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了悟辞行托厚望，周通访贤试真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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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儿“吱吱”叫了两声，也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在撒娇。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王语嫣微微一笑，不再多想。她站起身来，收拾好行装。无论去哪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走到底。这是她对萧峰的承诺，也是对自己心中那份执念的交代。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已经走了太长的路，不会再回头了。

周通走出松鹤楼时，晨光正好。

洛阳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几个早起的孩子在巷口追逐嬉闹。卖包子的老汉掀开蒸笼，白茫茫的蒸汽升腾而起，裹着肉香和面香在晨风中飘散。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着早起商贩的吆喝声，汇成了这座古老城池独有的晨曲。

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在城东的一座老旧宅院前停下了脚步。丐帮在洛阳的分舵就在此处，吕长老祖孙暂时住在这里。院墙是青砖砌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墙角长着几丛杂草，在秋风中微微摇曳。门口没有挂牌子，但门槛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进出的人不少。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呼喝声和拳脚破风的声响。那声音很有节奏，一拳一脚都沉稳有力，听得出来是下了苦功的。周通在门口站了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院中一个少年正在练武，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光。他打的是一套丐帮的入门拳法，招式虽然简单，但出拳沉稳，脚步扎实，显然下了不少功夫。他每一拳都打得极认真，出拳时目光专注，收拳时气息沉稳，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没有丝毫敷衍。旁边石凳上坐着吕长老，手中端着一碗茶，时不时指点一句。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那少年正是吕翔。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比当年在莲花峰上见到时长高了不少，眉目清朗，身板结实，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的手臂上已经有了结实的肌肉线条，显然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他练拳的时候很安静，不像有些人那样大声呼喝，而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拳头上，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周通没有出声，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吕长老先看到了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来，抱拳道：“周大侠，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吕翔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到周通时微微一怔。他虽然不认识周通，但见祖父如此恭敬，便也跟着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目光清澈。他的目光在周通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什么，但又没有显得失礼。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专注。

周通走进院子，目光在吕翔身上停留了片刻，道：“吕长老，晚辈冒昧来访，是想和令孙切磋几招，不知可否？晚辈听说令孙资质不错，想亲眼看看。”

吕长老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周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便反应过来，笑道：“周大侠肯指点翔儿，那是他的福气。翔儿，还不快谢谢周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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