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阿朱认峰惊四座，了尘唤子动千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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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发疯了？”有人大声惊呼，声音中满是惊恐。

“快躲开！他失控了！”另一个人喊道，拉着同伴往后退。

阿朱脸色一沉，高声喝道：“天残！冷静下来！不要乱来！”

但萧峰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他站在高台上，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任何靠近他的人。他的手掌微微抬起，掌心中隐隐有内力流转，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他的气势搅动，泛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灰袍老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履蹒跚，面容苍老，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走到高台前，抬头看着萧峰，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峰儿，你还记得老衲吗？”

那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山间的清泉，又像是深秋的晚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慈悲与哀伤。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着，心中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

萧峰的身体忽然一震。他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灰袍老僧，眼中的暴戾气息微微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与困惑。他看着那张苍老的面容，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脑海中像是有一团迷雾，让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老僧正是了尘大师——萧远山，萧峰的亲生父亲。他本就一直在少林寺后山闭关，此次武林大会，各大门派齐聚，他本不欲现身，但听到萧峰的消息，终究按捺不住，还是来了。他的身形比从前更加佝偻了，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像是穿透了岁月的尘埃，看到了当年的种种。

“峰儿，我是你父亲。”了尘大师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颤抖，“你忘了？当年在少室山上，我们父子相认，你叫我一声‘爹’。你小时候，我抱着你，看雁门关外的落日。你母亲……你母亲她……”

萧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努力地听着，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但那些记忆像是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抓不住，留不下。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发出一声低吼，捂住头，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出“爹”字，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来。

了尘大师眼中含泪，他一步一步走近高台，伸出苍老的手，想要触碰萧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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