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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换(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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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换(十二)

翌日,宴池被宴戚邀进宫。

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刚刚回来的时候,他们坐在偌大的宫殿中,度过了最难忘的新年。

宴戚正在提笔写字,宴池穿着宽松的衣服大大咧咧走进来,但也还是知晓礼数的——她站在门口,轻轻敲门。

侍卫和奴仆都退下,他擡起头,看宴池提着裙子不紧不慢走进来。她的脸削瘦,已经有了成年人特有的疏离感,她的眼睛没有野心,只剩下淡漠。

可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还是露出了笑容,眉头轻轻扬起,带着几分后怕和讨好。像是一副不露山水的风景画,当风吹动时,枝条摇晃,晃得河水也湍湍流动,晃出了脑海里那个年幼的夏天。

“哥,你找我?”宴池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探身子试图看他写了些什么。

宴戚写完最后一笔,才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温热的“嗯”。

“哎呦,这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是什么让我哥这么为难?”

宴戚这回终于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直言不讳道,“是你。”

宴池当然知道是自己。

她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却听下一刻他继续说道,“小池,你和唐亦殊也不过见了几面。”

“虽然只有几面,但我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

“可你是堂堂公主,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呢?”

“哥,如果单说身份,我当然可以随时找到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人。但这不是我选择,是唐亦殊也选择了我。”

宴戚挑眉,有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神滑过。但宴池还没来得及分辨,他却叹了口气,“宴池,你的每次选择都让我不知所措。”

“哥,我是认真的。”宴池掏出怀里的请柬,双手递给他。

宴戚翻开,见上面写着两人成亲的日子。他气极反笑,笑得拍起桌子,终于没忍住把茶杯砸到地上。

宴池下意识躲开,擡起脚就挪了两步,回过神后才发现他把杯子扔得很远。水花飞溅,残骸落了一地,宴戚的手掌发红,自然,眼角也红得骇人。

“宴池,你是非要和这个女的在一起是不是?哥哥也不重要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日子都写好了,我去不去无所谓,是不是这个意思?”

“哥,你能不能不要和女孩儿一样,你知道我不是……”

宴戚拿起请柬直接甩到她身上。宴池接住,低头看着那份红色的喜庆的请柬。

“你来之前,我对自己说,无论怎样,你都是我妹妹,不管你做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事,说什么奇怪的话,我都应该包容,因为母亲去世以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

“可是宴池,哥哥不明白,你是个女孩儿,她也是,你们在一起能坚持多久?我以为你只是想玩玩,我可以依着你,但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你要成亲?!”

“宴戚这个人在你心里算什么?为了她你连你哥都不管了!”

宴戚越说越来气,猛地站起来踹了一下桌子。从母亲去世后,他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愤怒。

帝王是没有愤怒的,可这愤怒不仅有烦闷,还有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哥,我想好这件事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这份请柬,第一个给到的人也是你。我和你想的一样,无论你怎样看我,无论你支持与否,宴戚永远都是我哥哥。”

“你记得的,十多年前,我离开了这里,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找一个宫女让她代替我前往御国。可是宫女也是韶国的人,宫女也是人,我的生活锦衣玉食,这份责任本就我该担着。现在我回来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

“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只要那个人是唐亦殊,他是谁都可以。”

“哪怕哥哥不同意?”

“嗯,哪怕哥哥不同意。”

可是哥哥呀,人生本就不可能十全十美。我的人生总要我去经历。

宴戚看着她突然笑起来,这无声的笑映在他脸上,本该风流肆意,却冷得像冬天的雪。

“好好好,好一个宴池。既然如此执意,婚礼之事何必通知我?你走吧,我就当你没回来过。”

“哥——”

“滚。”

宴戚收起笑容,轻声说道。

宴池看到他的手紧紧捏着另一个杯子,可他始终没有再动。

她转身离开,快踏出门槛时还是停下脚步。

“宴戚,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所以我先离开。可也只有这一次,如果下一次听到,我一定会当真。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哥哥把我的情谊当作威胁我的工具。”

她没有转身,只扶着门框,将请柬夹在一处缝隙,说完才离开。

等她一走,室内立刻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

送着她的侍卫过了许久才吞吞吐吐道,“殿下已经生了很久的闷气。”

宴池拍拍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他就那个性格。”

就像宴池小时候趴在墙头好几天只为分出胜负,宴戚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憋太久,肯定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没关系啦,本就不能十全十美,有家人的祝福当然很好,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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