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穿透他的胸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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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瑾又一次打断了他：“你这家伙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你？”

幻月岩看着她那双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我们没有互相见过吧？没有互相见过，没有什么印象很正常的。”

大月瑾摇了摇头：“我压根就不记得你。你到底是谁？”

幻月岩看着她，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开口了：“哎呀——重新再介绍一下我吧。”

他站直了身体，像是在做某种正式的宣告：“我是人类五大强者之一——”

大月瑾又一次打断了他，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我要的不只是这些。我要的是你的身份，你住哪里，你都有过些什么计划，你的那些计划有哪些是成功的。”

她看着他：“我要知道的是这些。而不是你现在所说的那些。”

幻月岩微微一愣：“……不是，你查户口呢？”

大月瑾没有回答他。

她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那把剑很长，很细，剑尖精准地停在他喉结前面，再往前一毫就会刺进去。

“嗯，对，”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很，“就是在查户口。所以告诉我，不然就去死吧。”

幻月岩看着那把剑，感受着剑尖传来的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压迫感，开口了：“为什么要这样子啊？”

“你让我很慌。”大月瑾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里有一种很坚决的东西：“而让我慌张的人，我不会放过。我在我的慌张消除之前，我都会尽力地去把自己感到不适的那种病原体，像是白细胞一样——杀掉。”

她顿了顿：“毕竟病原体说到底是病原体。”

幻月岩看着她那张脸，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记忆里？我需要知道这一点才好解答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完全无法理解你现在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呀。”

大月瑾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她又想了想：“真是让人头疼呢，你这家伙。”

幻月岩看着她那副表情，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口了：“我也不太清楚那些呢。不过——看起来你也有不想和我讲出来的。如果你不讲出来的话，我真的不知道。”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脸上带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坦然：“哎——真是的。不过我也可以原谅。”

“原谅”这两个字刚从他嘴里说出来，大月瑾的剑就动了。

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剑尖从后背透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蓬细碎的光点。

幻月岩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个洞，又抬起头来看着大月瑾。

他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溶解。

然后他的身影开始闪烁。

那种闪烁很短暂，像是坏掉的屏幕在切换画面。

等它稳定下来的时候，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幻月岩了。

是靠山客。

那个瘦削的、眼窝深陷的身影站在那里，胸口有一个同样位置的洞，脸上还带着那种半死不活的表情。

大月瑾看着那个身影，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嗯，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

她收回剑，看着眼前那个已经变得模糊的身影，语气很平：“记忆中没有的家伙，现在有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本人，我还不知道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非见到本人，不然完全勾不起原本的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