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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好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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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好学

江昼离开后径直去了沙牢,云姝和林霄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林霄说:“大哥,他们的家庭情况和住址,能问的都问出来了,有一些嘴严的我们没办法……”

他压低声音凑上来说:“不过里面好几个人我爹都认识,用不着打听。”

江昼点头,收过他们手里的册子。

云姝摸着自己肚子问:“我们能去吃饭了吗?”

“嗯,吃完回来。”

云姝不情愿:“还干活吗?”

林霄:“好的大哥!吃饱就来!”

江昼没再跟他们多说话,进了牢房。

后来琥生来给他送药,在沙牢外碰见,被他满手的血吓了一跳,“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江昼接过药碗来喝,问他:“云琅呢?”

琥生摇头,“他好像有事,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江昼垂眸,心里愧疚,是他按着季云琅做得太凶,让徒弟讨厌,现在可能身上难受,不想见人了。

正想着,指尖灵光一闪,季云琅就给他传了信,问:药喝完没有?

江昼:嗯。

江昼:还需不需要抹药?自己不方便的话,我过去。

又强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季云琅:不用,我不疼了。你今天又要沾很多血?

江昼:嗯,解决一下这里的水源,让气候变一变,你可能还要再带一些树的种子过来。

季云琅:你这样弄,八方域越来越像仙洲了,你之前说会烧命,五大派那些人的命要全填进来?

江昼往沙牢里望了一眼,回:这是他们该做的。

季云琅:师尊,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先把八方域变得和仙洲一样,让它和仙洲那些城镇相连,大家一起正常生活?

江昼盯着他的消息,停了片刻,说:云琅,不要一上来就有这些期望,也不要安排我。

季云琅立刻回道:对不起。

江昼:不用道歉。

江昼:你今晚可以回来睡,我过去。

季云琅:不用,我就在这儿,你忙吧,别忘了明晚陪我看星星。

江昼没再说话,转身进了牢房。

晚上依然是琥生给他送药,他喝完药,洗净身上的血,换好师尊的脸,去找了季云琅。

现在八方域环境好了许多,大猫被小猫磨着一起出去玩了,季云琅独自待在洞xue,正翻看他那些书,手上依然拿着笔在批注。

见江昼来了,他把书合上,推到一边。

“师尊?怎么……”

江昼坐到他身边,季云琅又闻到一股血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季云琅听话,趴过去。

被江昼扒裤子时他笑:“师尊真是,早上那么决绝,说得好像这辈子都不跟我做了,现在还不是又想要了?”

江昼没说话,指尖冰凉,沾着药膏抹上去。

季云琅闻他身上的血气难受,想说一会儿要做可以再寻处温泉,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跑了。

还没开口,江昼就给他抹好了药,提上裤子,让他早点休息。

季云琅一愣,又说:“我真不怪你,就是自己抱怨两句,你别太放在心上,师尊。”

江昼视线扫过他桌上的书,心想:“说着不骂,还不是又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写那些东西骂师尊,我都道了歉,他还是不愿意原谅,就这样吧,江昼,你不是天才,你一点也不行,你床上技术稀烂,你让徒弟讨厌了。你是混蛋、蠢货、变态……”

季云琅堵住了他的唇。

他没想到江昼心里会在意成这样,他平时口头骂两句,师尊都会讨回来,可现在……

他抱着江昼亲了会儿,拿过桌上的书给他看,跟他道歉,“真的对不起,师尊,但我今天没骂你,你不信可以看。”

他这样,江昼神情有些不自在,“我又说出来了?”

季云琅低头翻页,回道:“嗯,你不说出来,我都不知道你在意这个,以后能不能跟我直说?”

江昼瞥了眼他翻的那几页,批注全在写怎么让师尊舒服、这个姿势师尊应该会喜欢、这个想跟师尊试试之类的话。

没忍住,擡手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看这种书,看得这么认真?”

季云琅笑,钻进他怀里,“因为喜欢你,师尊,想跟你一起舒服。”

江昼早上让他骂得有了阴影,本来以为好几天都没办法跟他亲近了,此时听他哄了几句,再被黏住,心里舒服一些了。

他很困,想让季云琅陪着睡,季云琅却还要看书。

见江昼实在想让人陪,他纠结片刻,拿了几本书,问江昼:“去哪儿睡?”

江昼带他去了以前睡的大石床,从乾坤袋里拿出枕头、被褥来铺好,揽着他躺了上去。

季云琅前几天一直睡在大猫身上,没睡过这张床,现在江昼睡觉,他陪着,靠在床头,依然很有精神地看书。

江昼连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把他抱得紧了紧,脑袋窝进他怀里。

江昼一觉睡到半夜,醒过来,发现季云琅床头亮着小灯,依然在看,一本书原本只看到一半,现在已经快翻完了。

这架势,他是不准备休息了。

江昼手臂搭在他腰上,撑起身,把脑袋凑过去,恰逢季云琅翻到带图的页面,一对翻云覆雨狂野奔放的鸳鸯就这么蹿进了他眼里,而季云琅竟然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爱心。

墨迹褪色,已经有些年头了。

季云琅兴致勃勃,见他凑过来了,还专门偏了偏书给他看,把他揽进怀里,低声问:“师尊,记不记得,从前在家里我求你试过这个?可师尊那时候害羞,不愿意自己……给我看……”

江昼捂住他的嘴,借着暖黄的小夜灯观察他的脸,红红的,手摸上去很热。

“云琅,”他开口,“你大半夜看这些,把持得住?”

季云琅:“当然了,这有什么把持不住的,师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江昼没说什么,盯着他看。

“好吧,” 他改口,吻了吻江昼手心,“早就把持不住了,师尊要帮帮我吗?”

江昼歇了半夜,现在不想睡了,闻言不声不响钻进了被子里。

书页大开着,放在被子上,季云琅垂眼就能看见。

上面那对野鸳鸯大胆奔放,望向彼此的眼神情意绵绵,他第一次看见就喜欢,悄悄画了一颗爱心在旁边,奢望有一天真的能和师尊变成这样。

那时候季云琅还没得到江昼,半夜自己看,心里念着他,偷偷有了感觉,脑子里全是他。

意识昏沉时脑子里的江昼像是变成了真的,来到他身边,把他抱进怀里,亲吻他的唇。

“师尊……”

江昼听见他叫,掀开脑袋上碍事的被子,顺带把书掀到了地上,擡眼看他,陡然一惊。

眼睛太红,又要哭了。

他起身把徒弟抱进怀里,问他又受了什么委屈,总不能师尊的嘴都会让他疼。

季云琅本来泪都要下来了,听到这话,瞬间又被他弄笑,先骂他有病,又回抱住他,说:“没事,和你在一起真好,师尊,我以前都只能想着你自己弄。”

江昼神色怪异,问:“你以前也大半夜看这种书,然后一个人,把持不住,边自己弄,边叫师尊?”

季云琅:“……”

是这样没错,可江昼这么说出来,莫名让他觉得羞耻。

江昼心想:“怪不得这么浪荡,原来从小就不正经,他白天读书练剑打架,时间占得那么满,晚上精力竟然还如此旺盛,真年轻,真厚脸皮,真不害臊……”

季云琅把脸埋进他怀里,“别说了……也别想了,师尊……”

他这样,江昼又想要他了,可他今天已经知道,自己每次疼爱徒弟,季云琅感觉到的只有疼,没有爱。

于是江昼只能埋下头,继续帮他,季云琅想弄他脸上,江昼撤开唇时脑子懵了懵,问:“哪张脸?”

季云琅也跟着一愣,笑了,捏起他的下巴让他擡头,“你说呢?”

后来江昼把脸凑过来,让季云琅给他擦干净,朝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我先走,今晚来接你,陪你看星星。”

季云琅不想让他走,牵住他的手问:“天都没亮,你就去忙?”

“嗯。”

季云琅嫌他太累,跟着起身,“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江昼把书捡起来塞到他手上,“你接着看,那边每天见血,很恶心,不要过去。”

“要把他们全杀光?”

“嗯。”江昼拨了拨他头发,“烧他们的命,让八方域变得跟仙洲一样。云琅,你说实话,我这么做,你心里讨厌我吗?”

“当然不会,”季云琅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现在都不理爹娘了,只顺着你,就是怕你烦我,讨厌我。”

“明明是我更害怕,师尊,你有什么怕的?”

江昼盯着他看。

季云琅有些慌,“怎么了?”

江昼说:“亲一下。”

季云琅松了口气,来吻他,他要一下,季云琅“啾啾啾啾”亲了他好几下,把江昼亲烦了。

江昼把他按进被子里,让他继续厚着脸皮看他的小黄书,又说,要是喜欢,师尊可以给他弄一箩筐回来。

他准备走了,季云琅往他屁股上轻踩了一脚,问:“要是我今天说讨厌你,你怎么办?心灰意冷跟我分开?”

江昼瞥了他一眼,说:“把你关起来,手脚都锁住,每天问。哪天不讨厌了,再放你出来。”

季云琅当即:“我讨厌你,江昼。”

“……?”

季云琅伸出双手,“你现在把我抓走关起来吧,但是得让我带着书去,我还有一本就看完了。”

江昼问:“为什么?”

季云琅冷冷道:“因为我讨厌你。”

江昼捏了下他的脸,季云琅改口:“你每天这样,我担心你,你在沙牢忙,就随便把我关在旁边,让我陪你一天,好不好?”

季云琅是不想管着他,可师尊身上的血气总是熏得他难受,他不能完全不在意。

江昼想了想,答应了。

季云琅执意要看他干活,江昼把他带进笼里,留在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可以总览全局。

本来没准备锁他,可季云琅手腕都晃到他眼前了,眼神很期待。

于是江昼敷衍地给他挂了个锁,揉了揉他脑袋。

季云琅本来想问,为什么那些人锁得那么漂亮,他锁得就这么糙。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人身上的铁链穿透皮肉,锁得全是骨头。

这种手段在八方域很常见,季云琅不稀奇,可亲眼看着江昼轻车熟路地做这些,他还是觉得怪异。

从前这群狠辣嗜血的八方域人在他眼里是蠢蛋,是仇敌,是他厌烦恶心的对象。

现在牢里这个面不改色,冷静施出残忍手段拷问囚犯的,是他爱了很多年的师尊。

从“阁”里搬回来的法宝器具摆满了整间牢房,江昼实在抓回了太多人,每个都亲自关照,精心挑选出对这片土地占有欲最强、最狂热的人,带去小牢房,让他们燃烧自己的生命,为八方域做出贡献。

让季云琅惊讶的是云姝和林霄也在。

其余的八方域人都不识字,不能满足江昼随时记录的需求。

他一天能问出很多话,比如八方域是怎么造出来的、这些法宝器具的使用方法、五大派中跟“阁”里有牵扯的,除了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人、这些人如今身在何处,活着还是死了……

他问得很细,需要记录的也很多。

有时林霄听名字耳熟,会单独记下来,跟江昼说自己爹可能认识,他今晚回去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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