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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瘠的野(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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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一个匆忙的身影跑来,她想要给她让路,但脚往左边一崴,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在干硬的石子上翻滚的时候她甚至想要发笑,“宴池,我觉得自己像个球球。”

她想着,太阳在眼底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头顶只有一片白色。

父亲和母亲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她听到小孩子来回跑动的声音——应该是弟弟的脚步声。

“醒了醒了!”尖锐的叫声似乎要穿破耳膜,她努力想闭上眼,奈何魔音已入耳,闭着眼反而觉得头疼更加剧烈。

“病人醒了。”医生的话仿佛有种魔力,舒棠缓缓睁开眼,眼前模模糊糊,过了许久,才看到父亲焦急的脸。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他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坐在旁边给她削苹果。

“孩子没事儿就行。”母亲揪开跑过来一脸探究的弟弟,小声制止他。

“姐,你没事儿了吧?”男孩儿歪着脑袋,脸肉乎乎的,和舒棠消瘦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你啥时候再生病啊?”

“说什么呢你!”母亲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声音提高了八度,“滚一边去!”

舒棠只是静静躺着,没说话,也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说话。

她在等一个人。

一直等到第二天,宴池姗姗来迟。她穿了一件灰色衬衣,外面没有套校服,而是换了一件厚度适中的牛仔外套。宴池眼底有些发青,看起来睡得不太好。

“今天好点了吗?”她看着舒棠,搬了一个板凳坐在旁边。舒棠的被子有点薄,她摸了摸,给她往上提提,小心盖住肩膀,然后把牛仔外套脱下来,放在中心的位置。

“好点了,没什么大事。”舒棠舔舔唇。

宴池站起来给她倒水,只有一杯温水。

“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家就一个烧水壶。”她爸懒得,也舍不得拿到医院来。

宴池看着旁边的窗位,和照顾老母亲的大姐借了一杯热水。

两人相顾无言。

“你怎么不说话?”舒棠以为她会问自己什么,但宴池没有。

宴池只是伸出手,扒开她额角的头发,仔细看了伤疤,又慢慢地说,“人没事儿就好。你刚醒,不能吵吵闹闹的,让你歇会儿。”

“我是被苏萌推倒的。”

“……”宴池撩起眼皮看她。有一瞬间,舒棠觉得宴池的眼里有很多奇怪的情绪。那种感觉影影绰绰,像是要把一个人完全撕裂开,以致于她片刻凝噎。

“班里给你组织了一次捐款,我不知道有多少钱,你拿到了吗?”她只是换了一个别的话题。

舒棠这次真的沉默了很久。

“宴池,你觉得我该追究吗?”

“该追究,也不该,这件事有利有弊。”宴池看着她,“其实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两人正打算说些什么,舒棠的继母到了。她拿了一个饭盒,过来给舒棠送饭。

“你同学呀棠棠?”女人笑得很温柔,只是乍看有些狰狞。“你弟弟今天回家,实在太忙了,妈先把你的饭送过来了。”

“阿姨好!”宴池站起来,很礼貌地冲她摆手,也没等对方说话,也笑吟吟地说,“我们班里捐款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摔伤了,我过来看看她。”

舒棠继母的表情僵住,又倏而抖动了一下,显得生动不少,“是是……”她看舒棠,“我们,给你交住院费了。”

舒棠只是笑笑,没再看她,只擡头看宴池。宴池接过饭,“阿姨我照顾她就行,你忙。”

等舒棠的继母一走,她翻开饭盒看了看,面无表情把饭扔进垃圾桶。

“怎么,打算饿死我?”舒棠还是没生气。

过了半个小时,小姨带着两份饭过来,用铝制的饭盒装着,打开还是热气腾腾的。“今天给你们加个餐。”她开心地放下饭盒,“这次逢凶化吉,以后肯定有大好事发生。”又拍拍宴池,“好好照顾她啊,我得去干活了,今天人多。”

“好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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