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1/2)
第六十章
朗星受了很大的惊吓,闹了一个小时才在大量的安抚信息素和橙花信息素的交叠下昏昏睡去。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黎乐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来。
黎乐去浴室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遍,直到闻不到alpha的味道才肯罢休。
他也不顾着晚风寒冷,将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想要让风将残留的威士忌信息素全部带走。窗户外围着严密的防盗窗,好像怕他想不开会跳楼一样。
寒意让他很难再睡着了,于是裹了几件厚衣服继续在屋子里找能防身的东西。
书柜里都是和钢琴、音乐有关的书籍,客厅的抽屉中除了纸巾外空空荡荡,医药箱里只有感冒药和退烧药等必备药品。他没有发现抑制剂,却在床头柜里发现堆满一整个抽屉的安全套。
“……”黎乐只看了一眼,“砰”地一声合上了抽屉,没有一丝犹豫。
等他全部翻了一遍后才发现,这里甚至连一把剪刀都找不到。路之恒似乎早就把一切尖锐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就连刚才他想做饭也找不到刀具,最后只能干吃两个番茄勉强填饱了肚子。
他没有手机,唯一的座机改了线路只能接不能打,屋门有密码锁拦着,房间四处都有摄像头,他几乎绝无可能自己逃出去。
而目前唯一能出去的方法,似乎只剩下……
不。
他不会再去讨好路之恒了,否则,他就是根本记不住疼,就是犯贱,他所经历的都是活该。
黎乐用黑色记号笔把白纸完全涂黑,严丝合缝的把每一处摄像头盖住,确定看不到红点后才稍微安心些。
他讨厌被人监视,更讨厌被限制自由。他必须尽快拿到手机,他真的很担心唐至。
关上窗户,黎乐把餐厅的椅子搬来抵住卧室的门,虽然他知道这样根本挡不住路之恒,但只要听见声响他就可以做好防备,他不想被路之恒再次拿捏了。
这一夜睡得依旧没多好,哪怕身边有朗星的陪伴,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便是路之恒张牙舞爪的模样,他就这么听着客厅滴滴答答的时钟声,睁着眼睛看了一整夜的天花板,直到天色微微亮起才终于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空中。他喜欢晒太阳,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能驱散很多往日堆积成山的阴霾。
那把椅子的位置微微挪动了一些,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条缝,空气中隐约传来威士忌的味道,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路之恒又回来了。
黎乐本不想出去,可客厅的那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一阵脚步从远及近,最后在门前停了下来,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醒了就出来吧,我们谈谈。”
黎乐背对着门,不愿意去看那一张脸,“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不想去见唐至吗?”
一瞬间的惊喜闪过心头,但黎乐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不相信路之恒有这么好心,“你又想做什么?”
路之恒推开门,椅子四角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音。
虽然黎乐很及时地帮朗星捂住耳朵,可他还是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哼唧了两声。黎乐哄了哄他,立刻给路之恒递去一个眼刀。
路之恒戴着口罩进来,瞥了一眼正趴在黎乐肩上闻信息素要安抚的小孩子,不耐烦道,“你到底去不去?”
朗星闻声擡头看他,明明这还只是一个小奶娃娃,可他眼神里全都是防备,他在保护他的爸爸。
他和唐至不对付,却在此时突然提出要去看他,黎乐警惕起来,这背后一定另有目的,“我不放心朗星一个人在这里,我要带他一起去。”
“随你,十分钟后出门。”路之恒扔给他一样东西,“把这个戴上,再丢了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我说到做到。”
黎乐稳稳的接住。
是那只手表。
……
唐至的伤没有太重,加之他平时经常锻炼健身的缘故,身体好得很快,除了肩膀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外,整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乔温言给他抹了药膏,“这几天你千万别碰水,不然留疤可丑了。”
唐至把衣服放下来,“我一个alpha不在意这些。”
“不仅是难看,万一进水感染了可就麻烦了。”乔温言把棉签仍垃圾桶里,“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要是阿乐在他也会这么说的。”
提起黎乐,唐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电话打不通,人也见不到。”
乔温言也道,“我去路家找过他,可宁姨根本不知道阿乐回来的事,那个别墅我也去看过,没有人住过的痕迹,路之恒狡诈,肯定把阿乐藏到别的地方了。”
唐至把病历收好,他本来昨天处理完伤口就能出院,但乔温言还是让他再观察一晚,确定没有细菌感染才去办了出院手续。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想必这几天应该会有结果。”唐至又拨了黎乐的号码,却依旧是关机。
乔温言直接骂道,“那个王八蛋手段太阴毒了,阿乐也是真惨,被他盯上了,老天不开眼啊。”
他刚一抱怨完,下一秒病房门就被推开,一个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直奔唐至面前,“学长,你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着alpha的身体,除了浓浓的药味外,几乎看不出受了伤的样子。
两人一怔,似乎没想到会在此见到他。
乔温言最先反应过来,他拉着黎乐转了好几圈,又怕看错还贴近oga的腺体闻了闻,确认是水蜜桃味道后直接抱住了他,“阿乐!真的是你吗!”
黎乐被他紧紧抱着,一时有些缺氧,“是我,你先松松手,我要呼吸不上来了。”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看上去没有很激动的样子,显得我好呆的一样。”他撇撇嘴,表达着不满。
“怎么会呢,你看我的眼角还有点泪水呢。”黎乐给他指了指,然后拥住他轻声道,“温言,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从接到乔温言的电话起,他就陷入深深的自责。
如果没有他,乔温言就不会被路之恒威胁,唐至也不会受伤,他才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根源。
乔温言见他一脸愧疚,顿时知道他又多想了,“这一切都不怪你,你是最无辜的,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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