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鸵鸟（五）（2/2）

宴池过去，拿起门口的薄荷糖，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问，“都有什么服务啊？”

身后的武昭昭和易遥一个抱着胳膊左右好奇地看，一个歪着身子，笑得意味不明。

如果没有宴池，只像是两个男客人到店里看看，但多了宴池，生出几分诡异。偏偏她的脸上非常坦荡，甚至有几分……跃跃欲试。

“都是正经服务，按按摩，喝喝茶。”女人看了她一眼，指着墙上一张张按摩师傅的照片，“有温柔的，也有力气大的，保准让你轻轻松松的。”

宴池走过去，仰着脑袋看了两行。摇摇头，勾住她的肩膀，“有没有那种，比较特殊的？”

“多、多特殊？”对方磕磕巴巴地问。

“好看的。”宴池微微一笑，“让我老板高兴。”

女人秒懂，“要不说还是我们女的最懂男的，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咯。”

“要个包间。”易遥插话，“我们喜欢干净，要舒服一点的。”

“对对，听我哥的。”宴池搓搓手，看向易遥，“我选包厢还是？”

易遥走过去看了一眼，“去楼上吧，这块儿空气不好。”说完先行上楼。

武昭昭慢悠悠跟在后边，好像不是当事人的一员。

“两位老板气度不凡啊！”女人隔空点开一栏图片，让宴池看着选择。

宴池认真挑选，随口答道，“嗨，男的么，都是装的。”选的时候还认真地和对方搭话，“这身材行不行，啥都看不到——”

在女人几次保证以后，才挑选了两个看起来比较好看的女生。“赶紧地啊，上点水，茶就算了，人家不爱喝。”

“知道知道！”

宴池拍拍她的肩，手指做出数钱的动作，“只要老板满意，你放心，这个肯定少不了。”

宴池在外面等了几分钟才上楼，果然见两个女生已经在里边。外侧的那个看着有些稚嫩，盘着头发露出圆滑的脸颊；里边的那个看起来阅历多一些，一边在武昭昭的脚上捧水一边问水温合不合适。

宴池径直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把原本淡定的武昭昭都吓了一跳。

“美女哪儿的人呐？”她蹲得很闲适，就像在田里拉屎遇到熟人一般。

女孩儿身体抖了一下，才回过头十分矜持地说，“老家农村的，您估计不认识。”

“农村好，地大物博，美得很。”她点点头，继续用八卦的语气问道，“你们这一行是不是很挣钱？”

“也……还好。”

“挣钱好难的。”宴池感叹完这才站起来，动了一下腰，“好好伺候我老板，老板很大方的。”

说完促狭地看着武昭昭。一旁的易遥绷着脚，面色潮红。

令易遥难受的环节还在后面——洗完脚，捯饬干净脚丫子，两个年轻丰满的女孩儿坐在她的脚背上……俯身按了下来。

武昭昭半坐着，看起来对面前的女孩儿很感兴趣。按摩的女生穿着短裙，稍微有点动作就能看到无限风光，易遥则仰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宴池看着快乐极了，去外面要了一盘瓜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嗑瓜子。

中间的时候，武昭昭才问起正事，也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你是不是也能跟着我们外出？”

女孩儿的动作一顿，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一旁的女生手劲儿突然大了些，易遥疼得喊出了声。

“可以的，但是要付费。”她小声说着。

“我们老板不缺钱。”宴池还在帮腔。

服务结束，武昭昭和易遥带着那个女孩儿离开。

“这……两个人就带走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太……局促了。”女人委婉地说。

“你不懂了吧，二对一，这是情趣。”宴池招招手，“赶紧地，结账结账，还有正事儿。”

她的每句话都透露着奇怪的信息，却偏偏显得十分合时宜。易遥偷偷看了她一眼，眼里流露出敬佩。宴池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大放异彩”。

女孩儿被三人带走，临走时还被推荐了楼下的旅馆，武昭昭自然拒绝。

在宴池看管的临时居所中，她们也确实从那个叫“小青”的女孩儿嘴里得知那天来的人就是王叔的管家。小青透露，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其实是这家店的常客，而且他从来不用付费，只是因为她长得不入这人的眼睛，还没有被带出过。

武昭昭拿了一笔钱给她。她收下，想了很久才说道，“她说总会有人回来找她，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她还说了什么？”

对方摇头。“这家店和别的店不太一样，你们最好不要冲动。”

以她的资质，只知道武昭昭和易遥是两个奇怪但普通的人类，而这家店背后的背景并不寻常。

“谢谢劝告，但不必担心。”武昭昭说，“你自己弄些痕迹吧，到时间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