而且这场风寒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是我自己高估了这具身体素质,改明儿我就晨起锻炼身体。”
柳闲亭见不得冯栖寒内疚自责的模样,可这具身子骨太脆着实令人恼火,但总体来说要比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好太多,只能裹紧被子轻撞着对方继续安抚道,“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身边躺着自己最喜爱的人,很难不做些什么。”
听到自己再次被告白,冯栖寒再自责也被安抚好,只是他心里对这件事也非常无奈,柳闲亭病秧秧地躺在床上这么多年,想调理好身体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算了吧!还是等你风寒好了再锻炼吧!”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冯栖寒越发看清他对柳闲亭那股占有欲,同时心里也隐隐感到不安,好像灵魂契合已经无法满足私欲,故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欲望。
刨除别的,他其实是欢喜与柳闲亭做那档子事儿的,即使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也能感受到由内之外的着震颤,这也让他愈发想要与柳闲亭完全属于彼此。
只是,每次后者有个头疼脑热他就担心的不得了,“这段时间相公就别闹我了,等......等天气暖和了,我再任你处置。”
“小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闲亭闻言蓦地擡头瞅向冯栖寒,只见他擤了下鼻涕两眼泪汪汪且语气委屈地问道,“等天气暖和,那我不得憋三个月?”
“可相公现在这个身子骨......不差这三个月。”
柳闲亭当即目瞪口呆,很是怀疑冯栖寒是不是话里有话?
冯栖寒是不是话里有话不得而知,只是夫夫俩吃过早饭就躲在房间里取暖。
临近春节,大街小巷所有店铺都暂停歇业,冯栖寒见路上没什么行人,也早早地将食铺关门,同时还给店里的员工们发新年红包。
两人正凑着脑袋商量来年的拓店计划,柳父柳母连同柳望亭、云裳四人来到到他们的小院。
从前他们一家人住在柳家村,出了房门再拐个弯,就能进到另一个房门。可现如今日子的确是越来越红火,但是想看对方不仅两处屋子离的稍远,就连随身的仆厮亦跟了一大群,看过去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柳闲亭若不是知道柳父他们是来探望的,就要以为他犯了什么大错,全家人赶来兴师问罪的。
“爹、娘午安,二弟、弟夫午安。”
冯栖寒见人进来连忙向人问好,说着就要亲自给几人倒茶,却被柳母眼疾手快地阻止了,“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柳母拉着冯栖寒的手在其身边坐下,“从前咱们在柳家村是怎样,现如今还是怎么样,况且有丫鬟小厮伺候,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
“就是就是!早上他还打算亲自为我熬姜汤,阿娘快说说他,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可怎么办?”
“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柳母上一秒对着冯栖寒还是和颜悦色,转头看向说话的柳闲亭就立刻变脸了,“我还没问你呢!昨个儿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早晨一起床,就听下人说你染风寒啦?”
冯栖寒闻言恨不得将头埋进绒毛衣领里,他趁机暗戳戳地瞪了眼嬉皮笑脸的柳闲亭,决定将这烫嘴的话题交给对方回答。
只不过柳闲亭即使脸皮再厚也是要面子的,更不要说染上风寒的原因带些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以他对柳家人的了解,倘若他真的说出来怕是要笑话一整年。
正当他准备想个理由插科打诨过去,就听见旁边的云裳握拳轻咳两声,而后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有件事需要同你们宣布,我们柳家要添新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