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事起,旧怨清(2/2)
这时,他原本还是在江水里遨游前进,忽然面色阴沉下来,转而上岸,鱼尾在他上岸时立刻化为人腿。
离开水后,他还直接打个响指,利用术法将身上的水甩干,同时出声自顾自的吐槽道:“这水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啊,游着怎么就那么难受。不过也到了吧。”
“这水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可远比之前的多。”
一道老者的声音传来,他稍稍扭头注意到了一个老头坐在渔夫凳上,手上拿着只鱼竿,身边摆着各种钓鱼工具还在专心的看着水面的动静。
他见到老者后,小小思考了一下那张脸,直到与记忆中的一张照片所吻合,才说道:“为了尊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珠涎,现在我想请你去死。”
说着,珠涎擡手就操御江水。
那老者反倒不急的说着:“行啊,我等下就会好好去死,绝对不给你带任何麻烦,我等这天挺久了。毕竟跟你们作对本来就是死路一条,但可惜他们都听不进我说的话,妖灵族几乎毫不侵犯人类的几千年给他们竖立了过多而且盲目的自信。但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
珠涎收起了手说道:“问吧,希望你别食言,不要浪费我时间,这边的环境我实在是要受不了了,我和族人都基本住这经过自己深处理的水中,我都很久没跑来除特定几个地方外。”
那老者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鱼竿,并开始收拾工具,同时问道:“之前真的有过人类强者吗?现在无论是哪里这空气中的灵力浓度稀薄的不像话,我勤勤恳恳修炼了一辈子,却还不过是筑基。现在修炼的都不提境界了,因为一说,几乎全都是练气。”他的语气中带着悲哀与无奈。
珠涎直接给予了回答:“当然有,还不少。因为曾经空气中灵力浓度远比现在浓的多。但约莫一千五百年前左右,随着一道惊雷响彻世界,‘母亲’从此就不再与我们分享,至此,残存的灵力只减不增,我们试过很多方法都杯水车薪,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老者得到回答不由得惊讶起来,颤颤巍巍的向他问道:“‘母亲’是什么?”
“世界。我们喜欢称之为‘母亲’。”
之后老者轻声念叨了一下:“来自世界的惩罚啊,这是来自世界的惩罚……”将最后的凳子收好,一下把所有的工具扔到附近的垃圾桶。
直接起身跳入江中,挣扎几下过后,便不再浮起。
珠涎擡手感受了一下江水,说句:“是死透了,好歹他还不算是垃圾。”
说罢他拿出手机发完消息,就不满的使用术法取纯洁的江水给身上套上层盾,再度进入水中……
天空与海洋都同样无限浩瀚,璀璨唯美的星辰装饰了整片海天,使得空间就如梦境般。
一位身穿水墨色素雅古装的少女在此,她的双臂化为了翅膀,自由翺翔在空中,双脚变作了鹰爪,随时准备撕碎敌人。她的黑发部分盘在头顶,发丝尾端渐变为天青色,一些银饰别在头上。她的面容清冷,似乎不喜闻世事,眸色似墨。而那枚玉制象棋被她戴在腰间,再挂上几支羽毛装饰,棋上刻有一只大鱼与雄鹰相互转化的图案,与一“车”字。
同时一位老者站在这海天之间,向少女吼道:“来者何人。”
少女继续盘旋着,一头扎入海水中,顷刻间,双翼与利爪消失,化作双臂与鱼尾,同时身上长出鱼鳍。
接着她在老者惊讶的目光中,又跃出水面,变回刚刚的模样。
接着,少女才说道:“这还认不得我吗?我记得我在人类中的名气也不低啊。”
见老者依旧是一脸疑惑,少女才向他继续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我是鲲鹏啊,不过我叫做扶摇。”
老者听罢,反倒大笑着说:“真没想到,你会利用那么大的一个空间来对付我,但你估计也不怎么样嘛,这就是想着虚张声势的吧。”说罢,他唤出把剑在手上。
扶摇只是嗤笑出声,说道:“不,你想多了,只是因为……”
说着,扶摇擡起右手,食指指尖轻扬一下,紧随而来的是无数锐利的风刃从海平面升起,袭卷着以老者为中心半径近百米的地方,在汹涌的风刃中,那老者不过几秒就被撕成肉沫。
“非强大的术法我不会,但我又得令不能在外面搞破坏,还有这叫做灵境。”
说罢,扶摇收起灵境,梦幻的海天顷刻间变作昏暗的城市。
在扶摇随意操纵手机发完消息后,她振翅翺翔,飞向远方……
漫生看身姿是婀娜多姿的女子,身穿淡绿色的修身古装,风格素雅,没有过多的华丽花纹。一头褐色长发有部分被只白花发簪别起,剩下的就随意披散在身后,面容透露着优雅,还有点闲适,眉眼绿色的瞳孔间都散发出温柔。而腰佩一枚玉制象棋,棋上雕有一簇小花与一“炮”字。
此时她正傲立于东方明珠之上,细细感受着这片土地,通过植物间相互连接的根须,她能感受到大地上的一切,不论是环境,建筑,亦或是生物。
哪怕是飞鸟,都能被她时时追踪,她也能清晰的察觉到能力的范围愈加扩大。
伴着一道晚风迎面吹来,她嘴角微微勾起,说:“终于到了这一天,各位先辈……”
说着,她的脸角留下泪水,接下来的话都哽咽了起来“欢迎回家,这次是由我们来带你们回家了。”
说完这话,她的脑中突然闪过几个身影,在往昔记忆袭卷最后一寸土地的时刻,而那几个曾经素未谋面的战友,将她一把推入传送门,义无反顾的将活着的希望留给了她,向她说:“活下去!记住我们等着你们,带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