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贰(2/2)
他忽地动了动嘴角掀起唇瓣,声音像是压着喉咙发出来的,听起来沙哑又性感,“你怎么了?告诉我!嗯?”
落在‘嗯’字上的尾音扬了又扬,像是专门撩人心弦的钩子一样。
冯栖寒听了顿时有些情动,心脏亦砰砰乱跳的厉害。只见他微微张着红肿的薄唇,气息不稳且语气羞涩地问道,“你......还会娶别的人吗?”
柳闲亭闻言陡然懵了下,“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
冯栖寒语速又急又快甚至带着几分执拗,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问题,只是稍微喘了下气息便继续追问道,“你快说,你以后还会不会娶别人进门?”
柳闲亭自然听出冯栖寒话里的急切与在意,即便头脑发热也顷刻明白对方心里不安的原因。
于是,他执起后者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啄吻了一下,语气坚定不移地道,“不会!我的妻、我的夫郎,这辈子只有冯栖寒一人。”
许是觉得还不够,他又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说,“我、柳闲亭,非你、冯栖寒莫属。”
短短的十一个字,意思再明显不过。
柳闲亭非冯栖寒莫属。
我非你莫属。
冯栖寒闻言心里的惶恐与害怕全都安分了下来,只是换上另一种名为悸动的情绪,在他红透的耳边不停地喧嚣。
作为最亲密无间的伴侣,柳闲亭自然发现冯栖寒的情绪变化,可他打从心底觉得后者不会无缘无故地害怕,于是他牵起对方的手再次询问道,“小七,告诉我刚刚你为何害怕?”
冯栖寒微微动了下身子,眼神闪躲不说话,“......”
柳闲亭见状也没有着急追问,他曾听说过最舒适的恋爱关系应该彼此保留空间,可他实际是个独占欲、掌控欲相当强的人,他希望自己的伴侣能全身心的依恋着他,最好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理性告诉他这样的做法不对,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在渐渐地暴露本性,而冯栖寒像是丝毫不觉,甚至无意识地纵容着他越来越放肆。
正当他以为对方不打算说时,只见冯栖寒缓缓地倾过身子,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道,“我吃醋,你只顾着看书不看我,所以我……故意捣乱。”语气带着几分情人间的促狭与俏皮。
柳闲亭闻言小腹猛地一紧,心脏亦是狠狠地撞在胸口,这种不撩胜有撩的招式让他如何能招架的住?
他忽然擡起手捂住脸,重重地吐了口气,很是无奈地说,“小七,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顿了顿,似是觉得这种表达还不够到位,于是继续补充道,“我有你就足矣,怎么还会想别人?”
冯栖寒见状脸上顿时露出狡猾的神色,甚至挑着长长的眉毛眨了两下眼。
柳闲亭抿着唇角笑骂一句‘妖精’,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轻易放过对方,尤其小腹热热的已经有要擡头的迹象,于是他擡手将人压向自己,张嘴咬在对方的细白的脖子上。
可是,牙齿将将落下去又心疼的舍不得,只能虚虚地衔着反复啄吻,顷刻间这一片的肌肤被染成了诱人的桃粉色。
冯栖寒搂着他不自觉地伸长了脖颈,一滴清泪从眼角倏然坠落,他无意识抿咬着嘴唇,让那两瓣红肿的薄唇瞧着更显淫、靡,一声断断续续的‘夫君’如泣如诉。
“夫......君。”
“......”
柳闲亭闻言神色一僵,只见他敛起眼睑遮住了里面汹涌的欲、望,随即将人紧紧地抱进怀里,“明明知道我受不住你的撩拨!你这样......我是真的受不住啊!”
“我怎么样了?”冯栖寒睁着一双含情桃花眼,眸光茫然地望着前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解。
柳闲亭沉默了,“......”就是这样!不撩胜有撩!
想到这句话古人可能听不懂,柳闲亭亦懒得解释,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没什么!你很好!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夫夫两人在房间里胡闹一通,这会儿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倒生出几分白首不相离的和谐与温馨。
杜秋神色匆匆地走进来时,怔愣的一瞬心里亦闪过一丝羡慕。
如果,如果他和那人也能......
算了,还是别想了,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