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镜像街中辨旧路，五行阵里觅生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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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翔道：“那我们怎么才能走出去？”

独孤剑没有回答。他再次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那种持续而均匀的低频振动依然在脚下流动，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它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不像是之前那样简单地从中心向外扩散，而是在几个方向上形成了不同的回路。那些回路有强有弱，有的绵长，有的短促，像是几条不同流速的河流在某处交汇。他睁开眼睛，道：“这座城的阵法，比之前那座更复杂。它用了五行相生的原理，按金、木、水、火、土的顺序排列，形成了一座循环往复的五行迷宫。每座城都是五行中的一环，彼此嵌套，层层相叠。我们进入的是一座五行大阵。”

无心道：“五行？小僧倒是记得语嫣姐姐说过，真正的五行阵法是活的，它会根据进入者的气息自动调整，让自己始终保持平衡。如果里面的人转向五行中的某一环，阵法就会相应转动，把对应的属性放大。”

李逍遥道：“如果真的是五行阵法，那一定有生门。五行之中相生相克，其中一环便是唯一的破绽。”他顿了顿，又道，“龙虎山的藏书里也提到过一种‘五行迷宫’，说是古人用五行相生的原理布阵，让误入其中的人永远在循环中行走，直到力气耗尽。但书上说，这种方法也有破解之道——找到五行的相克之处，顺着生门的走向走。每一环都会有一个对应的缺口，只要按顺序摸清五行的转换方向，就能找出生门的位置。”

四人商议片刻，决定先摸清这座城池的规律。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穿过了许多条街道，每一座城池都各不一样。

第一座是黄土城，也是他们最初进入的那座。城墙是黄土夯筑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浮沙，踩上去像行走在干燥的河床上。整座城的色调都是土黄色，房屋的轮廓低矮，像是被风沙压塌了顶部。城中有几口干涸的井，井口积满了沙土，摸上去温热。最奇特的是，这座城的街道会随着人的脚步微微凹陷，像是地面本身在回应重量。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就离开了，黄土的气息一直跟在身后。

第二座是金城，也就是那座铁灰色的青砖城。城墙深灰近黑，砖缝中嵌着细碎的云母片，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闪光。风穿过巷口时发出尖锐的声响，像是金属在摩擦。街道两侧的浮雕多为兵器和战车，刀剑的线条刻得很深，仿佛原本就是用来镇守城池的。城中的温度比黄土城低，空气中带着一丝铁锈的气味。

第三座是水城。城墙是青白色的，表面附着着潮湿的苔痕。还没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城中有数十口水井，井口冒着冷雾，水面倒映着月光，像是许多面碎镜分布在街道各处。街面上铺着青石砖，湿漉漉的，每一脚踩下去都能听到水声。井与井之间似乎有暗流相通，站在巷口能听到地下水流动的声音，像是有一条暗河正从城底穿过。城中没有雕饰，却有一些浅浅的漩涡纹刻在石壁上，像是水波凝固后被刻进了石头里。

进城后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井水开始溢出。起初只是井沿微微湿润，没过多久便成了细流，从井口漫出，沿着街道的坡度缓缓流淌。水流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水声从远处漫过来，像是潮水正在从四面八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