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试探与……出现混乱（1/2）

协会休息区的角落，薇洛芮丝拽着莱纳维斯离开后，暂时只剩下泽塔和洛羽两人。

洛羽单手轻托着下颌，赤色的眼眸平静地穿透不远处攒动的人头，望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坐在她身旁的泽塔，则在薇洛芮丝她们离开后，稍微放松了挺直的背脊，向后靠在了坚硬的木椅背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呼……那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目光不由自主地偏向身旁陷入沉思的洛羽。她轻轻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道：“洛羽？在想什么？表情这么严肃。”

“哼嗯…”洛羽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将视线从人群收回，转而落在泽塔脸上，语气微微压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那个叫薇洛芮丝的传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放下了托着下巴的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就在刚才，他们两人坐在我们对面时，除了诺亚用于监测我们这边的“探查”之外，我还隐约感知到了另一股极其微弱的、来自其他地方的…“探查”魔法。而现在，随着他们离开，那股波动似乎也消失了。”

泽塔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立即绷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指尖轻轻抵在唇前，目光迅速扫过薇洛芮丝和莱纳维斯离开的方向，“你的意思是……对方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伪装’的存在？” 她的声音也压低了些许，“但我记得，小蕾当初明确说过…它的效果不仅在于改变在他人眼中的外貌，更能同步影响观察者的认知……不应该出现被‘察觉’的漏洞才对？”

“理论上是这样。”洛羽轻轻颔首，“但你也该记得，诺亚在我们使用魔药前，特别提出来的话。”她的指尖轻轻敲点着下颌，“任何形式的‘伪装’，无论其原理多么精妙，效果多么强大，理论上都会存在一种与之相克的“探查”类魔法，这不算太稀奇。而且，”

泽塔恍然，轻轻用手拍了拍脑袋，眉头蹙得更紧：“如果薇洛芮丝…真的能够使用某种高明的魔法，她很可能已经从我们这里感受到了‘不协调感’，察觉到了伪装的存在。而她作为与学院、可能与官方机构有联系的传信员，一旦产生怀疑……” 她的语气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忧虑，“她很可能会将我们列为‘可疑人物’，提高警惕，甚至会直接上报给捕魔司…到那时，如果我们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很可能会被通缉或扣押。”

想到最坏的情况，泽塔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额角，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她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

“暂时先别打草惊蛇，静观其变。”洛羽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先对这两人进行进一步的观察和试探。” 她平静地望向泽塔，“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身份暴露，科妮娅她们就在附近。以我们的能力，在对方调动大量人手前来之前，控制住这两人并撤离，也不是难事。”

“而且眼下，我们依旧不能百分百确定，他们是否真的认识小苏。一切，还需要试探。”

……

于是乎，泽塔和洛羽，薇洛芮丝和莱纳维斯，这两组人，在某些共通的事情上意外地达成了共识，那就是——继续试探对方！

……

片刻之后，薇洛芮丝拽着看起来似乎老实了一点的莱纳维斯，重新穿过人群，回到了角落的旧木桌前。

薇洛芮丝脸上依旧挂着那灿烂的甜美笑容。她先是对泽塔和洛羽歉意地点点头，随即伸手，不容置疑地将莱纳维斯按回了原来的座位上。

“抱歉抱歉，让两位久等啦~” 她双手合十，俏皮地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我已经跟这家伙好好‘谈’过了！他现在是真的、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并且诚心诚意地想要获得两位的原谅！” 说着，她侧过头，用那双因为笑起来而微微眯起的双眸，轻轻瞥了身旁的莱纳维斯一眼，轻咳一声。

莱纳维斯接收到信号，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朝着泽塔和洛羽的方向，来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他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正经”，甚至透着一股“痛改前非”的铿锵感：“非常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请两位务必原谅我先前的冒犯之言！我保证，绝不再犯！”

泽塔见状，脸上也立刻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她站起身，对着莱纳维斯轻轻颔首还礼：“没关系…莱纳维斯先生，昨天我的反应也有些过激了，我也该为此道歉。”

双方“和解”，气氛暂时回归平静。短暂的沉默后，泽塔决定不再绕圈子，她重新坐下，细长的眼眸望向薇洛芮丝，缓声开口：“那么，薇洛芮丝小姐，我们言归正传。关于我们昨天向您询问的那件事……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有一些能够告知我们的信息？”

薇洛芮丝脸上的笑容不变，双手交叉，轻轻放在粗糙的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迎上泽塔的视线，“嗯……”她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说实话，两位小姐，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实不认识，也从未接触过那位名叫‘小苏’的前副团长。骑士团内部人员流动…也不是我这个小传信员能够完全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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