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坠落(十)(1/2)
让她坠落(十)
半夜,酒醒,宴池顶着鸡窝头寄来找水喝,一擡头就看到系统昨日的连环夺命call。
“你这么能说的吗?”头还有些晕,但好在喝的不多,只是轻微眩晕。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系统,银白努力给两人找出了分娩的危险性科普,希望宴池能再接再厉,让裴云岫知难而退——可惜宴池和裴云岫聊得开心,压根没理它。
出于尊重,宴池还是认真地看完了,然后诚恳地点点头,“还真是,涨见识了,谢谢你哦银白。”
系统:……
“你有没有觉得裴云岫开始把你当作一个真正的朋友了?”
“应该吧。”宴池把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端着水杯,猛地喝了几口。
“你不关心吗?”
宴池点头,身体也跟着摇晃,“关心啊,肯定是关心的。”
“太敷衍了。”
“我没有。”宴池歪歪脑袋,“说起来你那个好感值开了吗?”
刚才还气呼呼的系统突然楞了一下。“!”
宴池“嗯”了一声,“你可能没开。”
系统:!!!
系统扭着屁股去确认,两秒过后,一声鸡叫在宴池的脑袋里炸开。
“我竟然没开!”
宴池忍不住笑了,原来系统尖叫的时候很像一只小鸡。
好感值数值不断变化更新,最终系统最愿意听到的声音出现了,
“嘀——目标对象好感值已突破20。”
系统看了眼日期,原来宴池在裴云岫家里守着她的那天晚上,数值就到20了。
“啊啊啊宴池我好爱你。”这种不用自己操心的宿主简直是太好了!
“嗯,我也爱你。”宴池随口一答。
只听得“呜”一声,系统竟然消失了。
宴池:……
酒已醒得差不多,宴池坐在沙发上,听外面有风吹过。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来的习惯,她喜欢上听风和雨的声音,这种感觉就像站在自然里,而不是高楼大厦间。
系统在她眼里就像一个小孩子,但新的问题继续困扰着她,究竟什么是爱呢?
母亲对自己是爱吗?裴云岫对自己是爱吗?宴池本身的爱又放在了哪里?
在某个时空,或是未来?
宴池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许久未见的面孔,她的头发、嘴唇,以及那双依旧倔强的眼睛。
她的眼睛闭上,许久,又缓缓睁开。
那张脸消失了,随之消弭的是时空断裂下形成的窒息感。
“银白?”宴池试着呼唤它的名字。
“怎么了?”系统还是出现了,这次它的声音小心翼翼,却带着雀跃。
宴池想了想,还是改了主意,“把好感值关掉吧。”
第二天天晴,宴池傍晚回医院开车,顺便把补品留给李昀。
李昀还要在医院里待几天,过几天可能会回家,也可能会去月子中心。离开的时候李昀特意拜托宴池向裴云岫道谢。
“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裴云岫知道后很开心。
“才发现你和我嫂子名字里都有一个‘云’字。”
“我以前的名字不是这个。”
“现在这个很好听。”
裴云岫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而后打出那两个字,“谢谢。”
“有空过来坐坐吧,哈尼很想你。”
“好,我先回家了,有空聊。”宴池也笑了,把手机放回上衣兜,想起来办的油卡快到期了,“顺便再加点油吧。”
在无人处喃喃自语,这是宴池少有自在舒服的时期。
系统也在宴池的和别人的相处方式中发现了一些足以打动人的细节:虽然不喜欢在别人家串门,但会在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陪她待在家里;有好的消息随时向朋友分享,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谢意;在最需要朋友的时候直白表达自己的需求,坦诚自己的担忧、憎恶;愿意分享自己的秘密,但不多过问对方的,且对对方的选择表示肯定。
“对了,八卦分享!吴嘉言回来了。”和宴池在一起久了,系统也学会了“八卦”。
宴池点点头,“看来有空要见一面‘初恋哥’了。”
吴嘉言回来了,裴云岫也只是比系统知道得早了一点。
餐厅里放着《泪桥》,中午的暖阳懒散洒在桌上。这个男人穿着白色半袖,样子似乎还和以前一样。
他说着那些过去的事,裴云岫这个人的真实形象在他眼里时隐时现。
那是裴云秀成为裴云岫之前的模样,也是裴云岫最初稚嫩却热烈的样子。
她就像一台喋喋不休的吐槽,向吴嘉言表达自己的不满与不屑,而他是她心里最完美的“垃圾箱”,承接着她的痛苦和迷茫。
年少的他不能理解她的那些斥责,在他看来,她已经足够幸运——但他还是温和地接受了。
“你还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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