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孤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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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分别有，春假、暑假与寒假。

我们现在所处的状态大概就是其中12月的寒假，只不过看安排大概1月的开学就会有新生进来了。至少上面似乎并没有准备把春季这个学期当做高一终点的打算。

实际上，我们高一生活大概是被明显压缩了的。6月开学，9月底才放了半个月的假期。

10月到12月中旬，也便放了假。

他们似乎并没有准备在传统的4月开启新学年，而是1月。

我并不能理解这过于仓促的安排到底是何原因，除非这一切只是一场意外。

如果是4月开启新学期，我也许就能和有惠酱再多待一会儿了。说是一个学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区区7个月不到，只比半年多上一些。

如果，我和有惠酱是在外面的世界相遇的话，也许呆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更长了吧。

我翻动着从图书馆随便挑了几本的书，看着，明明内容总归还算是有趣，自己却怎么都提不起兴趣。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当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而不是被迫知道一些无关紧要信息但被强塞了希望与绝望的混蛋。

关于学期的事情，我已不愿再去推理，尽管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靠近了所谓的真相，但知晓它又能改变什么呢？

“中饭，应该怎么办？”我喃喃自语着，既然无法改变，还不如关心吃什么呢。

“但是，当上学生会长就能改变这一切了吧。”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我并不知晓为何我会有这种幻想，也许在我眼中学生会长足够霸道吧。

但我又凭什么能当上呢？凭借那个莫名其妙走红的名气吗？就算我真的当上了，我又真的能触及世界的真相吗？

我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

“烧点面吃吧。”我站起身，走向厨房，却发现有惠酱早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午餐。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不去的。没准就是做了一份，如果我要去就自己吃，不去的话，就留给我吃食堂的那种感觉吧。

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我，到底又要怎么样才能在追求学生会长的权利的同时，履行好我的义务呢？

“热一热再吃哦。”有惠酱在便当盒上贴着标签，大概就是觉得我足以自己热菜了吧。

至少，从热菜开始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逼着自己提起精神来，打开了电磁炉。

便当应该怎么加热呢？直接把盒子放上去，真的不会融合吗？这个毕竟不是铁质的。

一个个取出来加热吗？

看来也就只有这一个选项了。

我把便当盒里面的菜与饭分别取出来，按照有惠酱所教的，在里面倒上油，以防粘锅。

最终结果上，姑且没有烧焦，只不过菜与饭都被油包裹后，整体就是油腻腻的，感觉自己比中东的石油土豪还油。

只能就着水，勉强吃完了。没过多久肚子也便开始翻江倒海起来，总归我的能力只作用于食道排出的东西，不然那个画面应该也会特别鬼畜吧。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吃冷的呢。

我事后诸葛亮地总结着，虽然搞不懂哪里错了，但是我敢肯定我绝对是搞错了。

躺在床上，想睡午觉，听着外面的雨声，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却已是临近傍晚了。明明入睡前怎么样也睡不着，现在却因为睡得太久，口干舌燥的同时脑袋还特别痛。

听说午睡一般20分钟左右就够了，最多也不要超过一个小时，我这个大概已经超过特别多了。

“还得买奶油。”我自言自语着，打开窗，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只是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时刻提醒着我现在是冬天的傍晚。

说实话要不是有时钟作为提醒，我确实很难想起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

奶油的制作方法有挺多的，有自己用牛奶制作的，也有直接买稀奶油打发制作的。

前者，操作过于繁琐，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总归也不太友好。还是直接买稀奶油好了，虽然友奈酱大概是想让我自己制作才让我去准备奶油的吧。但，这次大概要让她失望了。

我背上小挎包，便踏上了去外面的旅途，不知为何曾以为有趣的独享时光，此刻对我来说却有些过于折磨。

好想见见有惠酱啊。我这样想着，明明是我自己选择理科，才让我们俩不得不分开的；明明今天早上才刚见过有惠酱；明明分别的序幕都没有拉开，我却已经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自以为早点下定决心就能享受剩下时光的我，大概也是一个十足的笨蛋吧。

（5）七濑莲12\/27 8：00

昨天买的奶油在冰箱冰镇了一晚，拿着走出房间门的瞬间，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多此一举了。倘若放在窗外没准会有更好的效果，更何况冬天的食物本身就没那么容易坏就是了。

不过冰箱的电费并不会因为你放进去东西的多少而发生改变，能决定的不过是内部档位的设置。由于是冬天，有惠酱就设置成了最低的功率，导致拿出来的温度与外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昨晚，我拿着买回来的奶油与有惠酱交谈的时候，她一针见血地说着“她让你去准备奶油，大概不只是购买奶油这个东西吧。更倾向于自己制作，我记得厉害的蛋糕店都是自己做的。”

“但是我不会诶。”我这一句回应，有惠酱点了点头，苦笑了起来。

相比于点心领域的广袤，我所掌握的技术终究只是冰山一角，我还需要更多的学习。

那一晚，我也和有惠酱说明了一切，她叹息着却也表示理解。

“毕竟是你们社团的活动嘛，我虽然挂了名，啥实事没干，也没啥资格去吧。”

我这才想起来有惠酱的名字还挂在美食部的名下，这么久过去了美食部比起最开始也并没有多少变化。仅仅在花舞酱与荷拜访，前辈她们回访的时候稍微热闹了一点。

一想到，前辈她们因为学业而离开后，重归冷清的美食部，我也只能发出与有惠酱同样的叹息。

尽管大家都没有说，但这大概是到暑假之前大家最后一次聚在这里了。

我们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无比漫长的学期，原本的春夏两个学期，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样子。

在那大概超过半年时间内，这里大概都会重归宁静吧。唯一的转机，也就是开学后的新生入学吧。对此，我也曾问过花舞酱，是否会有新生，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

新生，这个大概无论在哪都是极为普通的概念吧。但在看到空降到高二高三的学姐们的事情后，我也对着表示着无限的担忧。

虽然倘若没有新生，到时候的问题应该也比现在这个要大上许多了。没准，几年后，这个学校也将不复存在。

也许这对我来说是好事，牢笼自己生锈后破碎总比舍尽全力去撞破要省力得多。只是我不知道等牢笼生锈老化破损后，云雀是否还拥有展翅翱翔的勇气。

“哟，莲你也出门了啊。”我在楼道上遇到了琉璃酱。昨天学姐她们是由友奈酱通知的，我则告知了在同一栋公寓的琉璃酱。

原本说着试吃会的时候，她直接皱起了眉头，很难想象之前这还是一个对所有点心照单全收的贪吃鬼。现在大概对饼干有着不小的阴影了吧。

但当我提到蛋糕的时候，她却大声叫了起来。“好耶。”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对点心吃怕了而拒绝吧。”

“没有人会拒绝蛋糕吧，更何况它不是饼干。”当她自己提到饼干的时候，她也几乎应激性地做出了呕吐的动作。

这么久的试吃确实劳烦她了，只不过这样她似乎并不能再替我试吃后面和饼干有关的款式了。

“真的对不起你，我一直让你吃单调的饼干。”

“谁让我是美食部的一员呢？”

“我还以为你会说自己是天文部的一员呢。”

“那个社团大概也就只活在我心中了，如果新生来了以后格局有变，没准还能东山再起。”

“希望到时候美食部与天文部都能招到人吧。”我对着琉璃酱说着。

我们当然都知道，这并非招不招得到人的问题，只是单纯没有足够的场地罢了。活动中心的天台被园艺部占去了。天文活动只能在教学楼等地方偷摸着进行，时间一长，人自然都跑完了。人没了，就连活动室也被剥夺了。

听琉璃酱说，当时由学校提供的各种器械都被撤回了，最终到她们手上，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剩下。她作为部长，也没能做任何事情。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尽管废部很痛苦，但也不因此绑架其他人。不知道此刻的琉璃酱会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

她后面就加入了我的美食部。虽然因为各自原因，以分红为主要目的，吃点心为福利加入的社团，却从某种程度上让她有些害怕点心的存在了。

“咱们一起加油吧。”她对我说着，可以预见的未来，如果她的天文部得到恢复的话，她也将不可能继续作为美食部的一员实际活动下去，实际上她现在的状态大概也就算是工伤了。

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只希望到什么在琉璃酱找到新人之前，我先找到吧。这样总不至于和琉璃酱一样，迈入被废部的危机之中吧。

（6）花前友奈 9：00

今天莲是和木之原琉璃一起来的，今天这个时间点对于平常需要出摊的时候来说应该算是特别晚了，但对于假期来说却算是刚刚好。

莲带来了奶油，是冰镇的，果然她并没有买牛奶自己制作。不过，我毕竟没有明说，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制作奶油吧。更何况，买来的版本质量最稳定，作为这样重要的日子来说也算是最好的东西了。

不过，如果是莲自己做的就好了，我们之前因为学校内商品有限，不少水果还是采集学校内的果树的水果，奶油也是通过学校里面卖的牛奶自己制作的。这个制作方法，效率只能说相当低，如果要接收蛋糕订单的话，价格也会达到大家都无法接受的水平。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产量有限吧。所以当初莲其实是被介绍过来购买蛋糕的。在我们拒绝后，她反复要求下，我看着有些不足的人手以及临近的高三学期。我在隐瞒废部的前提下，以制作蛋糕为诱饵，骗她给我打工。最终，就算给她选择的机会，实际上也算是没有吧。

我也许算是半强迫地让，莲把这个烂摊子接下来的吧。毕竟如果是我，我大概也无法拒绝吧。

而莲的善良远在我之上，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蛋，利用着莲的善良，让她肩负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

“友奈酱，怎么了吗？”莲大概是看着我走进门后一言不发感到诧异了吧。

不过，毕竟是今年最后一次相遇了（虽然今年也没剩几天了），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造访。

“没什么，我们当年做蛋糕的奶油，可是用牛奶一点点做出来的。现在，倒是可以用钱直接买到便宜好吃的奶油了。”

“对不起。”我并没有想埋怨她的意思，只是倾向于感伤，没想到莲却开始道歉上了。

“没啥，莲这个是动物奶油吗？”关于动物奶油与植物奶油，这两个在口感上和健康度上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动物油制作的，昂贵，但口感较好。而后者是植物油制作的，便宜，但口感也较差。至于这个结论是，我在商场发现小时候同款蛋糕高兴买下后，被其怪异口感吓到得出的。

至于变化，大概基于童年回忆的光环，自己也做过蛋糕后的理解，以及与动物奶油的对比吧。

“是的吧，那里没有卖植物奶油。”

“明明之前还有的，可能是没人买的缘故吧。”大概是因为卖奶油的货架和卖过植物奶油蛋糕的店临近的缘故吧。

这边明确标着植物奶油的蛋糕，在遭受几乎所有人的讨厌后，大家大概都会把锅扣在植物奶油上面吧。

那家店在刚开业的时候还有过不小的人气，毕竟蛋糕是我们都做不了的存在。

但在我购买过一次并留下心理阴影后没多久，就倒闭了，甚至在莲造访之前。

对方大概是在高三学习过蛋糕制作吧，只不过那个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不然如果持续爆火，也不至于让我们吸引力大打折扣的饼干取得一线生机吧。

“之前那附近还有过一个蛋糕店呢。”

“现在那边，倒是一个卖珍珠奶茶的店铺诶。人还挺多的。店长是一个绿色头发的矮个子男生。”

“和之前那个店的店长是一样的诶。果然，他高三啥都学了，但没有钻研。”珍珠奶茶确实没啥技术含量，至少比制作蛋糕要轻松许多了。

不知为何得到他没有失业的消息，我倒是松了一口气，明明是亵渎了蛋糕这一美食概念的家伙。

不过，对他来说，大概只需要能延续下去就行了。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看不起对方。毕竟现在的美食部，还是在莲的怜悯下而存续下去的。

“如果我们毕业了，也在外面开个店就好了。”莲这样说着，她的说法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特别是我的。

她曾不止一次和我讲过，自己要离开这里，尽管具体的细节，未曾说过分毫。

“是啊。”我们的所有人，其实并没有选择就业的这个选项。很混账吧，明明用美食部葬送了别人的未来，却不想让它来玷污自己的未来。

爱好与事业终究是要分开的。尽管至少在将美食部交给莲，到十二月初的时候，我们自以为大家都把它当做自己的事业。但在真的要我们进行选择的时候，在听到少数人退出的消息后，崩溃的蔓延就在一瞬间爆发了。而我也没能坚持到最后，其实我也想对莲说，没准你可以放弃美食部。

“对不起，莲。”我这样低声嘀咕着。

我并没能说出口，大家也都没有说出这些，尽管这些决定早在我们来美食部帮忙之前就已经彻底定下，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人提起这些。

也许继续隐瞒下去，对大家都好。

但“莲，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其实都没有选择就业，大家都选择了升学。这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今天起你也许就能抛弃这个我甩到你身上的黑锅了。你就是自由的了。”

沙耶香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些，我们来的人其实并不是全部，不少人因为对不起莲，而不准备过来。而我们最开始，其实也只是想找个机会告诉莲这些。

“我知道，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莲这样说道，话语很平静，但却明显能感受到她话语中带着哭腔。

“对不起，莲。”我其实已经不准备提起这些，因为我已经得到了莲在当上学生会长后会抛弃这个社团的答案。

“你们真的很任性，在我没有做好接手准备的时候，在一种我不可能拒绝的环境下告诉我废部的消息。现在又在我做好将一切延续下去的时候，告诉我可以放弃。”她这样说着，比起悲伤，更多的应该是生气吧。也许一开始就告诉她，也不至于会有现在这样的状态吧。亦或是，在庆祝活动结束以后告诉她？

“对不起，七濑。”我感觉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你不用道歉，花前友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在你们走后，美食部确实也足够的狼狈。短暂的辉煌，也只是在你们的帮助下才实现的。但你们要知道，现在我是美食部的部长。我比你们想象的更加任性，最开始也是自愿接下这个职务的。比起在这个职务上的艰辛，它曾带给我的喜悦，更加刻骨铭心。即便你们都将它放弃了，我也没有放弃的打算。”

莲这样说道，我这才反应过来，当时莲的意思大概并不是当上学生会长就可以甩掉美食部，而是将美食部托付给值得托付的人后，再去当学生会长办正事吧。

“七濑，不，莲，对不起。”我除了对不起，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而刚才说出这些的沙耶香此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莲，又像是看着我。

“那，今天大概就是你们的饯行礼了。对不起，学姐们，我还不会做蛋糕，请你们能教我一下吗？”她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我们一瞬间愣住后，也马上对着她鞠躬。

她比我想象的更有自主，更有领导的威严，之前我大概都觉得她想要当学生会长大概只是玩笑话吧。此刻，我坚信，这会成为现实。

“对对对，蛋糕，大家快来做蛋糕吧。”

“闯了大祸”的沙耶香像是记起来什么一般，跑向冰箱，从里面取出了昨天我买来，今早带到这边让进去贮存的水果。

“嗯嗯嗯，面粉面粉。”

“啊啊啊，烤炉烤炉。”大家都后知后觉地动了起来，死寂终于被打破了。

莲也开始指挥起了大家，就像之前在那个书店里面那样，只是此刻我们心中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变成了一堵厚厚的墙。只是我自以为我们在外面，其实我们在里面罢了。

我尽可能教着所有我会的东西给莲，因为这些东西我大概也不会再用到了，而且莲也需要这些。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莲却能听清每一句话，像是一个海绵般不断吸收着我们所讲述的东西。

最终的效果，向我们展现了何为天才的这个事实。明明是大家一起制作一个蛋糕的活动，最终却好像变成了练习的机会，做成的蛋糕也多到曾经只能用少量动物奶油的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这样就能送给其他人了呢。”莲像是怕我们不知道她的计划一般嘀咕着。

这个仅限美食部成员的活动，在莲认识到只有两个美食部成员后，转变成了对外赠送蛋糕的活动。而我们，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被赠送的那一方。

“总感觉有些难过呢，被当做客人的样子。”沙耶香对我这样说道，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一举一动都表达着之间的距离感。

“谁让我们背叛了她，如果我是她的话，也许……”

“难以想象对吗？”沙耶香苦笑着。

是的，难以想象，她承受着我们难以想象的打击，而我们也没有资格去安慰她。来自捅刀子的人的安慰，终究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我们能做的，不过就是将所学尽可能地教给莲。最后，莲还是递给了我们一个本子，她让我们一起写下一套完整的制作流程。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仿佛在那一瞬间，并不是叛徒，依旧是莲最好的战友和前辈一般。

中午随便吃了一些东西，这一切最终持续到了傍晚，天黑前。

“我大概对蛋糕也会产生阴影吧。”品尝了不少蛋糕的木之原琉璃，这样说着。

在短暂的半天内，莲的进步实在有些过于快速了，如果再多来几天，也许……

“大家，辛苦了。尽管，今天有不少不愉快，但今天的活动总归还算是圆满完成了。

希望大家有缘再见。”莲拿起一个装着蛋糕的纸杯说着。最终今天还是没有造一个像样的大蛋糕，最终还是以纸杯蛋糕收尾了。

我们吃着，在我们指导下，莲创造的蛋糕。

眼前却一瞬间模糊了起来，但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喊着“有缘再见。”

琉璃最先离开了，然后是沙耶香她们，最终很自然地留下了我和莲。

“对不起，莲酱。”

“没关系啦，友奈酱。大家已经给过我足够多的帮助了，你们能原谅我耍脾气，其实我就已经挺意外了。你们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我倒是可以说，将美食部延续下去，是我自己的意志了。”

“辛苦你了。”我也只能这样说着。

“最后让我叫你一次部长吧，友奈部长。”

莲站起身这样说道，明明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不再是部长了。

“嗯，我正式将美食部交给你，加油哦，我相信你。”我们两个人看着彼此苦笑后，挥手告别了，在听到里面莲那有几分撕心裂肺的哭声后，我的眼睛也模糊了。

我们，我，真的是一个混蛋啊。

这下，莲真的就剩自己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