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玖(2/2)
不知何时,一条森林巨蚺像是不满被打扰,便睁开幽深的眼眸打算换个地方睡觉。
只见它慢条斯理地摆动着蛇尾,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神态高傲的好似高高在上的王,最后停在一片光滑、细腻且脆弱的净土上。
殊不知,这些动静全落在外面猎人的眼中,只见他缓缓地倾下……
不一会儿,他就寻到了传闻中的红色秘果。
猎人欣喜地擡起眼帘,见那条森林巨蚺亦虎视眈眈地守在秘果旁边,随即又见它围着秘果转起圈来,好似在挑选最合适的角度来享用美食。
冯栖寒下意识地咬着唇轻吟一声,“夫君......我难受。”
他感觉此刻身上像是被一片柔软的羽毛,隔着衣服在他的心上搔痒,又麻又痒,然后再通过血液流变全身,让他的骨头都快要苏化了。
可惜,柳闲亭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再次勾住他的唇舌,双重刺激让他不受控制地轻颤。同时他张着嘴胸腔亦跟着剧烈地起伏,就像是一条漂亮的搁浅美人鱼,正在拼命地汲取新鲜氧气。
可是他忘记还有个猎人正虎视眈眈地站在岸边观望......
许是已经寻到了最适合享用美食的角度,森林巨蚺忽地缠上来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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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栖寒疼的下意识伸直了脖颈,双手抵住柳闲亭的肩膀挣扎两下,他趁着空当语气委屈地控诉道,“你捏疼我了!”
柳闲亭双目赤红地望着冯栖寒,下一瞬,就见他低头语气含糊地回道,“润一润就不痛了。”
冯栖寒闻言陡然睁大瞳孔,他万万没想到森林巨蚺尝到秘果后醉了,它蜷着身子在秘果附近睡着了。
于是,给了猎人机会。
只见他避开森林里的层层叠嶂,顺利地来到这片净土,然后……
卷入口中。
冯栖寒半敛着眼睑眼神涣散,甜蜜而痛苦的触觉一遍遍地刺激着他,引他坠入更幽深的无底渊。
秘果之下的净土陡然震颤,像是因为有不速者的闯入而发怒,只见十根纤细的藤曼悄然发芽,趁着猎人不备缠了上去,最后绕过对方的脖颈……一点点环住。
不够,还不够......
净土像是生了智慧,脑子里混沌一片,无意识地叫嚣着‘不够’,于是它又驱使着藤曼将猎人的脑袋压向它,直至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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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净土发现它好像真的与猎人融为一体,并且长出了人类的血肉,就连肋骨之下的心脏,亦跟着怦怦乱跳。
可即便是这样它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它与猎人之间蒙着一层障碍,无法彻底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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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栖寒哼唧两声,偏偏柳闲亭像是不明所以。于是,他只好尝试着将人推开,准备自行解决。
熟料,他刚有动作被柳闲亭一手扼住,桎梏在头顶。
冯栖寒微睁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夫君?”
话音刚落下,他就感觉腰间蓦地一松,像是束衣带被抽开了。
此刻,他的脑子混沌的像是一团浆糊,可心底不知为何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于是他下意识开口问道,“你在作甚?”
柳闲亭言简意赅地回道,“绑你!”
话毕,就见他将束衣带缠绕在冯栖寒地手腕上,然后栓在床尾的柱子上。
冯栖寒闻言眸光闪了闪,似是清明了一瞬,“夫君为何要绑我?”
柳闲亭唇角边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冯栖寒的这个问题,反而一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只见他一边揉着心跳紊乱的胸口,一边欣赏身侧的旖旎风景,语气戏谑的问道,“你之前在厨房里想对我说什么?”
“......”
冯栖寒闻言只觉得一股凉意陡然袭来,混沌的脑子也在顷刻间清醒了。
很快,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冒出许多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眨着眼睛磕磕巴巴地回道,“我,我没想说什么。”
只见柳闲亭眉尾一挑半眯起眼帘,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再次问道,“小七确定要对为夫继续说谎?”
这一瞬,冯栖寒心里的警铃大作且汗毛直竖,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敢。
可是......那句话实在太矫情了,他真的没脸再问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