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理解(2/2)
几人听得神往之时,却听温清宁问道:“那茵娘作为邵安的师妹不会此伎吗?”
窦承礼摇头叹息:“她不会,她只会高跷走索。”
温清宁“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元和帝忽然说道:“联系邵家的旧事,邵安的死也许是当年那些撵他离开长安的人做下的。”
沈钧行沉吟着点点头:“有可能,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向二位问话。”
戴昇皱眉:“你还真要问啊。”
“戴昇,既有嫌疑问话才是正理。”元和帝笑望着沈钧行,一副“我已经做好准备,你们来问”的样子。
沈钧行见状,在心底无奈得叹了一口气,板着脸道:“你二人为何会在死者身边?可曾到过此地?”
元和帝摇头:“不曾,我与护卫正在平康坊内闲逛,听到有人喊死人了,便凑过来瞧瞧。此前从未来过这里,也没有进过酒楼。”
管事戴昇出言作证:“我当时正在大堂,若他们进来,我定会看到。”
听到元和帝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凑热闹,沈钧行嘴角微抽。
“二位听到喊‘死人了’的声音是男子还是女子?”
元和帝看向问话的温清宁,神色肯定道:“是女子,虽然她刻意压粗嗓音,可高喊之时还是暴露她女子的身份。”
温清宁又看向两人身上有些不合身的衣裳,再次问道:“这身上的衣裳可是买的成衣?”
元和帝低头看一眼自己挽起的袍袖,以及戴昇露出的手腕笑道:
“在平康坊靠近坊门的铺子买的,买的是最便宜的一款,衣料有一些磨人,却胜在结实。”
沈钧行立刻让一名护城卫去打听情况。
问得差不多,又见死者邵安的师妹仍未到,温清宁和沈钧行便准备先进屋勘验。
把门彻底推开,两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墨香混合着血腥味,被冷风裹着直冲鼻腔。
屋中矮几、坐榻整齐的堆放在角落里,而地面上满是被涂满的墨迹和血迹。
温清宁低头看一眼地面,跟着把视线投向打开的窗户。
只见窗框和流。
“为什么没有脚印?或者说凶手为什么要掩盖脚印?”
沈钧行转头对元和帝说道:“屋中气味难闻,请您在外等候。”
看到屋中景象,元和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见过许多死人,甚至许多人都是由他定生死。
元和帝也见过许多人死时的场景,宫中历来最不缺的便是这个。
然而却是头一次以这样的形式直面命案现场。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温清宁,却看到她面色平静,一丝不苟地俯身在屋中一寸寸的仔细勘验。
这一刻,元和帝忽然理解了沈钧行之前为何会向自己提出那看似违背纲常的请求了。
也许只有亲眼看过他们如何破案,才能明白这一行中的艰辛与不易。
元和帝的感概,温清宁和沈钧行一概不知,两人检查到窗边,对于邵安的死渐渐明了。
沈钧行朝外探头看了一眼,对温清宁说道:“递给我一盏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