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苏理南(2/2)
“刚到。”
男人的皮肤比小麦色还要偏深,犹如被阳光亲吻过的古铜色,肩膀很宽,身躯高大挺拔。两道浓眉横亘在额头之上,五官深邃而锋利,一张严肃不茍言笑的脸,话少得可怜。
也许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岑殊这人极度喜静,恰好萧绥满足他的所有要求。话少还不粘人,当初留在陆时温身边时,因为江津随口夸了两句,就不怎么受待见。
“接下来要去哪?”
“去趟陆家。”
岑殊简明扼要地回答道。
“嗯。”
又是一句简短到极致的回应。
岑殊停在他面前擡头看了他两眼,他这个人非常讨厌仰头去看谁,不过萧绥这丫的又高又壮,每次看他都得仰着脖子,总感觉压力十足。
“真是个榆木脑袋。”岑殊暗自嘀咕,虽然他不喜欢听人说些废话,但萧绥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趣透顶,除了在床上拥有一身像牛的蛮力,“算了,上车吧。”
“好。”
萧绥微垂下眼,眼底神色明显深了两分。
“一会儿你就留在车里,我进去很快就出来。”
“好。”
“……”
陆家。
岑殊简单询问了他的情况。
陆时温的身体状态还不错。
至少目前,身体还没发现什么太明显的问题,除了以前遗留下来的创伤。
“平日里需要多多运动,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可以尝试着写写日记,养成好习惯,也有助你调整好心理状态。”
“嗯。”
岑殊:“……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
“不能。”
岑殊扶额。
江津看着陆时温,纵容又宠溺地笑了两声。
“你还好意思笑,他不配合我的检查,这样容易误诊你知道吗?”岑殊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陆时温,“还有你,我才是医生,你盯着他看什么?”
“看你影响心情。”陆时温盯着江津,笑得弧度都比对别人高一度。
岑殊愣了几秒,起身收起药箱,“我看他暂时不需要治疗,除了脑子不好使,有点恋爱脑。”
“阿殊何必逗他,你故意这样说,不就是想让他多想。”
“我怀疑他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就像狗一样你懂吗?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这个比喻也最为妥当。”
“不许说我是狗!”
陆时温对这比喻非常讨厌。
果然不讨喜的人也只会说让人厌恶的话。
“狗是忠诚的象征。”江津生怕两人又看不对付,连忙圆场解释道。
“那我是你的狗。”
可怜的大狗狗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江津:“……”够了!!!
不过为什么会患分离焦虑症?
江津看着陆时温,分离焦虑症,这种情况应该也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问题。
“对不起!”
岑殊提着药箱,毫无征兆地说了句。
两人同时看向他。
“嗯?!!”陆时温不解。
江津眯起眼睛在笑。
“当初的事,是我故意在瞒着你。”他的视线完全没在看陆时温,“我跟你道歉,虽然现在有点晚了。”
陆时温也没看他,语气轻飘飘地说了句,“知道了。”
他的反应就跟当初江津的如出一辙。
岑殊愣住,陆时温的反应倒让他有点看不明白了。
“你就不恨我吗?”
陆时温一直很相信他,就算当初怀疑过陆玄安排在他身边的萧绥,都从没怀疑过岑殊。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借口,把萧绥从身边送走。却没想到,自己一直最相信、丝毫没有怀疑过的岑殊才是陆玄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桩。
陆时温表情冷淡地瞅了他眼,说,“我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你还能因要我命吗?”
“啊!”他反应慢了几秒,回过神来捂着脸突然笑了,“你们两个真是的……”
陆时温随便扫了他眼,懒得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