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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第 64 章(补剧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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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补剧情)

◎“十万黄金买平安,否则撕票。”◎

第六十四章

山贼们来得太快, 也来得太多,不一会儿便将相蕴和带的人包围起来,火把在夜幕里烈烈而燃烧, 大当家与二当家的面容格外凶神恶煞。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山贼们叫嚣的声音响彻营帐。

相蕴和眼皮跳了跳。

姜七悦瞬间提起剑, 安慰相蕴和道, “阿和,你别怕, 这里有我呢。”

“我不怕的。”

相蕴和摇了摇头, 笑着说道。

这就是阿父的打算?

对朱通听之任之, 然后将计就计,看他究竟打的是什么注意?

相蕴和拢起外衫, 不动声色听着外面的动静。

“投降者不杀!”

营帐外,山贼们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快投降!只要投降, 便饶你们不死!”

“列阵防御!”

卫士们的声音有条不紊,丝毫不见被劫营的慌乱。

相蕴和心下了然。

一切都在阿父的掌握之中,她只需要待在营帐里等结果便好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她早怀疑商溯是朱通的诱饵, 她找到商溯的事情未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可万一呢?万一商溯真的在朱通手里呢?哪怕希望渺茫, 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万一朱通真的找到了商溯, 那么在阿父料理完朱通之后, 她还是有可能见到商溯的。

哪位明主能拒绝用兵如神的战神?

更别提此时的战神弱小贫穷又可怜,只需自己庇佑他温暖他, 他便对自己誓死效忠。

她一直眼馋着这样的战神, 尤其在阿父入主中原, 而阿娘活捉端平帝并且把蜀地尽收麾下的情况下,与梁王楚王决一死战的时间便即将到来,在这种时候,多一个百战百胜的战神便变得尤为重要。

哪怕知道阿娘阿父打仗颇为厉害,梁王与楚王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可她还是想给他们再加一层保障。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她希望阿娘阿父能平安凯旋。

可朱通的劫营却打破了她的幻想,朱通敢如此明目张胆劫营,便说明商溯一事是他一手捏造,他没有找到商溯,又或者说他连商溯是谁都不知道,只是打着商溯的名号把她与阿父“骗”过来,杀了她与阿父,然后图谋中原。

真讨厌。

害她白高兴一场。

相蕴和撇了撇嘴,擡手摘掉自己的护甲。

她平时不大带护甲,觉得这东西着实累赘,也不大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富丽堂皇的,觉得穿什么衣物都一样,只要干净整洁便好了,不必刻意求奢靡。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寻找商溯,把商溯招揽到麾下,供自己驱使,那么第一印象便很重要。

她要给商溯留一个好印象,兵强马壮,自己又颇为阔气,这样才会在小可怜战神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人一看便有钱又有权,定能护住我。

有了能护住商溯的资本,把商溯招揽麾下便不是什么困难事。

水磨工夫做足了,不难把这位性格别扭如小刺猬一样的战神收拾得服服帖帖。

战神为她掌中剑,神州大□□分五裂的乱世便能很快结束。

乱世到此终结,盛世太平指日可待,阿父阿娘仍如旧时恩爱,她也不枉重活这一世。

只可惜没有商溯,只有朱通的诱杀她与她阿父。

她花团锦簇的装扮与手上的护甲、鬂间的硕大明珠,都成了一种无用功,白白浪费她的钱与时间。

哼,朱通真讨厌。

等阿父擒下他,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他,看他还敢不敢拿商溯来骗她。

相蕴和心里腹诽着,把指上带着的护甲一只一只摘下来。

相蕴和心里骂着朱通,姜七悦心里琢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山贼们敢来,她就敢让他们回不去。

京都叛乱平息之后,她便再没有人提起刀剑,今夜是个好机会,能让她畅快淋漓与人大战一场。

“阿和,你在营帐里待着,哪都不要去,我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姜七悦提着剑,准备出帐看外面的情况。

严三娘挑帘而入。

虽有一众亲卫与姜七悦守着相蕴和,但相豫章还是不放心,又把她派过来守着,省得相蕴和这里出了乱子。

她有些好笑相豫章的谨慎,但还是听命过来了,刚进来,便看到姜七悦佩着剑准备往外走,一副想酣畅淋漓与人打一场的模样。

“......”

果然主公就是主公,主公的担心都是有道理的。

“你出去做什么?”

严三娘瞬间冷了脸。

姜七悦摩拳擦掌,“我出去——”

声音戛然而止。

擡手一拍额头,恍然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相蕴和,“你瞧我这脑子,听见外面的动静便想往外面跑。”

“外面这么乱,我的任务应该是守着阿和。”

姜七悦恋恋不舍看了眼外面的兵荒马乱。

——自从京都的叛乱被镇压,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与人战个痛快了。

虽有些心动,但姜七悦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转身回头,三步并两步来到相蕴和面前,提剑守在她身边。

“阿和,对不起哦,我差点把你给丢下了。”

姜七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相蕴和笑了一下,“没事的。”

“亲卫们都是阿父精挑细选的,我不会有危险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严三娘道,“今夜之事虽在王上的意料之中,公主不会有任何危险,但以稳妥来看,还是让千金公主守着公主才更加妥当。”

姜七悦点头,“对,我守着阿和,绝不让阿和被人欺负了去。”

“那就辛苦七悦啦。”

相蕴和笑眯眯。

外面的嘈杂仍在继续。

虽有冲杀声,但并没有刀剑相撞的铿锵声,很显然,用兵之人似乎只想擒拿他们,并不想伤害他们的性命。

“朱通弄这么大的阵仗,居然不是为了杀阿父?”

相蕴和有些疑惑。

姜七悦更加疑惑,“朱通不是投降义父了吗?怎么会杀义父?”

姜七悦的政治敏感度不比顾家三郎高多少,直到现在她都以为山贼只是山贼,而不是朱通派人扮成的。

严三娘看她这副模样,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

——七悦日日与公主在一起,怎没学到公主半点的聪明与敏锐?

“七悦,朱通是诈降。”

严三娘半桶水晃荡的政治敏感度不足以让她把这件事与姜七悦掰扯清楚,相蕴和便向姜七悦解释道,“阿父对他的信任,是为了迷惑他,看他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

相蕴和的话说得极其直白,姜七悦恍然大悟,“哦,所以朱通上钩了?有了今夜的事情?”

“对。”

相蕴和笑着点头,“七悦很聪明,一下子便猜中了。”

姜七悦一脸骄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整日与你在一起,当然学了你的聪明。”

严三娘擡手扶额。

——你真是一点不谦虚。

“那些山贼真的是朱通假扮的吗?”

外面的呐喊声仍在继续,作为习武之人的姜七悦察觉到来人并无杀意,“我怎么听着他们好像并不想杀咱们?只是想让咱们投降?”

严三娘道,“朱通若能活捉主公与公主,这中原之地岂不是他的囊中物?”

“他敢!”

姜七悦拍案而起,“他敢来捉阿和,我便敢来把他剁成肉泥!”

·

朱通还真没有这个胆子。

世家之所以是世家,是因为他们无论在风起云涌的朝堂,还是战火纷飞的乱世中都能屹立不倒,繁荣昌盛百年之久。

——换言之是见风使舵的本领强,只要主子换得足够快,他们就能代代朝朝都吃香。

岁月史书是个好东西,只要活得时间足够长,原本讽刺他们的话都能被他们吹捧成赞颂他们的话。

比如说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话原本是讽刺他们朝三暮四背主求荣,但现在已成为称颂他们比皇帝更强大的意思,皇帝换了那么多,他们却还能巍然不动,可不就是他们比皇帝更厉害么?

恩,他们不当皇帝一定是因为他们不想当,才不是势不如人只能给人当走狗。

作为典型的世家里养出来的典型的世家公子,朱通把世家的这个主子不行我就换的八面玲珑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争夺天下的实力,他兄长么,从曾经的江东之主到现在只剩下两城,可见也望之不似人君,既如此,那就只剩投降这条路。

梁王太远,且能力平庸,楚王太狠,动不动屠城,姜二娘倒是一个好选择,礼贤下士颇有才干,还与他有同袍之情,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好去处。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要投降了。

——可惜顾家三郎折辱他太甚,否则他定是相豫章夫妇最好用的马前卒。

然而与相豫章相处了这些时日,他忽而觉得顾家三郎折辱他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因为相豫章委实是个好主子,为人宽厚,心性豁达,虽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但从不摆架子,拉着他抵足而眠就是一个很好证明。

怪不得严三娘那群人对相豫章死心塌地,像他这样的明主,打着灯笼也难找。

恩,投降相豫章挺好的。

投降谁不是投降呢?投降一位明主,自己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至于顾家三郎折辱他的那些事,他使些手段报复回去不就行了吗?

就凭顾家三郎一穷二白的政治素养,他能让他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

这么一想,朱通对相豫章越发满意,只盼着相豫章快点一统天下,自己封妻荫子,得一个从龙之功。

哪曾想,他的黄粱梦刚蒸到一半,营帐外面便传来山贼们的喊杀声,他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道不好,这条路是他领着相豫章过来,这个时候出现山贼,怎么看怎么像是他领着相豫章走进山贼们的包围圈。

朱通惊得差点从床榻上跳起来,忙不叠撇清自己与山贼们的关系,“主公,我不认识这些人!”

“朱郡守果真不认识这些人?”

相豫章似笑非笑。

朱通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擡头看相豫章,男人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动作施施然,人也闲适,丝毫没有被山贼劫营的惊慌失措。

——很显然,相豫章知道自己会被劫营,甚至有意让自己被劫营。

他与他兄长不仅是相豫章最讨厌的世家出身,更是深度参与逐鹿中原的诸侯,有过问鼎天下的野心与实力,虽没有学梁王楚王去称王,但也是虎踞一方的诸侯,无论归降于谁,都会被谁所忌惮,相豫章也一样。

相豫章素有贤名,从不杀降,更别提他这种开城献降的人,如果杀了他,必会寒了天下人的心,让以后的人不敢再投降相豫章,所以相豫章不会杀他,只会让他自寻死路。

比如说诈降。

表面投降,实则想取相豫章的性命,如此一来,相豫章再杀他便是师出有名,不仅除去两大威胁,还能彻底吞下济宁与商城,实在是一箭双雕,名利尽收。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这位看似宽厚待人的雄主从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而是一位运筹帷幄城府极深的枭雄。

朱通瘫软在地,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相豫章从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而是一位运筹帷幄城府极深的枭雄,这种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的谋算,再给端平帝一百年,他也想不出这样的好主意。

守在营帐外的相豫章的亲卫冲了进来,三步并两步来到朱通面前,揪着他的领口将他从塌上揪起来。

“朱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山贼加害大哥!”

亲卫破口大骂。

朱通被亲卫惯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被亲卫这么一摔,朱通反而清醒起来。

不行,他不能这么死,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凭什么要认?相豫章是明主,定能查清他的冤屈,还他一个清白!

“主公,我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会与山贼勾结害您性命?!”

朱通手脚并用爬到床榻前,抓着相豫章的衣服放声大哭。

不过相处月余时间,这位自小被养得八面玲珑的世家子弟已对相豫章的圣明深信不疑,对着相豫章便是一阵哭天抢地,“我若想害您,还会等到今日?”

“在您入城的那一日,我在您的饭菜里动些手脚便能取您的性命啊!”

“可是我没有!”

“不仅没有,还好酒好肉招待您,给公主奉上那么多的绫罗绸缎与金银珠宝,生怕怠慢了您与公主。”

“主公,我对您委实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朱通悲痛欲绝,哭声震天,一时间把营帐外的山贼们的喊杀声都压了下去。

“???”

不是,这厮真不知道山贼的事?

揪着朱通的亲卫傻了眼。

相豫章狐疑瞧了瞧哭得比死了亲爹都凄惨的朱通,再听听营帐外只想活捉不想杀人的山贼,不怒自威的虎目眯了眯。

“主公,臣冤枉,臣冤枉啊!”

朱通悲恸大哭,“臣可以指天发誓,臣与这些山贼毫无干系啊主公!”

“......”

难道是真的冤枉了他?

相豫章眉头微拧。

“朱郡守,男子汉大丈夫,如何能这般哭哭啼啼?”

相豫章伸手将朱通搀起,“起来说话。”

朱通不敢起,扯着相豫章的衣袖表忠心,“主公,臣真的不认识这些山贼!”

·

不止朱通不认识山贼,山贼也不认识朱通。

他们认识的是朱通的兄长,劫的也是朱通的兄长,为的是切断朱通与兄长朱穆的联系,给朱穆一个下马威,为以后的劝降朱穆做准备。

可当他们冲到营帐外,将安营扎寨的人团团包围之后,这些原本以为他们的夜袭而陷入慌乱的军士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慌乱,甚至还有条不紊列阵防御,仿佛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一般。

“???”

事情不对,中计了!

大当家见势不妙,立刻派人传信给商溯的扈从。

——趁夜劫营却被人守株待兔,若再耽搁下去,他们怕不是全部要死在这儿!

接到消息的扈从险些破口大骂。

一群蠢货!

让你们看清来人再劫营,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夜袭不成反被埋伏,若无三郎坐镇,只怕这些人会全部折进去!

扈从忍了又忍,到底没在众人面前大骂出声。

——稳住,他虽跟在三郎身边做事,但不能像三郎一样没教养。

扪心自问,扈从的气度比自家三郎多了不知多少个老仆,大手一挥让斥卫原地等着,自己着急忙慌进商溯的营帐。

“三郎,大事不好了,山贼劫错了人,底下的人不是朱穆的兵马!”

扈从对着熟睡中的商溯便是一阵哭天抢地,“您赶紧想想办法,要是去晚一点,山贼们怕不是全部折里面!”

商溯被摇醒了。

养尊处优的少年有着极其严重的起床气,又加上没有父母教养,他的教养显然远远不及扈从,睡得正香却无端被人吵醒,吵醒他的原因还是如此的可笑,他烦不胜烦,低低骂了一句,“蠢货。”

“三郎说得极是,这群山贼就是一群蠢货!”

扈从连声附和商溯的话,“哪怕有三郎提点指挥,他们也是一盘散沙,上不得台面。”

话虽这样说,但另几个扈从却各自忙活开来,一个手脚麻利把商溯的衣物与盔甲取过来,另一个打来水,几人三步并两步来到商溯床榻前,随时准备伺候商溯洗漱着甲。

商溯此时仍躺在床榻上,漂亮凤目紧闭着,秀气眉头微拧着,不耐烦便从他眼角眉梢透出来。

来报信的扈从道,“山贼就是山贼,不听指挥不听调遣,没得把三郎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要我说,三郎便该让他们自生自灭,省得他们给三郎捅娄子,坏了三郎的计划。”

商溯紧闭的凤目微微一动。

扈从眼观鼻,鼻观心,继续说道,“三郎身子弱,哪能由他们这般折腾?”

“夜已深,三郎早些睡吧。我这便将报信的斥卫赶出去,省得他来打扰三郎的休息。”

说完话,扈从转身离开。

扈从的脚步声响起,商溯的眼睛缓缓睁开。

“滚回来。”

一身起床气的少年语气算不得好。

扈从立刻止住脚步,转身回头,故作惊讶问道,“三郎?”

“山贼上不得台面?”

商溯擡手掐了下太阳xue,声音冷冷似腊月寒风,“只要有我在,他们便能所向披靡。”

“这是自然。”

扈从连忙拍马屁,“三郎这么厉害,莫说是山贼们,底下纵是一群疯狗来打仗,三郎也能让它们赢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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