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我情敌啊(2/2)
胸前粉嫩嫩的蝴蝶结,趁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甚至有些怪异。
鹿笙后知后觉的伸手想将身后的门关上。
他抿了抿唇,飞快地往后退了几步,就想将门彻底关住。
但是在木门的锁扣即将扣上的瞬间,许言伸手,他的胳膊死死地推住了门扉,白皙的指尖揽过鹿笙的肩膀,将他轻轻往屋里一带,随着清脆的落锁声,木门合上,鹿笙被许言锁在双臂和墙壁之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压下来,看起来甚至有些危险。
带着阴戾的目光锁在鹿笙身上,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危险。
像是看上猎物的猛兽,无声地张开了自己的獠牙。
许言平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点面冷心热的酷哥,看起来凶凶的,实际上却特别好哄。
但这会儿头顶的阴影落下,鹿笙微微擡眸,撞进许言那双冰冷的眼里,他几乎是瞬间知道,这次没有那么好糊弄。
许言冰冷的指尖划过鹿笙的下巴,随后落在领口处,微微用力。
原本锢在脖子上用来遮掩喉结的蝴蝶结被扯得散开,细细的绑带因为吃不住过大的力度,被瞬间拽断,鹿笙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落在上面的时候,像是颜色过于艳丽的花瓣。
许言的目光在鹿笙白皙的脖颈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烫到似的飞快移开。
鹿笙此刻被许言摁在冰冷的墙壁上,距离许言的胸膛也不过是短短一指的距离。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面前又是许言炽热的胸膛。
鹿笙咽了咽口水。
这可真是,男上加男,左右为男啊啊啊!
许言居高临下地望着鹿笙,单手禁锢住他所有逃跑的可能,远远看起来像是将鹿笙圈在怀里一样。
和平时的许言不一样,今晚他们战队聚会的时候,许言喝了点酒。
这会儿他的眼尾上还覆着一层薄红,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似渊薮,尾音还带着点说不上来的沙哑:“该叫你小鹿还是鹿笙?解释一下?”
鹿笙眨了眨眼,决定装傻:“嘻嘻。”
许言看着鹿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挑了挑眉,携带着点点酒气的炽热呼吸拂过鬓边,鹿笙眼睁睁地看着许言面无表情的压了下来,他的唇瓣离他愈来愈近。
“鹿笙,小鹿...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唇角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那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吗?鹿笙,当时我说我要表白的时候,你没有阻止...”
骄傲的许言此刻像是彻底低下了头颅,他毛茸茸的脑袋埋上了鹿笙的肩颈。
“我就当你答应了。”
鹿笙眸子微微睁大,他刚想解释。
唇瓣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住。
夹杂着酒意的,无比混乱的吻劈头盖脸覆盖上来,将他后面要说的所有话语悉数吞没。
在这个近乎疯狂的吻的间隙,鹿笙清晰的听到许言在他耳边淡淡道:“小鹿,不要告诉我别的答案。”
“我被你骗了这么久,玩的团团转....”
“这个吻,就当送给我的一场梦吧。”
许言的尾音甚至有些颤抖,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鹿笙被吻的七荤八素,满脑子就只剩一个想法。
——早知道不嘻嘻了。
在鹿笙快喘不过气的时候,许言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微微喘息着,在鹿笙的额上落下了一个无比克制的轻吻。
鹿笙双眸有些茫然,他微微擡头,只听到耳边落下了一声低低的轻叹。
“对不起...我是胆小鬼。”
鹿笙觉得他才是那个该被吓死的。
看着眼前的许言,鹿笙双眸忽地圆睁,心跳像是即将出笼的野兽,咚咚咚反复敲打着胸腔,他惊慌失措地伸手,用力将许言推了出去——
随即‘砰’地一声,木门被彻底合上,隔绝了两人之间的所有目光。
鹿笙额头抵在门上,冰冷的温度让他勉强冷静了一点,暖黄色的灯光落下,在他漂亮的侧脸上投落一片阴影。
看不清表情。
少年的背影在门口僵了许久,才脱力似的缓缓滑坐了下来。
鹿笙抱着脑袋,沉默了一会。
许言刚刚被鹿笙推出去的时候,他在走廊静静地点了支烟。
所有混乱的情绪随着缭绕的烟雾反复升腾坠落,就在烟上星火熄灭的瞬间。
许言听到身后的木门里,传来了一声非常声情并茂的尖叫——
“啊啊啊啊!!”
*
第二天,鹿笙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许言已经离开了。
鹿笙收到了林知栩的电话,也没来得及在战队里睡个懒觉再走,匆匆地拿上自己的实验服,和一些实验室要用的东西,很快就打车朝实验室驶去。
而另一边,A大宿舍。
“许...许大佬,你别削苹果了,我害怕...”
李尔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他看着序言手里那个被削的已经面目全非的苹果,又眼睁睁地看着许言一脸戾气,‘噗嗤’一声。
许言把刀尖插进苹果里,然后将手里的苹果一分两半。
那架势不像是削苹果,像是想刀人。
李尔都快吓哭了:“许,许许大佬,你冷静!”
许言面无表情地又给了苹果一刀,然后阴森森的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洛舟....”
“他踏马才是我情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