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人（1/2）
监控里的人
报警后的第二天，孟舜一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艾凌尧陪着孟舜一一起来到了派出所，接待他们的一位警员在做完登记后便将两人领进了办公室。
“两位先坐。”
警员为两人倒了两杯水后，点开了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个视频，他一边为艾凌尧和孟舜一介绍着，一边点开了其中的一个。
“这些是我们根据你描述的可能作案的时间，在你那栋楼附近查到的所有监控，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是想让你们看看，画面里出现的这些人有没有你们认识的，或者觉得可疑的。”
“好的，麻烦了。”
孟舜一应了一声，随后将视线聚集在监控画面上。
监控画面还算清晰，但因为是晚上，所以光线并不好，视频里的一切动静都只能依靠一旁路灯的微弱光源。
孟舜一瞪大了眼睛聚精凝神地看着屏幕，生怕错过每一处细节，毕竟能将自己的工作坊破坏成那副模样的人，他抠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是谁...
现在看的这个监控画面角度是从进入该区域的大门口斜对孟舜一工作坊所在的那栋建筑的，因为两侧都是楼房，监控只对着前方一条狭小的道路，覆盖面积有限，加上里面此刻人来人往的，一时半会儿的工夫估计也看不到什么太过有用的线索。
办公室里此时不断有别的警员进进出出的，但些许的喧嚣并没有影响艾凌尧和孟舜一专心看着画面的认真劲儿，墙上挂钟的分针和秒针丝滑地进行着顺时针运动，随着此时警员们的外出工作，办公室重回安静，滴答滴答的微弱声响也格外清晰。
二十多分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监控画面里此时依旧是人头窜动，孟舜一看了看画面左上方的时间显示，现在他们看的是工作坊发现被破坏的前一天晚上的9:25。
根据员工的说法，当天直到他们从工作坊下班离开，这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那么案件的发生就是在员工当晚离开后到第二天早上的某个时间段里，此时画面的时间已经来到了9：45。
艾凌尧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处后直了直腰身，孟舜一察觉到一旁人的反应后悄悄将手抚上他后背，为他揉了揉腰部。
他看了看时间，这才是第一个视频，要全部看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他试探性地开口问向警员：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个视频我们可以拿回去看吗？”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我们有规定的，相关涉案监控只能在这里看。”
“那，可以麻烦快进些吗？”
“快进没问题，但是监控里的光线本来就很昏暗，如果快进的话恐怕会遗漏掉什么的。”
孟舜一听闻后皱了皱眉，他凑近艾凌尧耳边小声问道：
“凌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来看后面的，免得你跟着我也把时间都耗在这儿了。”
“没事，不就是一个晚上的监控吗，能行，接着看吧。”
因为孟舜一完全没有怀疑的对象，无法给办事警员提供任何线索，否则但凡能够描述出可能作案人员的相关外形特征，他们都不用亲自来看。
此时监控画面的时间已来到凌晨1:32，画面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孤独的路灯矗立在一旁，陪伴着黑夜。不过从10:30以后，画面里进进出出的人员就明显减少，所以在完全无人的情况下，他们也不需要一分一秒地去看。
一旁的办事警员也一直盯着画面，他一边手握鼠标，一边耐心说道：
“这里也帮你们快进些吧，反正现在画面里没人。”
“好的，谢谢。”
“但是如果在监控里都没有任何发现的话，这件事就难办了，毕竟你们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而且我们在现场区域查看了一圈后发现，另一边好像还有一个出口，并且存在监控死角，如果作案的人是有意避开监控的话，那找到他的机会就很渺茫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应该提前在门口安个监控的....”
“这个你也不用太自责，现在犯案的人狡猾得很，而且对于有意搞破坏的人来说，就算你安装了监控，对他们也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不想露面的方法太多了，他们甚至可以人为破坏或直接把监控拆下拿走。当然，除了这种在街道上安装的，他们无法有效操作罢了。”
孟舜一听闻后只是点头应声，存在找不到嫌疑人的可能性他也知道，但仍就心有不甘，偏偏自己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来这里半年不到，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冲突，从那么不择手段的破坏程度来看，这个人要么就是和自己有仇，要么就是心理变态。而且竟然不是对他本人直接造成伤害，而是从他的事业下手，痛在心上。
不过此时，孟舜一突然灵光一现，对警员说道：
“警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警员一边拿过一旁的本子和笔，一边说道：
“你说，什么事，再小的事，只要你觉得值得一提或是异常的，都可能成为找到嫌疑人的关键。”
“怎么说呢...也不算异常，就是...”
孟舜一这时才把他之前一直都不以为然的和那位脸上有纹身的“树兄”，在这个附近有过一次的小不愉快告诉警员。
“我们当时其实也没怎么样，就是互相怼了几句，也没啥事发生。”
“你说的这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有啊，他脸上有棵树！”
“啊？”
艾凌尧此时和办事警员同时发出不理解的疑惑，眼光聚集在孟舜一身上。
“呃...我描述不当，我是想说他脸上有一个类似纹身一样的图案，像棵树。”
听到这个特征，艾凌尧突然紧了紧眉头，他追问道：
“哪边脸？”
“左边。”
“除了脸上这个特征，其他方面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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