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起(2/2)
但她也只能在嘴里呢喃着:“这怎么回事?这不应该啊?……”而后加强自身的隐蔽,自顾自的逃离。
她只能一路凭借身手躲过后方追兵,待到暂时安全时,她才能有少许时间思考,这时她也才有时间回头看看损失了多少人。
此时原本五人队伍,此时不过只剩下她和莫齐,江淮竹小小思索了一下后,没有在意身边人沉下的脸色。
继续说道:“任务继续。别反驳我,我们的行踪肯定已经暴露了,想想刚刚那个家伙吧,那只是一个小守卫,这肯定还有无数个这种守卫。想要活下去,除非能拿到令牌。而且如果我们现在撤退,那你知道上头那些人会怎么想吗?!要么拼死一搏,要么回去后半生都只能活在阴影之下。或许你还无所谓,但我已经被掩埋了太久,我已经受够了。”
说罢,江淮竹就转身越上房檐离开,很快,莫齐也追了上来,说着:“算了,我加入,反正就这样回去也是受罪。”
听完,江淮竹没有过多的理会,继续藏匿身形向宫殿前进,任由莫齐在身后追着……
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很快就到了宫殿门口。
奇怪的是,此时宫殿门口居然没有任何守卫,他们轻易窜入其中,立刻跳到房梁上,低头就见一众文武百官还在各忙各的工作,似乎都无一者发现他们的存在。
莫齐低头观察了一会,擡手用灵力在指尖凝聚出一段话:“我先下去看看,若有机会立刻下手,如果情况紧急,那就不用管我。”
而后,江淮竹还未表达什么,莫齐当即跳下房梁。
但刚站稳,前方一柄剑,伴有缕缕水波旋转着飞向他,莫齐当即侧身躲过。
转头见是柳炎赋不知何时走到了柳清池的身后,少许发尾正化作流水滴下,此时正伸出右手,指尖有缕缕水波向他这流出。
忽然莫齐见柳炎赋指尖的水丝倒流,当即不详的预感传来,立刻侧过身去。
但接踵而至的剑锋从后方旋转着飞来,伴着剧烈的疼痛感险些让他昏厥,一下将他的半条手臂上的血肉削掉,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
那血液却没有如预想中飞溅而出,而是在他手边连带着被削下的血肉一起轻柔的浮动着。
这时柳炎赋随意接住飞回的剑锋,鲜血都没有沾染到剑身上丝毫,接着柳炎赋缓缓擡起左手,莫齐手臂旁浮动的血液立刻涌向他的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水球,紧紧将他脑袋环绕。
莫齐顿时感觉到无力的窒息感,他很快就双腿跪倒在地上,还想挣扎,但那条剩余的手臂根本无法穿进水球一丝一毫。
在他这挣扎间,柳炎赋只是淡淡的说:“苍蝇解决掉一只了,还剩下一只,让我想想,该如何在不弄脏这里的前提下解决掉。”
说着,柳炎赋擡头看向头顶的房梁,水波从衣袖下渐渐缠绕上剑身。
莫齐在这点最后的时间中,终于渐渐冷静了一下,恍惚间想到什么,看向依旧在忙于工作的柳清池,将手撑地,抽动起残存最后一丝力量。
柳清池所处的地面顿时颤动几下,柳炎赋随即伸手就是一个防护罩扣在柳清池身边。
莫齐见此,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残存的力量一次性迸发出来。做完这,莫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到嘴边只能涌出几个气泡,而后直接倒地不起。
柳清池啥事没有,倒是他面前的长桌不在保护的范围之内,被震飞了一段高度,笔墨跳起,文书飘荡,一枚令牌出现在纸张之间。
江淮竹见到那东西,一狠心就借力一跃而下,拿到令牌,而后接地翻滚几圈安稳落地,紧接着凭借殿内几根立柱施展轻功,逃离而去。
柳炎赋在江淮竹逃跑途中,还在比对比对手里的剑锋时,就见被旁边的柳清池打断。
柳清池只是淡然轻声说道:“没事,先留下把手上的工作忙完吧,追上去还会引发骚乱。”
听罢,柳炎赋立刻收剑,前去处理留下的尸体……
深夜的边线染上少许金黄时,柳清池才起身向百官宣布道:“晚朝退朝!并将鬼王令一事全部通报一遍,然后漫生与墨关领队将参与此事的除灵师尽除,记得干快点,那就还赶得上天下宴。”
说罢,柳清池便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