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尘封的往事(2/2)
江津亲自将他送到车上,苏宁清就是嘴硬心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坏毛病。
公司里的事还有俞盛顶着,他不至于操太多心,午饭主动给陆时温拨了个电话,对面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接。
他虽然好奇,不过一想到也许某人这个点还在治疗,自己也没接到什么很急的电话,也就没有多想。
下班后屁股才刚坐稳,左右又没见陆时温。
早上出门前某人还说要来接他回家,这臭小子变卦可真快,临时有事也不发消息说一声。
前面司机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说,“刚才来接你的路上,小陆总让我停车。车刚在路边停稳,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下了车然后让我来接你。”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没看见吗?都上热搜了,我以为你应该知道。”
他一直忙着工作,哪有时间看些无聊透顶的东西。
江津手机刚亮屏,就弹出十几条推荐热搜,他随手点开一条看了个大致。这媒体真是闲得没事干,掐头去尾的放出一段视频,还有故意惹人多想的标题。
什么叫疑似出轨,谁特么脑子有包在公司大门口和小三勾肩搭背。
这报道要是让苏宁清看见,这家媒体多半就完蛋了。以苏宁清的性格,硬刚媒体,或将媒体告上法院都是有可能的。
“他当时心情怎么样?”
“看不出来,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除了在你面前,对谁都板着张面无表情的脸。”
“算了,先回去再说吧。”
他收下手机,扭头看向车窗外逐渐倒退的绿化带,眼前突然晃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停车!快停车!!”他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喊着,急匆匆下车向路边奔去。
当他看到蹲在路边的陆时温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语气有些生硬,“陆时温,你蹲在路边干什么?擡头看着我,不然我可真生气了。”
陆时温依旧保持着蹲着的姿势,闷声闷气地回怼道:“你凭什么生气?我都没怪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水性杨花,你还凶我,你还对我发脾气。”
“水!性!杨!花!”江津咬牙,一个字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那视频你也看了。那人是宁清,又不是别人你生气我心疼,先回家好不好?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要不是你摸他头,至于让人家狗仔抓住噱头紧咬不放吗?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苏宁清了,我知道你和他感情好……”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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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对方眼眸里深深倒映着的自己,认错速度也快,陆时温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以后不准再摸别人的头了,除了我的,谁都不行。猫猫狗狗都不准。”
江津见他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心中暗喜,连忙向他保证,“我回去就把男德手册抄一百遍!我向你保证,类似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听到这话的陆时温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江津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那小公主现在可以赏个脸,跟我一起回家了吗?”
“呐。”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对于江津来说却如天赐。
他立刻会意,主动牵着陆时温的手。
在车上,陆时温腾出手给俞盛打了通电话。
“立刻去给我去查清楚,这视频到底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恶意诽谤,造谣生事,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已经查出来了,这家伙不久前刚刚失业,可能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想出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赚钱。听说现在已经有好几家媒体对他感兴趣,甚至主动找上门来想要采访他。”
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就这种人活着简直是浪费社会资源,带上几个兄弟,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用告诉我。”
“好。”
江津坐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时温丢开手机,扭头正对上他投向自己的灼热视线。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江津说罢,牵着他手让在自己腿上,“媒体就是这样,喜欢捕风捉影,煽风点火,为了博人眼球赚取流量什么缺德事都做。好啦,别让一点小事坏了心情。”
两人吃过晚餐,陆时温还去健身房运动了一个小时才出来。江津合上电脑,刚起身伸了个懒腰,让人从后面一把用力抱进怀里。
“好香,沐浴露的味道,你洗过澡啦?”
“出来汗涔涔的黏得难受,随便冲了个冷水澡。今晚想早点睡,继续把早上没尽兴的事做完。”
江津低低笑了两声,“你这纯属于精力过剩,每次运动完还有力气把我折腾的半死不活,真是服了你。”
“还不是怪你故意撩拨我,我可从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还有,你男德抄完了没?你该不会只是嘴上哄着我乐的吧。”陆时温语气不善地说。
江津原本还想找个借口或者理由让他暂时忘记这件事情,但出乎意料地发现陆时温竟然记忆力惊人得好:“还差一丢丢啦,马上就抄完了。”
“那就好,那你继续加油哦,我有点困了,先去睡觉啦。”
“啊!亲亲宝贝儿,你真的确定不来一次嘛?”
“少来这套,别以为哄哄我就能蒙混过关了,赶紧认真抄,等明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你还没抄完,那我们以后就只能分房睡喽。”陆时温真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到做到。
说完他便转身躺回床上,留下江津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地继续努力奋斗。
江津嗓子眼像堵了什么玩意儿一样,一口气横着不上不下。
都特么要分房睡了,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陆时温刚躺上床,江津后面屁股就坐上去,陆时温看了他眼没说话,双手枕在脑后缓缓闭上眼睛。
江津厚着赖皮脸靠过去,问,“你日记里少了好几个月的事,那段时间在学校也没看见你,你上哪去啦?”
“你想知道?先把男德抄完。逗你的,你既然问,我自然会说。”
“如果重新想起这件事会让你很难受或是害怕,那不想说就不说。”
“有你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
“七岁那天晚上,我撞破了陆玄对母亲所做过的一切。母亲在那之后,硬生生又熬过了五年,我不知道那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在精神病院里孤独又无助的度过了长达四年的时间,后来被陆玄接了回来,安置在一处没人能接触的地方,借着保护的借口囚禁了她。
沈知衍工作起来脚不沾地,他也去看过沈婉秋好几次。她正常的时候,人也很清醒,就是很多事想不起来,医生说这是她精神病并发的其中一种状况而已。
“你应该知道三唑仑和γ-羟丁酸吧。”
“这是迷药的主要成分,服用之后会严重损害人的记忆能力,抑制人形成新的记忆,什么都记不住。”
“没错,为了完成自己的周密计划,必要时,陆玄会让人在母亲的饮食里加入三挫仑。所以后来我也特意留了个心眼,那天他吩咐管家送来的牛奶我没喝,我假装睡着,听见他在电话里跟一个男人谈论关于巨额死亡赔偿的事,我知道他是在说我。”
“不过舅舅说的没错,我明明可以救她的,可是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呢。一个精神病女人的儿子,说不准也有病”
“后来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母亲,活在那个冰冷没有人气的家里,夜里反复的噩梦惊醒,还有母亲的那张惨白的脸,不停在我眼前出现。就算闭上眼睛也逃不掉,那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