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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见家长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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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见家长啊

学校的医务室里传出细细的啜泣声。

楚辞站在白色的床帘外面,侧过脑袋听着里面的动静,接着忍不住回过头朝里看了看。

“不用太担心,冬天的湖水虽然温度低,但季宴礼同学很快就被救了上来,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应该是收到了过大的惊吓。”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务室老师手中拿着一瓶药罐,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巧的持药匙,等把桌面上的分装全部包好后,装在一起递给了楚辞。

“这些药每天吃三次,受了凉肯定会感冒发烧,最近多观察观察,要是有什么别的事你就来医务室找我。”

楚辞接过,垂眸看了一眼,而后小声说道:“好,谢谢老师。”

他伸出手揉搓几下自己的手臂,即使身处开着暖气的医务室,暖烘烘的温度依旧没带走他身体里的寒意,像是落水的不是季宴礼而是自己一般,刺骨的冷水渗进骨头里,怎么也驱散不开。

推季宴礼落水的人楚辞看到了,同时也被当场抓住,是个楚辞从未见过的人,年纪似乎比他们要大一些,问他什么他都说不清楚,要么就是是别人花了钱让他干的,具体问到背后人是谁时,他又会直接装哑当做听不见。

无奈之下,楚辞只能先把他送往教导处,再由教导处的老师报警将他抓走。

最后的凶手依旧没能水落石出,不过现在楚辞能确定的是,这个人就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随时随地都会谋害季宴礼。

到底是谁?

季宴礼一个年纪轻轻的高中生,怎么会惹到有人想要害他的性命?!

难不成......楚辞突然想到,以前季宴礼跟自己说过,小时候就因为家里有权有势,被人绑走威胁过江月和季槐谦。

从之后,江月和季槐谦处处提防着外来人,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地剥夺了自己儿子的自由,时时刻刻监视着他。

会不会这次的凶手,也是因为这个?

楚辞的眉心越蹙越紧,硬硬的痛感他都没能察觉到,垂放在身下的双手犹豫地纠缠在一起,白皙皮肤上留下几条艳红的指痕。

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既然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哪凶手为什么不早点下手,非得等到这个时候?

混乱的思绪徘徊在脑袋里,惹得楚辞脑袋发疼,目光直勾勾盯着手中的药袋,忽然感觉现在自己才是最应该吃药的那个。

身后的床帘摆动几下,江月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走出来,事情发生后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马不停蹄赶过来后,一眼看见了就是季宴礼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

她走路都不太稳,晃晃悠悠地仿佛随时都能倒下,身旁的季槐谦连忙搀扶着她慢慢坐在手边的椅子上。

“怎么会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江月低声喃喃着,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抽抽搭搭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般,一把扑进了季槐谦的怀里。

季槐谦动作温柔地揉着江月的脑袋,轻声安慰她,随后擡眼,目光落在了楚辞身上。

仅仅一眼,楚辞就被他眼神里的那股锐利吓唬住了。

那双眼睛和季宴礼很像,但感觉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地位比自己高太多,以至于楚辞看见他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感。

“你就是楚辞?”季槐谦开口,低沉的声音像化成了几个巨石,顿时压在了楚辞的肩膀上。

楚辞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沫,眨巴眨巴眼睛“嗯”了一声。

真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见家长了呢。

季槐谦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辞,仿佛要往他身上盯出一个洞,半晌过后,季槐谦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是谁推了季宴礼?”

楚辞咬着下唇,又“嗯”了一声。

“原因呢?”

“他没说。”

不大的医务室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寂静。

“当时和季宴礼最近的只有你,难道你没听见有人靠近吗?”季槐谦眯了眯眸,眼神逐渐不善。

楚辞摇头:“事情发生的突然,那人是一下子冲过来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我走在季宴礼前面,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已经被推了下去。”

季槐谦听着他的解释,却沉默着不再开口,楚辞被他的眼神逼得有些不耐烦:“叔叔,你不会觉得,我和推季宴礼那个人是一伙的吧?”

面前的男人没肯定也没否定,但迟迟不说话的态度让楚辞觉得十分委屈和无语。

“我和季宴礼是很好的朋友,我没有任何理由害他。”楚辞回答。

这时候,季槐谦才轻启薄唇,幽幽说道:“我知道你,你的父亲之前因为赌博去世,外面欠了一屁股烂债,你家里的紧急情况本身就不太乐观,我一开始就怀疑季宴礼怎么会和你这样的孩子关系这么好——”

他的话没说完,楚辞却听懂了他下半截话的意思。

就是说他一个没钱的孤儿,和季宴礼当朋友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钱呗。

楚辞简直快气笑了。

他好想撬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叔叔,我和季宴礼只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而已,而且我年纪这么小,能有这么多心思么?”

季槐谦对他不太平和的态度没什么反应,只微微扬起下巴:“每一个人都怎么说。”

“我也不打算和你废话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和季宴礼再有接......”

“不,和他没关系!”

季槐谦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便传出一声略微虚弱沙哑的呼喊,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坐在椅子上掉眼泪的江月顿时站起来,跌跌撞撞往病床的方向跑,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她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季宴礼。

“小礼,小礼你醒了,太好了——”江月哽咽着,手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季宴礼的脊背,“吓坏了吧,我可怜的孩子。”

季宴礼摇摇头:“我没事,母亲。”

随后,他擡眼看向跟在后面的季槐谦:“这件事不是楚辞的错,和他没关系,他不会害我。”

季槐谦皱着眉:“小礼,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你俩关系确实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了解的。”

“我就是了解他。”季宴礼斩钉截铁地回答,“谁都有可能会对我不利,但楚辞不会。”

悬挂在输液架上的药瓶晃了晃,透明的滴管中坠落下一滴液体,站在床边的季槐谦对上季宴礼的眼睛,少年轻拧着眉心,眼底裹挟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坚定,一向说一不二的男人张了张唇:“小礼,你变了太多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

说着,他故作失望的样子,长长叹出一口气。

“但这件事,不管你想和我吵架也好,还是又要闹离家出走也罢,没得商量。”男人的语气里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否则,我会安排你立马转学。”

季宴礼喉间的喉结滚动几下,他轻轻推开环抱住自己的江月,低声回答;“我不会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气他,季宴礼又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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