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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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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金银细软无甚大碍,都是他们私下积攒,没有印记,被变卖了也追不到他们头上来,唯独那件婚服过于奢华繁琐,若是被王府的人追查到蛛丝马迹,他们很有可能暴露行踪。

因而在某次中途停靠时,他们佯装上错了船,顺势换了一条水路继续走。

眼看很快就要到江南了。

这日,天上下起蒙蒙细雨。

桑夏从前只听说过烟雨江南,从未亲眼见过,十七宽慰说已经换过船只,可以放心下来,劝她不要闷在船舱里,可以到甲板上看看风景。

她便撑着油纸伞站在船头,感受着细细密密的雨丝穿过裙摆,眺望平静江面。

江上有一尾游鱼不断越出水面,竟惊奇地能在空中停滞片刻,又砸入水中,桑夏看得有趣,眉眼都带了笑意。

她兀自欣赏着江面风光,却不知自己亦是旁人眼中的美景。

不远处的一艘轮船上,即墨朔做了易容,面色复杂地伫立在船头。

他寻着那件流落在外的婚服一路追查,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桑夏。

那两个叛逃的暗卫将扫尾工作做得很好,若是不是他身边的暗卫与其同出一门,熟悉扫尾的方式,换做旁人来根本发现不了。

即墨朔思念桑夏,即便有那封诀别信,他心中依然存了一丝隐秘幻想:如果她是被逼迫的呢?

哪怕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在听到她亲口说出那些话之前,他都心存妄念。

因而他抛下一切,不顾朝局,假意称病,带着一帮暗卫一路追赶到了这里。

她离开王府,什么都没带走,只穿走了那一身婚服。

那是即墨朔命无数秀女赶制了足足一月才做出来的婚服,上头的纹样都是用金线细细绣出,再串上无数精心挑选、大小相差无几的宝珠,才制成这样一件华丽非凡、甚至远超王妃规格的婚服。

即墨朔一度害怕在追赶途中瞧见这件承载他所有情丝的衣服被随意损毁丢弃。

就好像他那颗不值一提的真心一样被狠狠践踏。

好在他始终没有查到婚服的下落。

她没有丢弃,便意味着……没有那么厌恶他,对不对?

即墨朔不愿去细想别的可能,譬如那衣服上的珠宝和金线都可尽数拆了卖钱,因而才得以被留下。他潜意识里忽略这种可能,所以当下属来报,在当铺发现那件婚服时,即墨朔生生掰断了红木椅子的扶手。

明明有了更明确的线索,有了她的下落,他却并不高兴。

好在沿着那条线一路追查,他发现并非是桑夏主动将婚服当掉,而是被两个毛贼偷了去——那两人是惯犯,伙同船上的几个船员一同对客人下手,此次偷窃原以为是偷了条大鱼,不想却就此搭上性命。

他们追查的及时,婚服未被损毁,即墨朔小心抚平上面的褶皱,心中对那两个叛逃暗卫怒意更甚。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让毛贼偷了东西,叫她受惊。

他的样貌和眼睛都异于常人,过于瞩目,因此一早就命十三做了易容,打扮成一个远行做生意的商人,眼珠用了特指的药水,只要不是在阳光下细看就看不出区别来。

他们买下一艘船,一路追赶,终于在临近江南前瞧见了桑夏的身影。

她瞧着,比在王府时开心许多。

即墨朔远远望着她的笑颜,不敢靠近。

从前与他在一起时,她有这么……开心地笑过吗?

他使劲在记忆中搜寻,最后颓然发现,毫无印象。

一个高挑的身影靠近,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低头与她说了些什么,惹得她双颊羞红,手虚虚圈成一个小拳头打在他胸口,被他顺势抓过小手圈在手心,两人挨得极近。

即墨朔认出那便是从前守在门口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十七,恨恨地磨了一下牙。

又一个个子稍矮的人凑过来,没有打伞,只把脑袋往伞下蹭,一张娃娃脸叫人对他这行为说不出什么有伤风化的话来,只觉得是个调皮的小公子。桑夏扭头看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发尾,主动往十七身边凑,将他拉进来。

虽然他个子长高了些,但即墨朔仍一眼认出那是从前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十一,狠狠地又磨了一下牙。

三人挨挨挤挤在同一把油纸伞下,那两人都有半边身子露在外头,却把其中的女孩护得严严实实,叫一点风、一点雨都不能沾染她分毫。

许是即墨朔看得太久太专注,两艘船的距离慢慢拉近,那三人似有所觉望过来,桑夏多看了他两眼,露出一个面对陌生人时的礼貌微笑,另外两人却瞬间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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