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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三合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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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琳满脸忧愁,眼角还有泪水的痕迹,汉斯和克劳德则一人手中掐着一根烟,肉眼可见地焦躁不安。

“还没有开始谈话吗?”柯南走到毛利兰面前。

“他们刚和琼了解了一些和卡尔相关的信息。”毛利兰回答。“应该要开始了。”

裘德和铃木园子走到了赫克托三个朋友面前,已经坐在这三人面前的仁王雅治将装在档案袋里的照片递给了裘德。

裘德开始翻看照片,于是铃木园子负责同三人打开话题。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赫克托死亡的消息了。”园子严肃地用英语说。“而在他死亡之前,你们都与其先后有过接触,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现在,来说一说在卫生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吧。”裘德点了点桌子。“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就从克劳德你先开始吧。你和赫克托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非常好的朋友,现在合伙开了一个公司。”克劳德解释道。

“在宴会厅,你和赫克托之间发生了什么争执?”裘德从铃木园子那里自然地接过了问询权利,而三位嫌疑人也更加听从裘德的问话。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这才回答:“赫克托认为我和伊夫琳有染。”

“只是因为我和伊夫琳多聊了几句,发现我们以前曾经在同一所中学上学,他就突然爆发。”

“赫克托的脾气确实有些暴躁。”铃木园子回忆起大厅内大吵大闹的赫克托。

“他总是这样。”伊夫琳的情绪及其激动,她肯定了赫克托脾气暴躁,但又满是悲伤。“可是……他怎么会死了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裘德面无表情。

“他气急败坏朝走廊尽头走,我和伊夫琳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性格,知道只要我好好解释,他就能听进去,所以我跟了上去,只不过,他直接冲进了卫生间里,我敲门他也只是大声喊着自己要上厕所,我见没有办法了,于是就去宴会厅里找伊夫琳了,希望她可以去劝一下赫克托。”

“这么看来,赫克托脾气很坏,为什么克劳德哥哥你还要和他做朋友呀。”柯南眨眨眼睛。

“当然是因为有利益了。”汉斯轻哼一声。“说什么合作开公司,其实就是赫克托在给他投钱,如果不是为了钱,谁能受得住他的臭脾气。”

“赫克托是科尔集团的小少爷,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继承家族企业,所以赫克托只需要花钱就可以了。”琼和众人说明赫克托的身份。“他很喜欢看网球比赛,甚至是拥有一家连锁网球俱乐部,每年法网开赛的时候他都会在我们酒店入住。”

“如果不是因为他收购了我的网球俱乐部,谁会愿意整天对着他谄媚啊。”赫克托死后,汉斯表现出了对其的强烈厌恶之情,明显是在赫克托面前伏低做小太久了,现在人死了之后终于是解放了。

“那伊夫琳姐姐你呢?”柯南凑到了捏着手帕的伊夫琳身边。“按照克劳德哥哥的说法,他去宴会厅找你了。”

“是的。”伊夫琳深吸一口气,开始接着克劳德的证词继续讲述。“克劳德回到宴会厅让我去找赫克托的时候,我有一些害怕。因为他发脾气的时候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暴力。所以这时候我都会躲到一边去尽力不去招惹他。但赫克托来找我的时候我知道如果他不愿意见克劳德,肯定是在等着我去见他的。所以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并且叫了他的名字,然后他打开了门。”

“他在卫生间里打了你。”柯南求证地问。“我在卫生间内侧的门上发现有被蹭到的口红的印记,口红被蹭到的位置和姐姐你的身高相似,而且颜色也和你嘴上的一样。”

伊夫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满是惊奇。“是的,他将我的头使劲地按在门上,不停地用拳头击打我的背部,我很害怕所以反抗了。挣扎着跑出了卫生间,我不想回到宴会厅了,于是我回到了房间,在房间门口我碰到了汉斯。”

伊夫琳说完求救般地望向汉斯。

“接下来的我来说吧,伊夫琳告诉我她被赫克托殴打,这让我很恼火,于是我从楼上寻了下来。”汉斯接过话头。

“你和他动手了?”裘德的眼睛锐利如鹰。

“是的。”汉斯很坦诚。“我狠狠揍了他一顿,将他打晕在了地面上。”

“你难道没有用自己的领带缠绕他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勒死他吗?”裘德嗤笑一声。“按你们三个人说的,你们都没有对赫克托动手,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你们之中或许克劳德和伊夫琳没有撒谎,但是你一定说了谎话,因为你是案发前最后一个进入卫生间的人。”

仁王雅治认为裘德说得不无道理,从监控录像的角度上,汉斯不可能说了实话,但是他又觉得在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在。

“可是,为什么不可能是卡尔杀了赫克托呢,又或者是赫克托杀了卡尔?”柯南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尽管这个可能性非常的离谱。

柯南提出的新想法,像是在仁王雅治脑袋里敲响了钟声。并不是说他认可柯南所说的卡尔杀了赫克托,而他也不认为柯南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独立的看待这两起案件。那把在马桶水箱里被发现的餐刀——它很有可能是杀害卡尔的凶器,它就在赫克托尸体身后的水箱中。如果是这样,无论是同一个人杀害了这两个人,还是分别有人杀害了赫克托和卡尔,凶手肯定知道卫生间内有两具尸体。

“我们刚才在二楼时发现赫克托尸体下的马桶水箱里卡着一把餐刀,餐刀上还有血迹,现场的警察已经将证物拿去化验了。”想通了部分关键所在的仁王突然想起刚才在二楼得到的新线索,立刻告知了裘德几人。“我们不能排除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的可能性。”

这个线索让两起凶杀案变得愈加复杂,但是汉斯说谎这件事不会改变。

“如果你依旧是这样的说辞,那么我就不得不带你回警局了。”

汉斯抓住自己的头发,两只眼睛通红。

“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你……”在一次次质问中裘德已经站在了汉斯身前,并且靠得越来越近,这带给了汉斯极大的心理压力。

伊夫琳的手指不停地扭着手帕,焦急地关注着汉斯和裘德的对峙。

“姐姐,你和赫克托交往多久了?”个子矮小的亚裔小孩站在她身边,睁大眼睛望着她。

“我们交往有半年了。”伊夫琳回答道。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柯南极其擅长运用自己如今的卖萌优势。

“我们是在打网球时认识的。”伊夫琳不安地回答。“当时我们聊得很融洽,之后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赫克托还介绍我认识了克劳德和汉斯,我们四个人经常一起打网球。”

柯南若有所思,他知道汉斯现在肯定在说谎,可是他并不认为对方是杀害赫克托的凶手,因为如果是汉斯,这个案子过于简单,而他的谎言也太过苍白。所以,他认为汉斯撒谎的原因更有可能是在保护谁,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在保护这位美丽的金发女士伊夫琳了。

“是我。”汉斯的胸口上下起伏,像是用劲了所有力气承认了自己的犯罪。

裘德嘴角勾出一个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满意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铃木小姐,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你这位‘侦探’的帮助了。毕竟,嫌疑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接下来就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了。”裘德的小胡须都高兴得翘起来了,他捏着自己嘴边的胡须志得意满。

铃木园子感觉自己被轻视了,没有理会裘德的她只是双臂环抱问出了一个问题。“汉斯,你承认你杀害了赫克托,那卡尔也是你杀的吧。”

“……对。”σw.zλ.承认了赫尔托的案子之后就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了,汉斯直接认了第二起凶杀案。

“说说你的犯罪经过吧。”裘德抓着笔,面前还摆放着一个摊开的笔记本。

“今天的派对我没有去参加,因为我本人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在赫克托和伊夫琳敲门叫走克劳德后我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我准备去一楼餐厅吃饭时碰见了回房间的伊夫琳。她满脸泪水,于是我问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汉斯的眉毛竖起。“我听到这件事非常愤怒,伊夫琳是个好女孩,可是赫克托竟然如此对待她,从伊夫琳口中我得知他在二楼宴会厅门外走廊的洗手间里,我便过去了。”

汉斯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赫克托给我开了门,我便质问了他打伊夫琳的事,他表现得很不耐烦,告诉我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实在忍无可忍,与他打斗起来,在这期间我用松开的领带勒住了他的脖子,随后他慢慢没有了呼吸。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听到厕所隔间内传出声响,我意识到里面有人。于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假装离开,又绕了回来在卫生间门口等待。在对方走出隔间准备离开卫生间时我将他推了回去,他在使劲挣扎,甚至朝我的肚子上打了一拳。”汉斯拉起自己的衣裳,展示出了自己腹部的淤青。“但我知道我不能让他离开,于是我抄起刀子狠狠地插上了他的胸口。”

“我已经杀了一个人了,也不在乎再杀一个人了。”汉斯自暴自弃地瘫在椅子上,两眼放空。“我将赫克托的尸体放在了座椅上

撒谎,柯南知道汉斯根本是在撒谎,因为他口供中的漏洞实在太多了。只不过在还不确定克劳德和伊夫琳之中究竟谁才是真正杀害赫克托的凶手的情况下他还不能勾画出整起犯罪事件是如何发生的。

柯南认为缺失的一环或许就在尸检报告里。

仁王雅治摆弄着餐桌上的餐刀,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停变幻握住餐刀的手法。

“你在想什么?”柯南被仁王的花式玩刀晃了眼。

“我在想赫克托在卫生间里那么长时间究竟在做什么?”仁王雅治一直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他和卡尔有碰面吗?克劳德和伊夫琳都说自己没有见过卡尔。按照克劳德的说法,他甚至被关在了卫生间门外,但是卡尔当时肯定是在卫生间内甚至有可能是在厕所隔间内。如果赫克托真的要上厕所,那么隔间有人的话,他完全可以离开去其他卫生间。赫克托所说的上厕所我更倾向是气话,但这就跟本没有他一直呆在卫生间里的原因了。”

“他不是在等伊夫琳吗?”毛利兰听到仁王的分析后提出自己的观点。

“不对,克劳德并没有告诉赫克托他要找伊夫琳过来。”铃木园子立刻反映上来。“如果赫克托没有主观上要留在卫生间的原因,那么很有可能是被迫留在那里的。”

“比如说死亡。”仁王雅治将手中的餐刀放回餐盘里。

他们四人日语的对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裘德在听完汉斯的陈述后更是愉悦,他认为自己已经破获了这起案件,并且是以超高的效率,毕竟尸检报告都还没送到他手上呢。

“裘德警官,初步的尸检报告送来了。”就在这时裘德的属下为他呈交了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

裘德满脸轻松地接过来,开始一页一页翻看报告,渐渐地他整个人都坐直了。

“裘德警官,怎么了?”琼注意到了裘德的不对劲。

裘德将报告扔在了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汉斯。“真是好样的,你就这么一直在骗我。”

柯南将报告从桌子上够了下来,仔细阅读这份由法语写成的报告。

赫克托的尸检报告显示其确实是窒息而亡,但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外,他的后脑勺处还有一处撞击伤。

而让裘德暴跳如雷的是卡尔的尸检报告,报告显示致死的确实是胸口的刀伤,但法医还在其身体内监测到了三|氧|化|二|砷。

砷中毒。

卡尔体内的三|氧|化|二|砷含量较高,进入体内的时间也较长,即使致死的不是毒物,但是砷中毒的副作用也使得卡尔根本不可能有与汉斯斗殴的能力,如此一来,卡尔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的原因也得到了解释——刚开始还以为是醉酒,现在看来根本是因为中毒。

汉斯所说的与卡尔的争斗根本就是谎言,那么他其他的口供会不会也是假的,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裘德就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火。“弗兰克,去给我把监控录像重新调出来,尤其是宴会厅内的摄像头,把和卡尔有关的统统给我拷出来。”

柯南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宴会厅内的监控录像,他之前并不知道卡尔中毒,因此没有留意与之相关的信息,他只记得卡尔在派对中喝了不少酒,他也因此以为其是因为醉酒离开派对现场。

真的是不应该犯的错误,柯南不禁检讨自己。而且如此看来,虽然卡尔死于刀伤,但是在这之前就有人想通过毒药要了卡尔的命。他只是不巧地遇到了赫克托被杀害的现场而被杀人灭口,但是在这之前,如果卡尔没有这么倒霉,他也会因为中毒死亡。

柯南意识到有一起未遂的凶杀案,而且作案地点很有可能是在宴会厅。

“里面写了什么?”仁王雅治凑近问。

柯南将报告递给仁王。

“我看不懂呀。”仁王雅治没有接手。“你帮我翻译一下。”

“哥哥你不是会法语吗?”柯南满脸困惑,从这几天和仁王的接触中他知道对方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

“我只会说法语,不认识字。”仁王雅治毫不避讳,除了在学校也学习的英语他能认识单词和句子,其他语言他都是靠幻影学会的,真的是完全只会说不会写。“而且,铃木和毛利也需要你翻译一下。”

柯南挑着关键信息将其翻译成了日语,于是三个高中生围着柯南这个小学生,认真听对方解释尸检报告中的重点。

“中毒?”铃木园子长大了嘴,原本就有些复杂的案情如今更是添了一抹疑云。

汉斯被裘德骂了一顿后,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自己承认自己杀人之后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原本因为抓住凶手而喜笑颜开的裘德就暴跳如雷起来。

“现在,你们只需要沉默地呆在这里就可以了。”裘德冲三位嫌疑人甩下这句话后,踹了一脚身边的椅子就离开了。

就在琼以为就要结案的时候,一切好像都从头开始了,她坐在椅子上满脸愁容。

“对了,你们知道卡尔是肯尼思的经纪人吗?”铃木园子想起了裘德和琼的对话。“裘德刚才向琼询问过卡尔的人际关系,琼提起卡尔不止一次说过他的财富都是肯尼思为他带来的。”

经纪人……仁王雅治想起了之前他们闲聊中曾经提到的八卦。

“会与假赛有关系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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