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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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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丁听见柳母的笑声也跟着乐呵,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柳母意有所指,他无奈地笑了两声便冲着身后喊道,“嫂嫂,你和大哥就放过我吧!”

一行五人笑笑闹闹地来到桃花县,几人也没在城中心耽搁,便直接驾着牛车前往正贤书院。

柳闲亭将拜帖递给门童后,便站在石墩子旁与冯栖寒小声的话别。

“你要天天想我,无时无刻地想我。”

冯栖寒闻言腆着脸点了点头,一点儿也不敢开口说话。

旁边三道炙热的视线实在让人无法忽视,也不知道他的病秧子夫君是如何做到淡定自若的?更何况书院门口,他们这样腻歪真的不是在有辱斯文?

一时间,冯栖寒满脑子的杂念,柳闲亭对他说了什么,他一点儿也没听见。

等他回过神来时,书院的门已经再次被打开,而柳闲亭背上了简易的包袱,与柳家二老逐一道别后,便跟着领路的书童进去了。

冯栖寒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门一点点地在他眼前关上,直到里面传出一道落锁的声音。

“小七,我们该回家了!”

柳母走上前拍了拍冯栖寒的肩膀,后者愣了一瞬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有些茫然与无措。

对他而言,柳闲亭的离开就像是将他的魂魄硬生生的抽离了出来。早知道刚才就不走神了,应该好好地同柳闲亭说几句贴心话。

冯栖寒心里有些懊恼,忽地萌生一种想法,“阿娘,我想在书院的附近支个摊儿卖凉粉。”

柳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冯栖寒的心思。只见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柔声地劝慰道,“闲儿半个月就回来了,你这样每天来回奔波,闲儿若是知道就该心疼了。”

顿了顿,又怕冯栖寒不死心,便直言不讳地说道,“况且正贤书院的规矩向来严格,除了休沐日你是见不到闲儿的。”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你每天在这里守着,也见不到柳闲亭的面儿。

冯栖寒自然明白柳母的意思,可是他和柳闲亭从未分开这么久,他有些不习惯以及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可是我想离夫君近一点儿!”

柳母见冯栖寒执意如此,脸上的表情亦让她瞧着心软,想了想只能无奈地答应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正好最近农活也忙完了,我和你阿爹一起过来帮你。”

冯栖寒闻言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阿爹还要忙着盖房子的事情,家里也离不开母亲的帮衬,卖凉粉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听到冯栖寒这么说柳母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显然想起他们还要盖新房的事情。而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比较清闲,如果不趁着现在将房子盖起来,后面就要等到来年这个时候。

想起柳闲亭的交代,柳母的眉心又往中央拢了拢,可她又实在担心冯栖寒独自出摊,一时间竟然为难地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柳父见状也跟着想了想,很快就出了个主意,“不如让贤弟陪小七来镇上,还能有牛车接送,至于工钱,我还是按照之前说的给你。”

柳大丁听了半晌也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情,顿时连连摆手表示不答应,“不行不行!需要我接送小七只管说一声,哪里需要开这么高的工钱?”

“这是个长期的事儿,怎么能一直麻烦你?还是要一码归一码。”

除了柳大丁曾经对他们柳家有恩,柳父亦是真的将对方当朋友,想着自家日子过得去便帮衬一把。

以往他急着替柳闲亭请大夫时,柳大丁可是从来没有收取过他们家一分钱,没道理现在日子好了还要劳烦人家白做工。

柳母见柳父和柳大丁两人争来争去,心里盘算了一下忽地出声制止道,“柳兄弟误会了,我们不仅需要你接送小七,还得负责保护小七的安全,所以这个工钱必须要给你,而且不仅要给你、还得再加一倍。”

眼见柳大丁又要开口推拒,柳母连忙劝说道,“你负责接送小七得开一份工钱,保护小七的安全又得开一份工钱。”

“嫂子,这个,不,不能这么算。”

柳母见柳大丁着急的连说话都结巴了,便笑了笑继续劝道,“既然我们都不想占对方的便宜,不如各退一步,你负责接送小七并保证他的安全,我们还是按照一份的工钱开给你,要不然我们就得找别人花两份工钱。”

柳大丁一听连忙答应了下来,“能花一份钱的事,何必要花两份钱?”话毕,他不甚认同地对柳母道,“望侄儿已经到了说亲地年纪,嫂嫂还是多攒些钱好让他娶媳妇儿。”

柳父、柳母下意识地相互对望一眼,皆从对方地眼中看到了茫然。

时间怎么过的这般快,竟然连他们家的二壮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看来老二的亲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柳家二老回家后是如何张罗盖房子以及物色适合婚龄的女子暂且先不说,此时的柳闲亭正跟着领路书童,缓缓地朝着院长的院子里走去。

一路沿着干净的青石板,道路两旁栽种着白色山茶,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绿植或者花草,瞧着有些朴素且简洁。

“柳公子,请进。”

“多谢。”

柳闲亭对着书童作揖道谢,然后才提步迈进房间里。

甫一进门,他就闻见了一股浓浓的墨香味,擡起眼帘打量一番,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字画,就连立在门前的屏风也是一副泼墨山水画,上面还题了几句龙飞凤舞的诗词。

未见其人,他便对这位院长有了初步的判断。

书法狂热爱好者。

柳闲亭见圆桌上的铜炉香烟袅袅,味道闻起来清淡且不刺鼻,甚至能让人瞬间静下心神。

于是,他将包袱搁置在桌上,看了眼房间的布局,这才迈步往左手边去。

一道卷帘挡在眼前,他悄悄地拨开,便瞧见一位老者正聚精会神地伏在案前写作。

他顿了顿走上前,随即站在桌前静静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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