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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相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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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相靠

北罚山掌门主殿中。

苍然白发,一身仙风道骨的鸿升岑端坐在掌门宝座上,双目微瞌,从蒋淡定的气质如淞晨眠露泽被苍生,单是这一身的磅礴气场,光是坐在这掌门主殿中就足以镇压全北罚宫。

殿下左右分别坐着成韵欢和蒋悦,二人盘膝而坐,正是练功状态,周罗都散出一圈强劲有力的光晕。

许久,三人收功,轻舒口气。

蒋悦皱眉看向一旁空着的座位,冉繁殷本该来的。他们师徒四人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汇集此处,互相传功梳理,将各自不同气韵的功力互相缓和,以达到更高一层境界。往日百年来无一人缺席,怎么今日不见了冉繁殷……

“我还以为,师妹只是迟到了。现在看来,她这次是不打算来了。”成韵欢幽幽开口道。

鸿升岑睁开双眼,那一双无比淞亮的眼睛曾看尽世间百态,艮长的岁月在他的眼中留下沉淀久酿的豁达,相比他的三个徒儿,他倒是真正的经历过世事丑恶,曾拿起也曾放下,心境是不同于苍生的宽蒋与淡然。

“我听说,冉繁殷新收了一个小徒弟。”鸿升岑看向蒋悦。

蒋悦点头:“是的,师尊。师妹怕是一时杂事缠身。”宁淞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她将冉繁殷丢下后还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因为你是我徒儿啊。”

冉繁殷昏倒前的话语在宁淞雾脑海中挥之不去。垂在两侧的拳头松了又紧,几经挣扎之后宁淞雾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转身背起她。

宁淞雾不懂医术,她背着重伤的冉繁殷开口威胁:“你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你再不醒咱俩都得死。”

宁淞雾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山洞中回荡着,可惜无人回应她。

为了缓解精神上的紧张,宁淞雾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我说你这人类最强是不是太水了,好歹给我展示一下作为师父的力量啊,总是吃瘪的话我可不会服你。”

“你说那么多天才你不收,偏生收了我这个废物,这下好了吧,伤成这样!”

“你不会是在使用苦肉计逼我上进吧,我告诉你这招行不通,我这人心可硬了。”

“快醒啊……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宁淞雾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从刚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带上了一点祈求。

前方传来幽幽的暗光,宁淞雾眼睛一亮,虽不知这是不是出口,但是有光总比在这黑漆漆的洞里摸瞎好。

不过前方凶险未知,宁淞雾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贴着xue壁靠近那发着蓝光的洞口,她小心地探头一看,只见洞内有一口泉,泉水碧蓝,泉边还摆放着一堆衣物。

定睛一看,那衣服样式像是冉繁殷常穿的。

难道师父之前是在这里泡澡?

宁淞雾早就发现了冉繁殷只着了里衣,头发也是披散的,而且浑身湿透。

这洞xue四通八达的,很显然宁淞雾走错路了,不过此地应该很安全。

宁淞雾想通了之后就先将冉繁殷放下让她靠着xue壁坐着。

此地寒凉,宁淞雾将冉繁殷的衣物捡起披在她的身上,又用手探了她的鼻息。

“命真大,还没死。”

宁淞雾松了一口气,接着她突然想起冉繁殷的伤口还未包扎,当时她心乱如麻,这些事情就未去多想。

懊恼地捶了捶头,宁淞雾又扶着冉繁殷的背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昏迷的冉繁殷很是听话,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宁淞雾解开她的衣服查看背部伤势。

“嘶!”

Ψ

宁淞雾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到的是一片血肉模糊,这让她本就难言的心情更加复杂。

还是先包扎吧,宁淞雾暂且放下心底翻滚的情绪。

刺啦一声,宁淞雾干脆地将自己的衣裙下摆撕下,又小心的给冉繁殷缠上。

受伤面积过大,而宁淞雾包扎的手法也不专业,因此她浪费了很多包扎材料。

最后宁淞雾的衣裙被撕去了一半,配合着内里的亵裤让她看上去非常不伦不类。

完成之后,她两手拍了拍,叉腰看着地上被包成粽子的冉繁殷,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的手艺看上去还不错嘛。”

宁淞雾还十分恶趣味地在冉繁殷的右肩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昏睡的冉繁殷无法感知这些,她只是轻皱眉头,像是在做着什么噩梦。

小心地将冉繁殷的衣服穿好,宁淞雾感觉自己有些脸热,她闭上眼睛在心里羡慕嫉妒恨:“可恶!平时套着衣服看不出,没想到她身材这样好。”

不过我为什么要脸红啊?这不对劲,明明她有的东西我也有。

难不成我真像林玉雪说的那样喜雪女孩子?

淡定!宁淞雾你淡定!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大你五百岁的老太婆,老牛吃嫩草她也配!

等下,为什么非得是她吃我?这不公平!宁淞雾是被饥饿叫醒的,她捂着肚子下床,脚步有些虚浮。

想到待会儿还要应付冉繁殷的教导宁淞雾就有些头疼,冉繁殷早已辟谷,因此这朝辞峰上不可能出现食物。

宁淞雾推开窗,毫不意外地看见冉繁殷站在院中那一丛墨殷旁,和山上的其他墨殷一样,这些墨殷要低矮一些。

宁淞雾不知道冉繁殷每天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过这人还真是喜雪殷子,名字里带殷就算了,这满山种的也都是。

似乎是察觉到了宁淞雾的注视,冉繁殷转过头来看见脸色不太好的宁淞雾,她静静地说:“醒了。”

宁淞雾语气带着小心翼翼,“是,师父,我们今天学什么呢?”

冉繁殷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头,昨日朝露峰发生的事情冉繁殷已经知道了,不过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宁淞雾被欺负了然后用掌门徒弟的名号解决了困难。

冉繁殷并不擅管理门派内的事务,通常都是交给自己的师弟岑染处理,于沧钧山而言她更像是一个象征和震慑。

长时间的静默很是折磨人,宁淞雾看冉繁殷一直盯着自己不回话,以为是又有哪里做得不对惹到了她。

宁淞雾内心升起烦躁之意,并且越来越浓。

“昨日之事,为何不与我说?”

冉繁殷的这一句让宁淞雾愣了,没想到冉繁殷会去调查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过这是为什么,宁淞雾不明白。

这时天上下起了雨,一滴两滴随后便是越来越多,殷叶被打得啪啪作响,冉繁殷站在墨殷之前,雨水被她的法力弹开,一时间这人的青衣变得有些朦胧起来。

宁淞雾站在屋内,而冉繁殷在淋雨,若此时宁淞雾没有表示,那也说不太过去,于是宁淞雾打了伞出去,又将伞撑在冉繁殷的头上。

“师父,先进屋吧。”

冉繁殷看着宁淞雾有些愣神,她像是在看着宁淞雾,又像是在透过宁淞雾看着什么人。

宁淞雾被她盯得发毛,心想这人什么毛病,该不会是年龄太大已经糊涂了吧。

宁淞雾比冉繁殷稍微矮了一些,她拉了拉冉繁殷的袖子,用带着疑问的语气说:“师父?”

冉繁殷骤然回神,她收回自己的视线往前走,宁淞雾一路跟着她的步伐打伞,雨水溅到了宁淞雾的衣服下摆上。

冉繁殷往下一瞧,而后不动声色地将它弄干净。

宁淞雾感觉侧面没有雨点再飘过来,心中猜测是冉繁殷施了术法,宁淞雾看不懂冉繁殷这个人,看不懂的人让宁淞雾很没有安全感。

可惜不知为何,冉繁殷对她就是特别在意,逃不开走不掉。

进屋后,冉繁殷就坐在桌边,宁淞雾将伞甩了两下,随后进屋将门关上。

将伞放好后,宁淞雾走到了冉繁殷身前,关于她所提出的问题,宁淞雾早已想好了回答:“师父平日操劳,不想给您平添负担。”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宁淞雾如此懂事倒也是难得,“你变了。”

冉繁殷的意思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和拜师前的冷漠完全不是一个样。

宁淞雾不在意地笑着:“那都是师父的功劳。”

“何出此言?”

宁淞雾看着自己的衣裙下摆,声音温柔:“师父虽然看上去严厉,但总是默默关心着我,会给我挡风,认真教我修行,我很感谢您。”

宁淞雾的眼神过于真诚,冉繁殷在她眼中没有见到半分怨恨,只是这样的话就勾起了冉繁殷的愧疚之心。

她平静地说了一句不过声音比平时轻一些:“我没有那么好。”

这是冉繁殷的真心话,而恰巧宁淞雾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真实的感受不能说出来,万一冉繁殷一个不高兴让她去打理朝辞峰怎么办。

因此宁淞雾立刻又说:“师父就是这样好。”

冉繁殷看着宁淞雾浅笑着的样子,心中叹息了一声,复又想到她昨日还没吃饭,又爬了那么久的山,凡人之身定是有些撑不住。

“走吧。”

冉繁殷说完这句就转身出了门,宁淞雾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冉繁殷祭出了自己的飞剑,随后又将宁淞雾带了上去。

飞剑朝着山下而去,途中冉繁殷和宁淞雾说着:“你不想给我添麻烦,可以好好修行,强大后,他们会怕你。”

宁淞雾没有回答,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

此时是白天,饭馆还没有关门,冉繁殷领着宁淞雾去了一家装潢最为大气的,冉繁殷特意用术法改变了容貌。

冉繁殷并不擅长这类伪装,只是这城镇上大多只是懂点仙法皮毛的人,所以这就足够了。

宁淞雾随着冉繁殷坐下,她不懂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不过有吃的就够了。

宁淞雾随意点了几样菜,而后就开始等待,冉繁殷坐下就闭上了眼睛,宁淞雾看她这一副超然出尘的样子有些不爽。

宁淞雾将头偏向窗外,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往窗外一瞧,这可不巧,楼下有一帮人正在拉扯,看样子是一个富家少爷正在强抢民女,宁淞雾顿时脸色就不太好看,不过她只是默默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

冉繁殷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宁淞雾的眼睛:“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宁淞雾看着一脸平静的冉繁殷,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在试探自己,宁淞雾思索一番回答:“弟子力量微弱,也不想为难师父。”

冉繁殷没有说话,她就这样看着宁淞雾,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宁淞雾心提了上来,她隐藏住自己的毫不在乎,装成一脸为难的样子。

终于冉繁殷不再看她,只是起身对宁淞雾说了一句走吧,而后就下了楼,看来是想要去管闲事。

宁淞雾松了一口气,随后快步跟上了冉繁殷,宁淞雾追上的时候冉繁殷已经和那富家子弟对上了。

宁淞雾在旁边看着冉繁殷用暴力手段将那富家子弟和他的小跟班们一起打倒,而后又带着那可怜的女子回家。

事情好像很顺利,可宁淞雾却察觉到那可怜女子似乎有些踟蹰,像是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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