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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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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亭闻言嗯了一声,听着有些敷衍,“你继续说,不用管我。”话毕,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下。

冯栖寒猛地摆了两下脑袋,几滴晶莹挂在眼睫上,露出一副泫然若泣、楚楚可怜的表情。只听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想问你,我们是,什么样的,夫妻?”

可惜,柳闲亭像是睡着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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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森林巨蚺再次被惊醒了,一双竖瞳充满可怖的血丝,它半敛起眼睑盯着眼前噤若寒蝉的小东西,忽地有些恼怒被扰了清梦,于是张开嘴一口将对方吞进了肚子里。

随即,就见它微微眯起眼睛,同时吐出一截蛇信子,像是十分满意小东西的滋味。

只是那小东西似乎有些害怕,不停地打着摆子,让它吃的不够痛快!

于是,森林巨蚺张开嘴,又将小东西吐了出来。

然而,当它瞧见小东西已经被肚子里的酸液烫的通红时,下意识吐了吐蛇信子就再一次将小东西裹住卷进嘴里。

这一次,它没打算轻易地放过小东西,即使小东西哭的花枝乱颤,它也没将它放出来。反而一点点地吞咽的更深,随即收紧腹腔将小东西裹的密不透风。

小东西被森林巨蚺肚子里的酸液烫的一缩,下一瞬,就颤颤歪歪地抖着身子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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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亭倏地表情一怔,好似从美梦中陡然惊醒,他擡起眼帘见冯栖寒咬着唇哭了,顿时慌慌张张地凑到对方眼前,小声地哄道,“都是我的错,小七宝贝不哭。”

话毕,就见他将绑手的腰带解开,一边握着对方的手轻轻地揉按,一边柔声地询问道,“是不是我绑的太疼了?”

熟料,他的话音刚落下,冯栖寒的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哗哗地往下直流。

柳闲亭见状心里就更自责、更心疼了,只见他将人搂进怀里、拉过被角,压着声音在对方的耳侧保证道,“对不起小七,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冯栖寒闻言侧脸贴近柳闲亭的胸口,闷闷的抽泣声反而让人愈发懊恼与愧疚。

屋外明亮的新月不知何时升到了最高处,像是高贵冷艳的女皇俯瞰着万籁俱静的人间,可是无人知晓她内心深处的寂寞与孤独。

过了许久,她叹息一声、送出一阵凉爽的清风,奖赏所有辛苦劳作的人类,为他们洗净白日里的疲惫与暑气。

清风知道任务繁重,便化作无数的分身,有的越过山岗、有的掠过湖面......然后不着痕迹地敲开窗户,钻进人类的屋子里。

桌上的烛灯因为再一次见到新朋友而感到高兴,于是它晃动着身子兴奋地同对方打起招呼,谁知下一瞬它就不小心地跌进了烛海里,灭了。

房间陡然黑暗了下来,柳闲亭表情一怔,有些猝不及防,连着闷声哭泣的冯栖寒也忽然止住了哭声。

一时间,漆黑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若不是柳闲亭感觉到胸口处有一片湿意,差点以为冯栖寒委屈的哭泣是他幻想出来的。

柳闲亭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寂静,“以后我再也不绑你了。”同时在冯栖寒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冯栖寒闻言眼睫下意识地颤了两颤,上面挂着的晶莹像是镀上了一层银霜,只听他哑着嗓子问出声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夫妻?”

柳闲亭神色一怔,“......”

他还以为两人会以‘绑手还是不绑手’来展开话题,没想到冯栖寒更在意的是‘他们是什么样的夫妻’?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

一时半刻,柳闲亭也想不出答案,毕竟他只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以前,他只是听人说过夫妻之间相处的模式千姿百态,有成天吵闹的、有相互拌嘴的、有和和气气的......

而他上辈子压根就没来及实践,亦或者是看一看夫妻的相处之道。

柳闲亭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冯栖寒趴在他的怀里又问了一遍,那语气像是不问清楚就绝不罢休,“夫君,我们是什么样的夫妻?”

柳闲亭沉默了,“......”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冯栖寒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心又动魄。

他闭了闭眼睛忽地急中生智福至心灵,勾起嘴角一脸得意地回道,“小七不用羡慕爹娘,我们就是恩爱夫妻,不对,我们就是恩爱夫夫!”

话毕,就见他牵起对方的手腕在勒红的痕迹上吻了吻,继续说道,“我们不用刻意模仿谁,我们彼此相爱、彼此依赖、彼此信任,就是天底下最好、最恩爱的夫夫。”

“最好、最恩爱的夫夫。”冯栖寒跟着小声地念叨,像是迷惑,又像是不确定。

柳闲亭见状不管三七二十,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道,“是的,我们就是最好、最恩爱的夫夫。”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不用为了我刻意改变什么,我其实也没你以为的那般好。”

“不,你就是最好的!”

柳闲亭听见冯栖寒想也不想地就反驳道,顿时开心的冒泡,同时也发觉心底另一面又要压抑不住了。

只见他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忽地低头咬住冯栖寒地耳垂,压着嗓子声音低沉地道,“即使我像刚刚那样绑着你欺负,你也觉得我好?”

冯栖寒眯起眼睛无意识地蜷起脚趾,同时软着声音小声地回道,“那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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