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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静(感谢订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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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静(感谢订阅)

法庭外,众人已经散去,判决结果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陈万利因主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有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对社会安全造成一定程度的危害性,且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依旧不思悔改拒不认罪的嚣张态度,加上孟舜一的那件案子,在陈万利一通激动下自己说漏了嘴,还包括之前恶意散播关于艾凌尧的不实报道一事,他都当庭承认,看着还挺骄傲,丝毫没有在伤害他人之后的罪恶感。

至于当初那条捏造艾凌尧卷入暴力事件的新闻为什么没有用原视频,而只用了截图,原因则让人啼笑皆非,陈万利自己表示,他当时不知道在网页首页的新闻要怎么发视频...

数案并处,他被判罚六年零九个月的有期徒刑,处以罚金八万元整,剥夺政治权利六年零九个月,立即执行。

而阿缘作为污点证人,有戴罪立功的表现,虽然从犯罪事实的角度来讲依然属于主观故意伤害他人,但由于他是主动投案自首,加上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良好,又念在他也患有抑郁症,又并无前科的情况下,最后综合判定。

他被判处一年零三个月的有期徒刑,处以罚金八千元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缓期执行三个月。

这是因为法庭依然出于对被告身体方面的考量,所以允许他先进行SDS测试和相关治疗后再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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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凌尧的生活已完全恢复平静,但此时他的脑海里依旧回荡着陈万利最后怒吼着的话语:

“都是你!!你是凶手!!!那场车祸怎么没把你撞死!”

关于陈文杰令他意外又惊讶的结局,艾凌尧如鲠在喉,虽然他知道对方的去世其实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但他终究还是导致陈文杰走向不归路的其中一环,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大幅度上升。

这天,艾凌尧给陈文杰离世前的那家公司打去了电话,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一边拿笔在纸上记下了什么。

“哪里,这么晚给你来电有些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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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谢谢你,那麻烦了。”

挂断电话后,艾凌尧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陈文杰的家庭住址和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孟舜一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果酒和一瓶柠檬苏打。

“凌子,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后将已经拧开瓶盖的柠檬苏打递给了对方。

艾凌尧自然接过,他盘腿靠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苏打水后摇了摇头道:

“今天白天吃的还没消化呢,现在不太饿。”

“哦,那行,正好我也不太饿。”

见艾凌尧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孟舜一凑了过来瞅了瞅,好奇道:

“这是什么地址?”

“这是那个陈文杰的住家地址,这个电话号码我问过他公司的领导了,好像是他父母的,我想过几天买点慰问品给他们寄过去...”

孟舜一拿过纸条又端详了一番,他叹了口气,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随意放在沙发坐垫上,转过身看着对方有些神伤的表情,说道:

“凌子,你别听那个陈万利瞎说,我已经帮你调查过了,那个陈文杰本来也是有抑郁症的,我去了他之前治疗的机构问过,他的抑郁症是属于遗传,内源性的,不好治,就算没有你拒绝他合作协议的事,他也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做出同样的行为,他的事虽然很遗憾,但和你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这明显就是陈万利非要为他弟弟的死找个说法,加上他又被你开除了,所以才强行和你拉扯上关系!”

“我知道,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没了,作为打过短暂交道的人,为他父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唯一可以表达遗憾的方式了。

对于陈万利,我没什么好说的,原本以为他对我记仇只是因为我把他开除了,但是没想到还牵扯出了他弟弟的事,再怎么觉得他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但他毕竟是失去了一个亲人,虽然对他极端的做法我无法茍同,但这种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孟舜一听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

“凌子,你还是太善良了,要换了是我的话...”

“你会怎么做?”

“遇到你以前的我,可能会直接上前把他暴揍一顿,但是现在的我不会那么做了。”

“为什么?”

“想通了吧,就像你说的,如果凡事都用暴力去解决问题、发泄情绪的话,那和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充其量也不过和你爸还有陈万利是同一类人,我才不愿意被贴上和他们属于一种人的标签呢!再说那样的我,根本配不上你!”

“....”

艾凌尧此时释然地笑了笑,脸上有了温度,他左手抚上孟舜一的脸颊,宠溺地看了他半晌后,温柔道:

“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你啊,老公。”

这声突如其来的爱称让孟舜一一时间愣了愣神,他嘴唇微微张开,久久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艾凌尧。

直到对方以唇相触时他才从过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快速反身将艾凌尧压在沙发上,两人一阵放肆的缠绵,让室外鸣叫的小鸟仿佛都觉羞涩般的安静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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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法院的判决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艾凌尧来到了阿缘所在的那家抑郁症患者的治疗中心,虽然他已然知晓对方就是直接造成自己车祸发生的人,但他对阿缘却始终没有半点的恨意。

接待室里,阿缘已经提前到了,当他知道艾凌尧来看望自己时,惊喜之余也多了几分惆怅和负罪感。

艾凌尧一身休闲穿搭,没有项链和任何多余的首饰点缀,看着干净舒畅,让他本就不怎么显年纪的脸上又减龄不少,看着像个邻家大男孩,温柔亲近。

治疗中心的引导员在登记完了他的姓名和探访对象后,便将他带到了接待室。

“这里就是了,里面有饮水机,需要的话可以自便。”

“好的,谢谢。”

治疗中心的墙面都是白色为主的,看着视野宽敞,光线明亮,气氛松弛,为这里的患者提供了非常好的治疗环境。

“阿缘。”

“果子...哦不..艾总。”

艾凌尧莞尔一笑,坐到了阿缘的对面:

“你如果想叫我果子的话,那就这么叫吧,毕竟听你这么称呼,我也比较习惯。”

“.....”

比起艾凌尧沉稳柔和的视线,阿缘则是躲闪和心虚,庭审之后,他便自觉已无颜面对艾凌尧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错在他的心中是无法被原谅的。

看着阿缘眼睑处的青黑色和比以往更加凹陷的面颊,艾凌尧蹙了蹙眉,柔声问道:

“阿缘,你在这儿的治疗如何了?”

听着艾凌尧依旧温暖的声音,阿缘小心擡起垂下的眼眸,充满愧疚和懊恼的眼神看了看对方,有些中气不足地小声道:

“还行....”

“真的吗?没有骗我?”

“我......”

阿缘放在大腿上不断相互扣着的手指颤了颤,他沉寂了好一会儿,艾凌尧也没有着急往下说,两人此时的距离明明如此之近,但阿缘却觉得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将他向后推。

窗外一阵微风拂过,挂在窗边的风铃随风摆动,发出令人舒心和安稳的美妙铃声。

艾凌尧突然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后又折返,递了一杯给阿缘:

“先喝点水吧,你嘴巴都干得起皮了。”

“...谢谢..”

阿缘接过纸杯,抿了一小口,但还没等艾凌尧将杯子放到唇边,阿缘突然颤抖着声音说道:

“果子..对不起.......对不起.....”

拿着纸杯的手已经擡起,但听到阿缘突然的道歉后,艾凌尧的动作瞬间停住,随后将杯子缓缓放下,用右手手掌托着杯底。

“阿缘。”

“......”

“阿缘?”

“啊?....”

因阿缘此时陷入无尽的自责中,外界的一切声音此时在他耳内似乎被屏蔽了似的,直到艾凌尧用稍大些的声音再次叫着自己的名字,他才恍惚着擡起头。

艾凌尧今天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导阿缘,他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这件事的影响,让阿缘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抑郁症又回到原样。

不是他有多圣人心态,只是同病相怜的人才能理解彼此的苦处,更何况阿缘本质上和陈万利并不是一类人,如果真的因此放任对方无限自责愧疚下去不管的话,艾凌尧反而会觉得他自己成了罪人。

他叹了一口气,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啊?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谁问谁不都是一样的,所以,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那当然了啊,只要你不嫌弃的话。”

“这次能把陈万利揪出来,不也要多亏了你,没有你的话,我到现在都怀疑不到他身上去,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

阿缘顿了顿,手里的纸杯因为刚才用劲过猛而有些变形了,不过他似乎并没发现,只是端起不成型的杯子又喝了一大口水,似乎比刚才的那一小口畅快了不少。

短暂滋润后,他有些胆怯地开口道:

“果子...你不恨我吗..?”

“恨一个人太累了,既不能影响到对方的生活,又会让自己陷入不快,人活一世如白驹过隙,不过短短几十年,开心点不好吗?”

“.....我...”

“而且是人就会犯错,古人都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但是我犯下的错,差点要了你的命....”

艾凌尧沉默了片刻,随后淡然地说道:

“阿缘,我知道你当初是为了还债迫不得已为之,但不管怎么说,能让罪魁祸首伏法也有你的功劳,你当初的做法我虽然无法茍同,甚至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无论如何,比起活在对你怨恨的不适中,倒不如选择,相信你的人生能重新来过的爽朗更加快乐,多一个朋友不好吗?”

“....我当时脑子真的装了屎,相信了他捏造的鬼话,他跟我说那辆宾利的主人是一个压迫员工无恶不作的坏心老板,我那时也是太缺钱了,心思都只在拿钱上,根本没想过后面会造成的影响,他当时说事后的一切由他来摆平...加上我当时听他说什么黑心老板,还隐隐觉得自己是在惩奸除恶呢.....”

“......”

“果子...你...你真的能原谅我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心里是矛盾的,如果不是我事先认识了你,我不敢确定,今天的自己是否会出现在这里...”

“.....”

“但有时候,人的感性总会莫名其妙占上风,理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线,要去恨一个已经把对方当做朋友的人,真的很难。我也希望我的这个朋友出来以后,依然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你说呢?”

“”

艾凌尧走出了接待室,将门轻轻带上,他靠在墙边静静地站了许久,不一会儿便听到阿缘从里面传来的隐忍后的抽泣声。艾凌尧垂了垂眼眸,他不知道什么是绝对的黑与白、对与错,他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或许那样才能让他真正地消除心结,不再被任何事物所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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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一年半过去了。

孟舜一的工作坊如今已经变成了在当地小有名气的一家专门经营各种手办和各类大小型雕塑的公司,他也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员工的数量也从最初的几个人增长到现如今的60多号,虽然和艾凌尧的公司规模依然不可比,但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从濒临倒闭到壮大成名,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虽然这其中有艾凌尧的辅助,但不得不说,孟舜一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只是在遇到艾凌尧之前,他的这项技能似乎一直未觉醒,连他自己都为现在的成就惊叹不已。

至于他和艾凌尧的关系,外界大多数人已经认定他们就是兄弟关系了,只有极个别好友,比如楚明,知道他俩的真实关系,不过自然都按下不表,佯装不知,强力配合演出。

这个周末,两人都在家里休息,艾凌尧在经过了一年零五个月的治疗后,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可以暂时不用去疗愈中心了,效果比起以前反复用药物强压来得更好,孟舜一在这之中可谓功不可没,让治疗的效果事半功倍。

刚从外面给花草浇完水的艾凌尧一走进屋里,就看见孟舜一惊慌着神情朝自己跑来,他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瞪得硕大,把才进门的艾凌尧吓了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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