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爱(1/2)
从前的爱
红夫人活动了两下脖子,惆怅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周楠沉默几秒后回答。
“那就把草莓把我还过来!”红夫人狂躁地把一盘草莓抢回跟前,愤愤不平地大口吃了两颗。
“我想知道,撮合了这么糟糕透顶的一场婚姻的您,怎么有脸来插手另一桩婚事,也就是我和原笙的事。”
“你胜过一切。最糟糕的婚礼结出最美好的果实。失去的琉刻监狱也很美好,更像是果实香气的弥散。”
周楠沉默了,嗅着草莓香甜的气息,有些难以表述的失落。他示意了下胡吃海塞草莓的红夫人,得他点头允许,点了支香烟,默默地提起一些劲儿。
他吸了半支,按灭了烟,在喷出的烟气中,问:“您会为我而死吗?”
“不会。”红夫人丝毫不惊讶,吐掉草莓,装成尊贵正经的贵族小伙儿,小心翼翼地碰触周楠的脸,目光深远又蕴藉,“我是为你好。你会明白的,我会为你做任何亲人都做不到的事——陪伴。”
“我不需要,看得开点,整片天与地都能陪伴我。”
“等你能拒绝的时候,再说吧,我的孩子。”红夫人古里古怪地笑笑,“而我相信,到那个时候,你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应该恨您,若不是您,我会有一个笔直的目标。”周楠想到了很多的往事,跟红夫人度过的,他感觉到一种迟来的幸福感,或许是当时的幸福更感觉幸福。
“让你更加生不如死的目标?找阿德教皇复仇?不需要抛弃我,你目前就是在做。你不是还有维护正义的梦想吗?”
“人太多了。我有些怕了,我会害死他们。我已经害死很多人了。”
“没关系,人都死绝了,就没有人能怪你了。哈哈哈哈。你在走向快乐,去吧,去疯狂,去瞄准吧。”
“您真不是位好家长。”
“我自认为适合你。”
“您胸有成竹,一定知道些什么。”
红夫人耸起肩膀,敞开红制服,说:“嘘,我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看的是你的选择。相信我。”
“我是悲观主义者者,新思想会有新变化,变化我都偏向于坏透了的。”周楠说,“我生活在你完全不了解的奇幻世界里。”
“我可没看到包住你的彩虹泡泡。需要用什么魔法棒戳一下吗?”红夫人说。
“我对世界了解这么少的人,能把握住世界的改变吗?无知会酿就大的灾祸。”
“不,世界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所有人都是无知的。一些人的有知只是对过去的知道,属于是落后的,拿落后的知识来显摆的人可笑的过分,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有句老话我认为挺对的:智者接受世界,无知者改变世界。无知能创造超乎有知者认知的世界,才是真正全新的。现今的世界烂透了,就需要个全新的世界。”红夫人怂恿道。
红夫人说:“不要让你想象的打败你。我再给你讲讲坐井观天的故事吧。”
“不,不必了……”
红夫人自顾自地讲:“从前有一只住在井里的小青蛙,它很想去外面看看,趴在井口看过,但它太害怕外面了。井里的食物不够吃,外面那么大,一定有蛙给它抢,它抢不过,食物更不够了;井里的太阳够晒的了,外面的太阳更大,一定会把它晒焦的;井里的噪音多,夜里睡不好,外面那么大,一定噪音更多,更睡不好了。好可怜的蛙,老是想坏的。”
“呆在井里挺好,它最起码无敌了。”
“嘁~~瞧你那点出息。出去别说是我的崽。”
周楠说:“我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会站着多少人的对立面。我是丑恶的,会把我所宝贵的毁的不成样子,同样,我对于其他人也是丑恶的,会把他们所宝贵的毁的不成样子。”
“我问你,当你有一个改变世界的机会,你会怎么做?选择改变,还是选择放弃?机会——纯纯的诱惑,你的好奇心让你拒绝不了。”红夫人说,“虽然你要接受可能会存在的战争,但这是勇气赋予你的。”
“不,是勇气创造了战争。一群热血奋勇的家伙,才会斗志昂扬地往前冲。很高兴,我没被你塑造成这种傻蛋,而是比这种傻蛋更傻的傻蛋。”周楠自嘲着,摊了摊双手。
“好吧,傻蛋,就当是为我好了。我很不想加原笙,但加上祂或许会让你更坚定,因此我要说我和原笙与你统一战线。跑吧,奔跑吧,最终得到的即使得到石头,你也能用它雕出一朵花。对了,事先声明一下,只要你不是把世界上的素食消灭。”
周楠双臂交叠在桌子上,说:“不会的,我爱吃糖拌西红柿。”
“浔东也爱这个。”红夫人简直是没思索就说出来,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和不太自然。
他想到了一些往事,在周楠与浔东闹得凶的一段日子,互相都把对方搞死,周楠曾在一盘糖拌西红柿里下了毒杀人的猛料,幸好吃它的第一人是红夫人,并且由于药太猛了,红夫人察觉到了,凭着不死之身抗过去,只大吐了一次,才避免一场人命事故。
周楠听到浔东之名,又看到红夫人的表情,就懂得红夫人是在想什么了。
红夫人深信不疑他对糖拌西红柿下毒,就同他对着鱼儿落泪深深扎根于浔东倔强的意识里一样,百般解释都没有效果。
他再一次解释道:“那不是我做的,那是浔东为陷害我而为之的。第一个喊出毒毒毒的浔东,才最明白是毒。我可是以为您是三截肠出问题了。”
“很高兴你关心我,但我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毛病,从没出现过任何毛病,这一点,你应该作为判断我有特殊反应的最靠前的一条,浔东比你做的更好。”
“这就是您在胡说了,您的影子还不在家。需要我帮帮忙吗?”
“不必了,我会找到他的。”红夫人拨拨金铃铛,走到放有漱口杯和香喷喷温水的小桌旁,漱了一下口,说:“说起这个,到我喝中药的时间了。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红夫人是周楠所认为的这个世界上最离谱的、最有魔法生活性的人。
能戒绝某物是因为拥有某物——这句话的关系适配与红夫人与他的影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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