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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葡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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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这是江昼向他示好的信号。

他叫一声“云琅”,季云琅心里就甜蜜一分,低下头吻他,轻声哄:“师尊再陪陪我。”

后来江昼挣脱了绑手腕的绳子,主动抱住他,不再说他柔软无力,心里想,徒弟还是有些本事,值得他学习。

这个念头一起,江昼望向他的眼神就变了调,不再缠绵,变得求知若渴。

季云琅看出他走神,抱起他下榻,带到了窗边。

“师尊,”季云琅在他颈窝吻,语气有些不满,“你又不是不会说话,干嘛这么冷淡?我在强迫你吗?”

他这样说了,江昼只得开口,“没有。”

“那你叫我一声。”

“云琅。”

季云琅笑,捏了捏他的腰,“不是这个。我们都要成亲了,江昼。”

“……”

江昼张嘴,又闭上,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叫。

季云琅听他这么久没动静,主动说:“那算了。”

江昼回过头,跟他吻了吻,问:“生气了?”

“没有,”季云琅在他肩头轻咬了一口,温柔道,“师尊现在不肯,我当你害羞,成了亲要是还不愿意,我再生气也不迟。”

江昼:“不要威胁师尊。”

“好。”季云琅改口,凶巴巴道,“成了亲还不叫,我就把你休了!”

“……”

最后在窗边结束,江昼回过身,看到不远处满屋狼藉,心想,再也不吃葡萄了,八方域要是敢种葡萄,全给他们铲平。

江昼房里被弄成这样,睡不了人,季云琅在隔壁自己房间弄好热水,把江昼拽过去鸳鸯戏水。

戏水期间,江昼对他新一轮的撩拨不为所动,看起来心事重重。

季云琅有些挫败,戳了戳江昼的脸问:“你累了?”

“没有,”江昼垂眼,“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江昼不回答他。

江昼脸红扑扑,不知是被水上热气熏的,还是刚才被疼爱那么久,舒服出来的。

季云琅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呆,看起来就很好骗,于是在水下抱住他,半开玩笑道:

“我还想要,师尊,你能坐过来吗?”

江昼闻言,直接过去。

季云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吓住了,托住他的臀说:“我开玩笑的,你不喜欢可以不……”

江昼垂首吻他,问:“还有力气吗?”

季云琅:“……有。”

季云琅虽然不解,但是送上门来的这么主动的师尊不吃白不吃,戏完水,两人腻歪到榻上,江昼又问他:“累吗?”

季云琅摇头,笑着亲亲他,“师尊还要的话,我们继续。”

江昼垂眼,又陷入思索,随后跟他说:“睡吧。”

“好。”

季云琅今夜十分满足,抱紧他入眠,睡梦中都要没事过来啾他两口,只觉得葡萄甜,师尊也甜,以后要在八方域多种些葡萄,天天带师尊品尝。

只是睡着睡着感觉不太对,季云琅本来手臂抱着江昼的腰,脑袋枕在他肩膀,半夜睁眼一看,他早不知何时枕上了江昼大腿,而他甜甜的师尊此刻正靠在床头,挑灯夜读。

“……”

季云琅擡眼,不用起身就能看到,江昼手里拿的是从他这里收走的学习资料。

这也太勤奋了。

季云琅没让江昼知道自己醒了,整个人往上挪,朝他怀里钻,闭上眼接着睡。

紧接着,就听到耳边有动静,江昼俯下身,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随后心想:

“云琅真厉害,我要是也能让他这么舒服,以他的厚脸皮,怕是嗓子都要叫哑,然后缠着师尊要三天三夜。”

想着,就又俯身,轻柔一吻,印上去软软的,季云琅刚悄悄勾起唇,耳边就又开始叽叽喳喳。

“睡吧,笨笨的小徒弟,不设防的小徒弟,你都不知道师尊今晚学会了多少,你以为师尊只是单纯的享乐吗?当然不是,师尊已经摸透你的手段了,等着吧,等师尊读完这两本无聊的小黄书,再融会贯通一番,就把你疼爱到喵喵叫。”

夜深人静,江昼一个人看书,心里总要想些什么才不会无聊,恰好这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喵喵叫的小猫咪

于是他就一边翻页,一边在心里变着调子“喵喵喵”,先学季云琅叫,又学炭炭叫,接着再学季云琅叫,叫久了上头,停不下来,就这样,边喵喵叫边看了一整夜的书。

期间感觉到怀里睡着的徒弟在抖,而且一抖就是很久,看着像是做噩梦了。

不然没有别的解释,都睡着了,总不能在忍笑。

第二天早上,江昼看着他眼下浅淡的黑圈,心中了然,就是做噩梦了,看被折磨的,都没休息好,真可怜。

于是他凑过去亲亲徒弟眼睛,温声问:“做什么噩梦了?有师尊在,不用怕。”

季云琅后半夜睡了会儿,本来刚睁眼,还迷糊,听江昼这么一问,没忍住,笑了。

他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边笑边回答江昼:“没有,师尊,没做噩梦……”

他还在笑,江昼不解,以为他被噩梦吓傻了,刚要过去抱住他,就听被子底下传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喵喵~”

“……?”

-

他们这半月都在仙洲,那群漏网之鱼的尸体囤得多了,需要往八方域运一拨。

回去的路上,两人间隔距离很远,江昼在最前面,季云琅在最后面,中间是几个来帮着运输尸体的八方域弟兄

跟江昼闹过那么多次,季云琅这回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恼羞成怒。

江昼自从知道季云琅那晚故意听自己“喵”了一整夜后,整个人都不对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死寂的气息。

直到现在,过去三天了,江昼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这期间,他们师徒联手,又多抓了一条漏网之鱼。

这回江昼没让徒弟动,提刀亲自上,季云琅在旁观战,心惊肉跳,甚至猜测,要不是江昼爱他,现在这把刀砍得就是他的脑袋。

他的确笑话了江昼,但更多的是觉得师尊可爱。

可江昼显然难以接受自己丢人丢成这样。

季云琅经过三天的分析,得出江昼生气的原因

——他觉得季云琅是故意想听他“喵”,不提醒他,然后等第二天醒了作弄他,让他尴尬。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季云琅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这三天里,季云琅想亲他,想摸他,都可以,甚至潜入他的房间,和他抱着睡觉都没问题,因为江昼已经完完全全无视他、把他当成了空气。

谁会跟一个空气计较呢?

这下死寂的不止江昼,还有季云琅。

江昼太尴尬了,尴尬到想要孤立这个世界,包括自己的爱情。

而季云琅作为罪魁祸首兼那个被孤立的爱情,此刻正悔恨万分。

走在最前面的弟兄和走在最后面的弟兄同时感受到了他俩的死寂,先是队内互相交头接耳了一番,然后分别询问两位当事人,是不是吵架了。

两人谁也不说话,死气沉沉,弄得这群壮汉一边抗尸体,一遍感觉身上拔凉。

后面那位弟兄使出浑身解数,才叨叨得季云琅先开了口。

季云琅走在队尾,别别扭扭说:

“你跟他传话,我最后跟他道一次歉,不该故意听他喵喵叫,还笑话他,是我错了,他要是想,我给他喵一整天,一整年也行,让他别生气了。”

最后的弟兄点头,往前传话。

倒数第二个弟兄点头,往前传话。

……

还没传到第一个弟兄他们就暂停了,因为队里这几位的脑子目前还不够用,这句话又不算短,传得人多了容易乱。

所以他们决定齐心协力,用自己的大嗓门隔空喊出来。

第一位弟兄接收到他们的信号,凑到江昼耳边,苦口婆心劝道:“领主给你传话了,老大,你听听呗,你俩别吵架了。”

尴尬了三天,江昼也觉得够了,而且再怎么说,这件事也只有他跟季云琅知道,徒弟认错态度很好,他应该原谅。

于是他点头。

队尾当即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随后,五个壮汉一同开嗓,整整齐齐,气贯山河喊道:“老大!你听着!领主说——!他不该故意听你——!喵喵叫——!”

他们没喊完,只在刹那,江昼的刀就从队头飞到了队尾,紧贴着季云琅衣料扎进了他身前的土地里。

季云琅一惊,猛然后撤,眼眶直接红了。

他二话不说,拔出自己两把剑,狠狠抛过去,扎进了江昼脚边。

江昼从乾坤袋里掏出他两本小黄书,投掷过去扑他一脸。

季云琅抓出他送的小叶笼,灵气催动着发射过去,也扑他一脸。

江昼抓出一把糖,万糖齐发,砸他的脑袋。

季云琅提出一大串葡萄,颗颗饱满,也砸他脑袋。

江昼丢出了一张桌子,季云琅扔来了一张小榻……

江昼扔给他一个枕头,季云琅还给他一床被子……

眼看乾坤袋越砸越空,两边东西越堆越多,后来急眼了,季云琅提着江昼的刀过去,拽住他的领子往旁边小树林里拖。

他俩进去了,恰好弟兄们也累了,这地方现在有吃有喝有坐有睡,大家忙活起来,铺上床,摆好桌子。

想睡觉的弟兄躺到小榻上,枕着枕头盖上被子原地进入了梦乡,饿肚子的弟兄把他俩互相丢的食物收集起来,手快的还接到几坛酒,当场开吃。

等吃饱喝足歇了一会儿,他俩也出来了。

季云琅脸上带着红晕,衣衫多了褶皱,脖颈明晃晃地挂着一个新鲜的咬痕。

江昼头发杂乱,呼吸略重,衣角布料被撕坏一块,嘴唇破了,渗着血。

这一看就是去打了一架,八方域崇尚强者,永远是拳头硬的先说话。

看这架势,俩人都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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