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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不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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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速回。”周楠果断地下令。

发射多枚闪光弹,大美雪山提前迎来了日中。三架机甲趁乱挣脱枯萎的植丛,费力地爬山。

浔东回来,冲舰长大喊大叫:“风暴炸弹有问题,它根本没酿出一点风暴。狗舰长,你是不是脑子睡掉了,用你的脖子想出来的风暴炸弹!”

“够了!够了!你可以侮辱我,可以侮辱我的头脑,但不能侮辱风暴炸弹!它是我最高无上的信仰!”

“它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雪花都没有飘,这是怎么回事?漏气了吗?”西伺说。

“太奇怪了。”潭钚托着腮叹了口气。

这场任务彻底的失败,周楠什么话都不想说。接下来,他打算靠这三架机甲,尽可能地把一些人运出去。

一时安静,突然,凡图咳嗽了一声,以从未有过的怯声说:“那个,我发射错了”

“啊?!!!!”

“我的老天,您真是魔鬼!”

“您真是终极机甲师!您真是终极的投弹手!”潭钚笑着仰起了腰,“敌人一定和我们一样懵。”

“别说了,别说了!”凡图推了潭钚一把,捂住耳朵大喊,从机甲指挥舱逃出来,速跑了一阵,蹲在一片雪地上画圈圈玩。

“抱歉,我们都有错,没有实弹演练,谁也弄不准风暴弹的位置。”

“不,我是色盲,我以为按的是蓝色的按钮,其实按的是红色的按钮。”

“真的吗?”潭钚凑上来,吃惊地问。

凡图做了个吐舌头的怪相,戏弄道:“白痴,当然是假的了,但我没有错,谁让两个按钮太过于凑近了。”

“真的吗?”潭钚又问。

“啊!你别问了行不行!我根本不记得了,我根本不记得了,我想可能是我按错。”凡图愤愤不平又无力反驳,泄着心中的郁气,用口袋刀削掉了小指头的指甲。密密麻麻如蚜虫大小的绿色龙螳朝她流血的肉上扑。

“啧啧啧,吃慢点。”凡图对龙螳说:“我讨厌你们,你们让我感觉受到侮辱。我不是专为饲养你们才存在的。”

周楠扭开小瓶的威士忌,口对口直饮一顿,说:“冷静冷静,没有人怪你。”

“你们当然怪不了我!我做什么都是受你的指示,即使我有错,该怪的也是你。”凡图发癔症般狂躁地喊。

“好的,随您怎么怪罪,”周楠懒懒地说,“接下来,我还你的参与,当然,犯的错也归我。”

周楠将赏金猎人们召集到一处斜平的山坳,一边灌着酒,一边制定接下来的战斗安排。

“没有时间等了,趁我说话的这些时间,你们喘口气。”

“周,你别喝醉了。”

“谢谢你的贴心,但我不需要喘口气——这话的意思是请你闭嘴,你们也闭嘴。”周楠扔下喝干的酒瓶,“刚才的作战,我承认太草率、太乱了,像是在排练低俗的舞台剧,没产生任何的协同效应。最大的错误是我选错了人,三个大高个都受到袭击,而你们也没有作战的默契,因此没法专攻于自己的事。”

“他要做什么?”浔东撞了撞原笙,偷偷地问。

“他要自己上。”原笙说。

“我要自己上。”周楠与原笙同时说。

浔东的怒气大爆发,捶打的自己的胸口锤,“你又在赌!拿命赌!不顾死活的赌徒!你他妈的越来越胆大!这可不是你玩刮刮乐!我们把你的命捧上天,你非得要把它拽下地捶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我们正在做的都是为了你吗?”

“我做什么也不全为了我自己。”周楠失望地说。

“对不起,我、我只是担心你,我的朋友。你不能把我们对你的保护,视作纵容,即使你是至高无上的指挥官。我不是在挑战你,只能你的要求实在是没法同意。”

“嘘嘘嘘,浔东,浔东,别说话了,我都能看清楚周楠的智慧。”凡图畅快地讥讽道。

舰长威风地站,不放过嘲讽他的机会,“是的,混小子,您说得越多,越透露出您的愚蠢。”

“什么?你们都赞同周的傻瓜决议?”

“你还没明白过来吗?”舰长嘚瑟的咧开嘴,迈着骄傲的步伐到浔东侧边,正要再嘲笑一番,浔东推开他,大声嚷嚷道:“别卖弄你们的聪明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就仗着盾冬教会不会杀周是吧?!但盾冬教会的秘密多的你我数不清,狗不理小队又是一群疯子,谁也料不准羊入虎口的周能不能安全脱险。”

“我站浔东一票,他说得没错,盾冬教会藏着很多秘密,他们或许已经掌握住了琉刻监狱。我有小道消息,据说琉刻监狱出了两名黑白宗主教。琉刻监狱已经今非昔比了。”

黑白宗主教?盾冬教会吸收了阎罗殿的文化,新形成的索命职位吗?

周楠诧异地挑了挑眉,按耐住心思,继续揪着此时的这个话题说:“既然扯到琉刻监狱了,那我必须要说两句了。我可以肯定地说,暂时,盾冬教会还不敢让我死。”

“你为什么什么都要干?”浔东做痛苦脸问。

原笙不客气地质问:“您为什么什么都要问?”

“我上了贼船了,就下不来了,浔东,我的朋友,你别忘记,我上贼船的领路人是你。”周楠说。

潭钚抓住时机问原笙:“您也同意吗?”

“好的,投票时间到。”浔东皱皱眉,颓丧地举起双手,低着头往地上吐了口痰。

“我同意。”原笙说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转,转到西伺,西伺耸耸肩,“我弃权。”

周楠递出一只手给浔东,“很好,看来我适合什么都干。”

浔东呲呲牙,黑着脸握住,紧紧攥了攥,再快速松开,咬牙切齿道:“我祝愿你死得其所。”

“需要我告诉你,将我葬在哪里吗?”

“不用。”浔东躲避着周楠的眼神侧过神,拔出了根烟点上,叹出一口气说:“我知道你的墓地,我知道你的家,我还知道给你的墓志铭写什么。伟大的周指挥官!!让死亡亲吻你天使般的脸蛋吧!”

原笙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含有对浔东的蔑视。

祂一点都不相信浔东如此了解周楠。

没有人给舰长道歉,只周楠浅浅提了一嘴他相信风暴炸弹没有过期,能发挥它的效力,或许赏金猎人们是打算验证风暴炸弹的威力之后,再对舰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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