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壹(2/2)
明明他都那样对待冯栖寒了,对方依然坚定地说他‘好’。
他到底只是个年轻气盛、且血气方刚的小//处//男,又怎么会不心动呢?
冯栖寒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像是听到心脏猛然撞击在胸腔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剧烈而沉重,甚至差一点儿引发了心悸。
他依靠着过往的经验将那股不适感强压了下去,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不是原身患有心悸症、体力还未完全恢复,他早就将人压在身下办了!
柳闲亭深邃的眸光沉了沉,拖着冯栖寒的脖颈压向自己。
他到底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于是又将人锁在怀里、上上下下地欺负了个遍,胸腔几度感觉快要爆裂,他都咬着牙硬生生地挺了过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冯栖寒终于承受不住彻底睡着了,柳闲亭低头望着对方身上一朵朵红梅,以及青紫的指痕、斑驳的齿痕,心里又忍不住泛起怜惜与懊恼之意。
这一晚,他的确做的有些过火了!
只见柳闲亭俯身在冯栖寒靡红的眼尾处落下一吻,随即侧身躺下伸出手臂将人搂进怀里,当两处心脏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他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喟叹,甚至感觉到史无前例的心安与满足。
冯栖寒给了他曾经所期待的爱,让他越发的有恃无恐、肆意妄为,甚至还越来越不知道满足。
偏偏理智又在告诉他,这样霸道专横的爱容易让人害怕地想要逃走,所以他经常收敛着内心深处的欲、望,只可惜冯栖寒就像是魅惑人类的妖精,总是能轻易地勾起他心底的欲/念,随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不过最最让他欣喜的是,他每次暴露出欲/念时,从未在冯栖寒的眼里看到过惧意,亦没有瞧出丝毫想要逃离的意思。
只是,他仍然不能自信地认为,长此以往冯栖寒不会被他吓跑。
为此,他纠结了一整个晚上。
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不会对冯栖寒放手,那份偏执的独占欲恨不得将其融进骨子里,尤其是见过冯栖寒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份疯狂的欲/念就像是肆意滋生的藤曼,想将人彻底将拉进幽暗不见底的深渊。
柳闲亭垂着脑袋敛下眼里的汹涌,柳母丝毫没有发觉他的不正常,只是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失眠了怎么会没听见?那野猫发//情的叫声还挺大的!”
“......”柳闲亭一瞬间收回思绪,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从厨房里飘出来的味儿好香啊!”柳父闻言忽地出声打断道,只见他双掌抵着柳母的肩膀将人调了个头,冲着厨房那边继续说道,“夫人刚刚不是说要去帮小七的忙?赶快去吧!”
柳母耸着鼻尖闻了闻,然后笑骂一句‘馋鬼’,便眉开眼笑地往厨房那边走去。至于昨夜到底是不是有野猫发//情,在柳父强行转移话题后,柳母将会很快地就忘于脑后。
柳闲亭对柳父做了个揖道,“多谢阿爹。”
柳父挑了一下左边的眉头,语气不咸不淡地道,“道谢就不用了,你以后少气我就行了。”
话毕,见柳闲亭勾起唇角浅浅地笑着,他忍不住蹙了蹙眉,抿着唇犹豫了片刻,好心地提醒道,“爹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只是你身子骨刚有起色,还是要多注意......免得伤了根本。”
柳闲亭闻言脸色一僵,他哪里听不出柳父话里的停顿,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多修身养性,切莫纵欲过度。
这种事柳父与李元青有着同样的默契,他觉得过多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于是哭笑不得地接受教诲,“爹说的对,儿子谨记。”
许是头次见柳闲亭这般配合、听话,柳父表情怔愣一瞬,随即又一脸欣慰地走到柳闲亭跟前,神秘兮兮地说道,
“说来这档子事儿本该当爹的不该管,但是吧......你也别把人家小七欺负的太狠,那些个孟浪之语......我这个大老爷们都听的害臊,也不知道你这小子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柳闲亭倏地瞳孔地震,一脸震惊地看向柳父,“爹,你居然听儿子墙角?”
柳父老脸一红,怒骂一句,“放屁!”
话毕,见柳闲亭依然瞪着眼睛不想相信,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别这么看我,我们房间就隔着一堵墙,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柳闲亭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震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柳父说,“那我明日就去请人将房子推了重盖!”
柳父闻言愣了一下,正想开口劝说家里不富裕,蓦地想起对方昨天带回来的金条,然后脑子迅速的盘算起利与弊。
须臾,只见他眼神睨了一眼厨房那边,很快又收回视线、一脸羞赧地凑到柳闲亭耳边问道,“等房子盖好了,你能不能将那些孟浪话本借爹两本?”
柳闲亭表情一滞,“.......”
古人诚不欺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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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闲聊什么呢?喊你们吃饭呢!”
柳母明亮的嗓音瞬间打破了父子之间的寂静,柳闲亭与柳父对视一眼、默契地将对话咽进肚子里。
只是,柳家四人刚刚坐上饭桌,门口便来了几位不速之客,气势汹汹且盛气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