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拾肆(2/2)
柳家自不必说柳家村的人全部都要邀请,至于柳家的亲戚柳父早已断绝往来,便不会有旁的亲戚来,云家下的请帖大多都是商友以及知县大人,柳望亭跑船多年好友不算多,能凑上一桌就不错,四人稍稍合计差不多已经有二十桌。
“大哥,你不是也有几位好友,也可以请他们来玩,多走动走动免得关系疏远了。”
柳闲亭见柳望亭替他操心人脉,顿时有种家里的萝卜秧变成了萝卜头的感觉,只是他习惯对后者嘴硬,“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少操心我的事儿。”
柳望亭被怼也不生气,只是咧着嘴傻笑,“大哥要请哪些人?我好下请帖!”
柳闲亭看着那张和他面容有几分相似的脸,总觉得自从柳望亭将脸上的络腮胡刮了,像是自己看到了日后心悸症被治愈的自己。
皮肤带着点小麦色,笑的时候会露出大白牙,带着点儿智商未开化的傻气。
“……”坚决不能笑成这个样子!!!
柳闲亭微微晃了下神,说道,“书院的殷院长和几位夫子,三位结义大哥,还有我师父和杜秋师兄。”
想到芙蓉县呆的那半个月,冯栖寒忍不住问道,“相公,我想邀请曲家少爷可以吗?”
柳闲亭闻言顿时心生醋意,他怎么就忘了他家小七当时还同曲修筠相谈甚欢过。
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先是曲修筠现在又是云裳,这一个两个双儿都跑出来同他抢小七!
冯栖寒见状以为柳闲亭不同意,神色顿时变的有些怏怏不乐。
云裳立刻出面打圆场问道,“这位曲家少爷又是谁?”
“曲家少爷也是个双儿,而且命特别的苦,我也许久未见他,不知道他的双腿有没有好些?”
因为三人都是双儿地缘故,冯栖寒难免话多些,而且他觉得曲修筠性子不错,日后和云裳说不定也能成为好友。
云裳不了解情况自然好奇地问道,“他的双腿怎么了?”
“听他说,是小时候大冬天落进水里冻坏的。”
“天呐,怎么这么不小心?”云裳想想就觉得遍体生寒,“那他的腿还有的治吗?”
冯栖寒摇了摇头,“我我不清楚,当时相公说他的腿或许还有机会,只是我们当时赶着回来,后面曲管家便去请李大夫,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云裳闻言点了点头,“吉人自有天相,兴许好事多磨。”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以前从来没出门过,我想趁着你婚礼让他过来沾沾热闹。”冯栖寒见柳闲亭不答应,便问云裳,“可以吗?”
“当然可以。”
柳闲亭见两人聊天融洽他丝毫插不进去,便冲柳望亭使了个眼神。
赶紧把你的人带走!!!
柳望亭眨巴眨巴眼,很快反应过来,“云裳,大哥刚策划的婚礼我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不如我们回房一起梳理梳理。”
云裳闻言不疑有他,同冯栖寒打了个招呼,便随柳望亭回房去了。
冯栖寒见堂屋瞬间少了两人,柳父柳母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便打算将毛线拿出来钩一对新人,他打算送给云裳做新婚礼物。
柳闲亭见人不理他还以为对方生气了,立刻将人拉回来抱坐在腿上,“我哪里惹你不痛快,为何又不搭理我?”
“相公何出此言?难道不是你生气我请曲少爷?”冯栖寒觉得柳闲亭倒打一耙,瞬间小性子起来了,“你若是真不喜欢我就去同云裳说,免得惹你不痛快!”
“我哪里敢同你生气,舍得让你不痛快?”柳闲亭顿时哭笑不得,“我就是吃醋你最近心思都没在我身上,一个两个的冒出来同我抢你。”
“什么抢不抢的?他们都是双儿。”
冯栖寒脸上忍不住羞红一片,底气不足地解释道,“我最近的确有点忙,可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知道。”
“相公,你……别闹了!”
冯栖寒抿了抿唇扭头看向屋外,见的确没有人才低头吻了下柳闲亭的侧脸,“相公,别醋了好吗?我哄哄你!”
柳闲亭被冯栖寒这操作整的心花怒放且心潮澎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你准备怎么哄哄我?”
冯栖寒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气消了,便弯起嘴角笑道,“刚刚不是已经哄了?”
话毕,他便趁着柳闲亭愣神之际逃开了,“相公最近火气有点旺,我去给你熬点儿李大夫开的药。”
柳闲亭闻言蓦地收起笑脸,这药还没吃就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