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临时护工 > 真 相

真 相(2/2)

目录

“.......”

警局办公室里,孟舜一手拿口供笔录,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终于,他看到了自己和艾凌尧想要知道的真相,他眉头紧蹙,目光如炬,视线被“钉”在那一字一句的阴暗真实之下。

在一个无人的夜里,阿缘在一条幽暗的小道深处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一旁的路灯呼哧呼哧地闪烁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本的稳定,除了投射在地上自己的影子,周围寂静得出奇,就连突如其来的一阵鸟鸣也为此刻的氛围增加了一丝恐怖和不安。

半晌后,从小道另一端的黑暗处走出一个人影,他头戴鸭舌帽,领口高得几乎遮挡住了面部,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阿缘身后。

“久等了。”

突然的声音差点没把阿缘吓得跳起,他回头瞅了一眼对方,眼神落到了男人手里的袋子上,并没把对方把自己吓个半死的怒意发泄出来,只是犹豫片刻后,谨慎问道:

“袋子里是钱吗?”

“没错,现金交易比较安全。”

“那你要我下手的对象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只需要记住,得手后把东西拿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说完后,男人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了阿缘:

“喏,约定好的报酬,你可以数数。”

阿缘接过袋子后打开看了看,手指快速翻着几摞厚厚的钞票,擡眼问道:

“这些不会是□□吧?”

“想什么呢,是不是□□你回去验一下不就知道了,你记住,这些钱你每个月就根据你工资的数目,上下浮动保持在1000以内分批次存进银行,数目不大的进账又是跟着公司流水走,银行不会发现端倪的。”

阿缘听闻后还想开口问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将袋子合拢,刚要转身离开,又止步回头,疑惑问道:

“你跟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冤仇,要这么报复他?”

男人冷哼一声,一边朝来时的黑暗里退,一边说道:

“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了,免得惹祸上身!记得,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得手后把东西拿给我。”

男人说完后便消失在了一片无尽的夜色中。

孟舜一表面平静地翻过数页,实际则紧咬牙关,就差齿间摩擦出震惊之余的暴怒,他将视线停在了如何行动的那几段内容上。

阿缘按照男人所给的信息和提示,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直接找到了艾凌尧平日里停车的位置,趁着此时人还未到,这里空着,他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辆□□停在了这里。

等艾凌尧开着他的宾利进入时发现车位被占,他来的时间段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此时四下无人,这里并不靠近任何一处出口的位置,无奈间,他只有将车停在附近离这个位置最近的一个空置的车位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位置其实也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因为这里处于监控盲区,没有一个摄像头直接对向此处,按照对方的预测,艾凌尧在发现自己车位被占后大概率会将车停在最近距离的空位上,然而这个时间点周围的车位饱和度也是提前踩点算好的。

待艾凌尧下车离开后不久,按照男人的指示,阿缘此时来到了他的这辆宾利前,因为他从头到尾的行动都是通过和对方发微信来接收的,所以他并未见过艾凌尧本人。

阿缘本就是汽修工,对于他来说要无声地开个车门简直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甚至都用不着将车门破坏,可以让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潜入。

他熟练地进入车辆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套工具,以最快速度在刹车上动了手脚,在用随身携带的千斤顶将车辆前端擡起,分别卸掉两侧轮胎后,将刹车盘上的螺丝一边拆掉两颗,再把车轮安装回去。

而根据男人的要求,他将卸下的其中几颗螺丝单独放进一个袋子里,随后交给了男人,作为对方的“战利品”。

孟舜一看到这里,擡头问向办案警员:

“这里写的这几颗螺丝,你们有找到吗?”

警员点点头,说道:

“就是因为在他家里找到了这几颗螺丝,所以我们才有足够的理由把陈万利羁押归案,加上我们技术恢复了他已经删除的聊天记录还有这份笔录,人证物证俱全;而且经过我们对陈万利的问询,他似乎对艾总有着某种刻入骨髓的仇恨,也存在犯罪动机,但这仇恨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

艾凌尧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万般不解地呢喃道:

“刻骨的仇恨....??”

一旁的孟舜一问道:

“所以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陈万利就是幕后指使,对吧。”

“没错,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对教唆他人犯罪的事实依旧试图抵赖,不过从现在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应该就是车祸事件的主谋,而且听辖区派出所的同僚说,他还对孟先生的工作坊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报复行为是吧?”

“是的。”

“这就是比较典型的因为对某个人的极度仇视,从而把对这个人的愤怒同时发泄到与之亲近的人身上,听说二位是兄弟关系?”

“..呃..是....”

“那他会对你的工作坊下手就不奇怪了。”

艾凌尧此时抖动了一下长密的睫毛,艰难擡起沉重的眼皮,问道:

“警官,请问像何坤缘这种情况,会怎么定罪呢?”

办案警员向椅子后背上一靠,不假思索道:

“这个就要看法院怎么量刑了,还好他没搞出人命,加上又是自首投案,招供出了主谋,理论上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刑的,但最后具体怎么判就要看法官的裁定了。”

“这样啊....”

“你作为原告本来也要经历庭审环节的,法官对被告的法律定夺和最后的判决本身也会结合你的个人意见进行综合参考,你倒时可以把你因为车祸所遭受的各方面损失汇总递交,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这点你放心。”

艾凌尧眼眸垂下,无力道:

“我倒也不是担心这个...”

孟舜一将口供笔录递还给了办案警员,对方一边接过一边庆幸道:

“不过话说回来,何坤缘当时作案时戴着手套和帽子,加之他身手熟练,做事干净利落,所以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如果不是他这次主动来投案自首,这起案子恐怕到现在都没有破获的方向。”

听到何坤缘几个字,艾凌尧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这是他此刻最不想触及的几个字。

警员的视线此时也带着疑惑地停留在口供上,不解道:

“只是不知道这个何坤缘,为什么会突然愿意说出真相呢...”

孟舜一的眼里,此时闪过一丝复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