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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拾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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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相公还从她那儿讹来五千两。”

“那怎么能叫讹呢?明明是靠脑子换的!”柳闲亭据理力争,不接受讹人钱这口大锅。

“好好好,相公快别打岔了,你赶紧说说跟冯夫人来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柳闲亭抓起冯栖寒手捏了捏反问道,“以你对冯夫人以及你那个爹的了解,你觉得冯夫人会为了你爹花五千两买那幅画如何亮的法子吗?”

冯栖寒摇了摇头,“相公的意思是,冯夫人当时的说辞是假的,真是的情况是……”

“没错,真实的情况就是那幅画已经送人,而那人还是冯家得罪不起的,若只是冯夫人给了娘家人,那么她就不是来求我要方法,而是另外一种态度。”

“所以,当时那幅画肯定已经在那位太师的手上,而太师发现那幅画突然不亮便兴师问罪,这才让冯夫人不得不火急火燎地来寻我,甚至开口五千两买方法。”

话毕,柳闲亭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叹气道,“亏了,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当时就该擡高价钱,喊他个十万两。”

冯栖寒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相公这么会搂钱,以后干脆改名叫钱袋子好了。”

“哎哟喂!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为夫替你报仇,竟然还要被你取笑!”

柳闲亭蓦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快让我尝尝,为何这么温软的嘴唇,居然能说出如此叫人心凉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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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胡闹半宿,冯栖寒自然又没能早起。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柳闲亭早早洗漱便去厨房做早饭。

舀了一大碗面粉,又往里面卧了五个新鲜鸡蛋,兑水搅和成浆状。

等锅烧热后便沿着锅沿淋四勺子菜籽油,待油烟冒起来了,柳闲亭就将灶台里的大火柴拉了出来,只留了一些小火炽。

接着他又将调好的面浆均匀的摊在锅底,很快就烙好一张香喷喷的鸡蛋饼。

他如此反复操作,不一会儿,搁饼的簸箕就摞满了。

这会儿,柳父柳母以及柳望亭都起来了,瞧见柳闲亭在厨房里忙活,也就稍稍地吃惊了一下。

他们默默地吃着鸡蛋饼,绝口不提冯栖寒的去向,毕竟曾有过前车之鉴,不想大清早地被甜齁了。

柳闲亭大致也能猜出他们心里的想法,默默地吃饼装作不知情。

等早饭吃完,柳父柳母以及柳望亭便去田里干活,柳闲亭因为身娇体弱只能给他们打打下手,譬如送送水、做做饭,以及喊喊加油。

冯栖寒醒来时发现家里没有人,知道这会儿大家都在田里干活,便迅速吃过早饭去隔壁孙寡妇家借镰刀。

柳闲亭坐在田埂边上老远就瞧见冯栖寒着急忙慌的身影,直到人走近后他才开口问道,“不着急,吃早饭了吗?”

冯栖寒回他,“吃了。”

柳闲亭又问道,“那睡好了吗?”

冯栖寒闻言神色略显慌张,只见他手足无措转了一圈,好似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最终无果只能羞赧地点点头。

柳闲亭见状没忍住笑出声来,“小七,你简直太可爱了!”

冯栖寒听出这句话并不是在揶揄他,但仍然让他觉得羞臊的无地自容,于是转身就要往田里冲,“我去割麦子。”

“等等。”柳闲亭连忙喊住他,“你会割吗?”

冯栖寒表情微僵,回道,“不会。”

柳闲亭闻言并没有要取笑的意思,他也记得冯栖寒是没有种过庄稼的,他拍了拍身侧邀请道,“你不会,我也不会,咱们都一样,注定只能打打下手。”

冯栖寒既没有同意,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思考了下,“我和相公不一样,相公身体虚弱,可以不干,我不会,但可以学。”

“……”柳闲亭看着默了默。

他大概能猜出冯栖寒的想法,这些年遭遇许多的不公平对待,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待他的柳父柳母,他便也想着为他们做些什么,所以才会说出‘我不会,但可以学’这样的话。

同时,这也说明冯栖寒已经完全接纳并融入柳家,并不是像最初那般将人隔绝在心房之外。

柳闲亭忽地将双手向后一撑,坐姿愈显慵懒散漫。

他说,“学一学挺好的,注意别割伤自己。”

冯栖寒回应了一声,便拿着镰刀钻进麦田里。

放眼望去,整片麦田里全是劳作的人,就连会走路的稚子,也跟在自家大人身后捡麦穗,唯有柳闲亭独坐在田埂上,好似桥上那个看风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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