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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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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周楠走过来,盯着义肢投钱的小窗口,抛了个名字:“雪疤。”

凡图听到这个名字,火气中烧,一拳砸中无辜的机械师的脑袋,“你也认识这狗杂种?”

机械师就势倒下,装死一瞬,孙猴子逃五指山般连连翻滚。

周楠拿鞋底蹭蹭雪地,平淡地说:“我有一个机械手,也是他造的,我可受够了。他还好吗?我好久没见他了。”

“他死了,雪疤老家伙。”

“什么时候?”

“我会把他杀死,或者你和我。”凡图递出另外一只手,周楠与她恶狠狠的目光对视,坚定得握了握。

两人第一次这么友好过,像是结成了某种坚不可摧的同盟,正是印证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

“对了,你一次要投多少钱?”

“三百。”

“操!我比你贵十倍!”坚不可摧是错觉,同盟极速破裂,凡图撞开周楠,转头揪起来没来得及逃出升天的机械师,“快,给我拆下来。”

“不不不,”机械师怂得丢下起子,嗷呜一声砸到脚尖,慌张举起双手,“我做不到。”

见到凡图变脸,机械师连忙又说“不过我能减少价格。”

“比如?”

“比如把价格降低十倍,不,二十倍。”

凡图开动脑筋想了想,停滞了几秒钟,然后露出微妙的微笑,挑着眉毛说:“就这么办吧。”

*

时间不等人,凡图的义肢一变成她属意的廉价品,秀了一番之后,赏金猎人们给机甲擦了擦嘴,开始了操纵机甲的集训。

喊开始是拧着黑麦酒瓶子的原笙,祂喊完就没什么声音了,因为祂不太了解下一句该喊什么。

与机甲大眼瞪小眼的赏金猎人跟原笙一样,才刚陌生地接触机甲,不知道周楠要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开始。对他们来说,开始的意思就是直接上去干了,没有一步步来的准备。最快学会一项技能的方法是装作已经会了——他们就想如此对待机甲。但周楠不同意,他们的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

“如何开始?”浔东掐着机甲人的大腮帮子问。

“这需要练。”周楠说完一句话,让他们开动脑筋想如何练。

大雪场没什么可用的辅助练习工具,为防止机甲武器一事泄露,也不便大举地演习。目前他们要做的只是提高与机甲的适配度。

只有人才会为难人,赏金猎人们会为难自己,也会为难机甲人。在赏金猎人团体里,遇事不决就先跳舞摸鱼,此一对世良策,莫名符合训练机甲的标准。

随着凡图起头——她主要是撂挑子不干了,操纵机甲搬来钓箱和鱼护,就地钻了个冰洞,放下缀有红虫拉饵的鱼竿,望起一上一下的浮漂。

待在机甲里的浔东和西伺紧随其后,拉长着脸,一边操纵机甲跳舰长教的扭屁股舞,一边操纵机甲手执着钓鱼竿钓鱼。

“靠!卡钩了!”

“怎么都是小白条?!”

谩骂声和机甲零件摩擦声此起彼伏,堪称雪场里最酣畅淋漓的舞斗混说唱盛宴。

别出心裁的群魔乱舞起到了效果,花招练的炉火纯青,杆杆能飞鱼,还能把鱼竿竖起来当钢管,操纵着羞涩的大家伙来上一段,耐心和操纵力也都大有长进。

“你别说,这样的日子真是不错。”浔东对西伺闲谝道。

西伺配合地说:“确实是的,有点像正经人士退休后会干的事。”

“玩爆了!”凡图兴高采烈道。

来收鱼的潭钚投给这三人一个飞扬跋扈的小眼神,说:“没进过城的乡巴佬一样。”

周楠忍得忍无可忍,终于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指挥没事儿闲着的原笙与他合力,竖起几道冰柱子路障,建了一座简陋的竞技场,让机甲投入到较为正常的练习之中。

“我的手冷。”原笙可怜巴巴地亮出一双感冻得邦邦硬的手。

周楠不解风情地问:“然后呢?”

“周先生给我暖暖吧。”

周楠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抖抖磨损严重的左腰口袋,“放进来,我攥着你的手,咱俩互相暖暖。”

“我的全身都在发冷。”原笙得寸进尺道,“我们进被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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