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鲸啸一声迷雾散,仙岛千年面目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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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慢慢散开,像是舞台上的帷幕被缓缓拉开。先露出了山的轮廓,再露出了树的影子,最后露出了整座岛的全貌。
无心站在船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喃喃道,声音中满是惊叹。
那是一座美丽的岛。岛的形状像一颗明珠,圆润而饱满,镶嵌在碧蓝的海面上。岛上的山不高,但起伏有致,像是用最好的笔墨勾勒出来的山水画。山上有亭台楼阁,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山脚下是一片桃林,桃花开得正盛,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将整座岛染成了粉白色。
岛的上空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不是遮遮掩掩的那种,而是一种轻盈的、透明的雾气,像是仙女身上的纱衣,给这座岛增添了几分神秘和仙气。阳光透过雾气,洒在岛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空气中飘来一阵清香,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清晨的露水,像是雨后的泥土,像是春天的微风,又像是秋天的明月。那味道沁人心脾,让人闻了就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好香。”无心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小僧在大轮寺住了十几年,闻过雪山上的冷风,闻过草原上的青草,却从未闻过这样的香味。这香味不是从花里来的,也不是从树里来的,像是从这岛的土地里散发出来的。”
独孤剑道:“这就是桃花岛。前年我们来的时候,也闻到了这种香味。师父说,这是岛上的灵气,不是普通的花香。这岛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能让人心旷神怡。”
丁春秋捋须道:“这岛确实不一般。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名山胜水,但像这样的岛,还是第一次见。它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倒像是传说中的蓬莱、方丈那些仙山。”
周通道:“我也听说过,海上有仙山,名曰蓬莱、方丈、瀛洲,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那些仙山飘忽不定,非有缘人不可见。这座桃花岛,虽然不如传说中的仙山那么有名,但给人的感觉,确实有几分仙气。”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一年前,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被这美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如今再次来到,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一年前,她还不知道这块玉石的来历,不知道逍遥子的来历,不知道长春谷的存在。如今,她知道了这些,再看这座岛,感受又深了一层。
木婉清站在船头,望着那座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在洱海边住了多年,见过苍山的雪,见过洱海的月,见过大理的风花雪月。她以为那些已经是人间最美的景色了。可是眼前这座岛,比她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美。它不是那种壮丽的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像是梦中的景象,像是记忆中的故乡,像是灵魂深处最渴望到达的地方。
那岛上的桃花,不是普通的花。花瓣不是粉色的,也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介于粉和白之间的颜色,像是画家调了很久才调出来的最完美的色彩。每一朵花都不一样,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开如火,有的已经开始凋零,花瓣随风飘落,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的花雨。
岛上的亭台楼阁,也不是普通的建筑。它们的样式很古老,像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但又看不出丝毫的陈旧。木材的颜色深沉,透着一种古朴的光泽,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屋顶的瓦片是青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釉。
整座岛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它既像是刚刚建成的,又像是存在了几百年;既像是人间的园林,又像是仙境的入口。站在船头看着它,木婉清有一种错觉——她不是在海上,而是在梦中。这座岛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太粗糙了,配不上这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