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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相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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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相悦

感应到师尊的气息越来越近,季云琅急忙扯掉衣服下了水,先把自己身上的黑水涤净,顺带好好洗了脸,撩起湿发凑近小猫问:“我脸上还有吗?”

炭炭摇摇脑袋,“喵喵~”没啦~

“好。”估摸着江昼要到了,季云琅抱着小猫坐到岸边,低头对着水面精心整理自己的湿发,借着温泉池边的热气,营造出一种色/情又纯真,凌乱又勾人的气氛。

他不穿衣服抱小猫,炭炭直接红了耳尖,从他怀里挣脱,跳到岸上,哒哒哒跑出去了。

季云琅没来得及顾它,专心盯着水面打理自己的仪容,以致于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炭炭离开,江昼身上锁灵链的气息也突然消失了。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有人转了弯,正朝他走来。

季云琅勾唇,用精心准备过的姿态,手撑在身后,回过头来迎他,“师……”

他的笑僵在脸上。

男人黑衣黑靴,背一把黑色大刀,颈上那个纯黑的颈环细看还有些湿润,像是没干的小猫毛毛。

他拽着一张冷酷的脸,走到季云琅身边止步,垂眼扫过他赤/裸的胸膛,湿黑的长发垂在胸前,向下滚着水珠,顺着脖颈和胸口遍布的暧昧咬痕,滑落到腰际,再向下……

江昼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季云琅光着,不入水,坐在岸上,专门等师尊来,也不知道身后是不是师尊,就敢这样回头。

不害臊。

季云琅嘴角依然挂着僵硬的笑,跟他对视,脑子却直接炸了。

江昼又想干什么?上次好歹还知道挡他眼睛,装一装,这次就直接让胡夜亲自来了?江昼到底有什么用意?他是何居心?他……

他边想着,边整个人往下滑溜,要进水,刚进了半个身子,忽然有只手迅捷地伸过来,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又捞了回来。

江昼把他放好,让他恢复刚才的样子,光溜溜地在岸上坐,随后直接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揽过他的腰,刻意一带,让他跟自己贴近。

季云琅:“……”

他不说话,江昼手在他腰上搭着,也不出声。

沉默时间长了,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

季云琅垂眼看着温泉上漂浮起的水雾,脚在水里,轻轻踢了一下,带起微小的水声。

他开口:“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江昼理他了,侧过头在他颈边闻了闻,说,“感应到你,就来了。”

他闻季云琅,季云琅也暗自闻他,炭炭刚跑出去就被抓起来干活,小猫味都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了。

季云琅点了点头,抓住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下掰,又道:“我跟我师尊,已经和好了,他也在这里。”

“嗯。”

江昼不让他掰,揽得更紧,手在他腰上轻捏了一下,另一只手放到他大腿上,“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

季云琅倏地扭头:“你要让我背着师尊,跟你偷.情?”

江昼问:“不行?”

“你说呢?”季云琅气笑了,把他在自己大腿上摸的手拍开,“我跟我师尊好好的,都谈婚论嫁了,为什么要跟你偷.情?”

江昼想了想,回:“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

“原因不重要,”他的手顺着季云琅大腿向上,张开手掌,掐住他的腿肉,“我想做什么,不需要跟你解释。”

季云琅扯了扯唇,“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愿意,你也会在这里强行骚扰我?”

“骚扰”这个词不好听,江昼纠正他,“是亲热。”

“我跟我师尊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才是亲热,”季云琅垂眸看他掐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嫌弃道,“跟你,只是我单方面被骚扰。”

江昼想了想,收回手,说:“有道理。那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也,两情相悦?”

“不能。”季云琅自由了,立即跳下水,露出个脑袋回道,“我跟我师尊只有彼此,加不了第三个人。”

“我不加入,”江昼拿下大刀,自顾自开始解衣服,“我的意思是,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季云琅一怔。

他这架势,是也要下水了,季云琅泡在水里看他一件件脱衣服,露出有力的肩背和精壮的腰,再向下……他移开眼,又移过去。

心想,离得太远,看不清跟江昼的有没有区别,不过他换张脸,应该不至于把那地方也换了。

江昼下了水,伸出手,跟他说:“过来。”

季云琅摇头,“我不。”

江昼耐心道:“你不跟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从刚才起,他每多说一句,季云琅心里就冷一分,此刻已经彻底忍不下去了,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这话是问江昼,江昼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弄这种事?他想怎么样,想让季云琅选择胡夜,抛弃师尊?

江昼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所以决定用这种方法摆脱他?

随即他就自己否决,这怎么可能,江昼爱死他了,没道理突然要跟他分开。

那就是生气了,故意来作弄他。

为什么,因为他让师尊炖鸡汤,师尊是笨蛋,炖不出来,所以恼羞成怒了?

这有什么,本来也炖不出来,江昼哪儿会做饭,季云琅想,但也没必要换层皮来考验他的真心,还说那种话,把他当什么了?

正想着,不远处的男人就到了他身边,伸出手臂把他带进怀里。

“前辈,”季云琅在他怀里很乖,不挣扎,轻声说,“我心里只有我师尊,接受不了别的人,可你要是硬来,我也没办法,那你随意吧,你舒服完告诉我一声,我对不起我师尊,我去死。”

江昼本来要去捏他的屁股,闻言手一顿。

仿佛生怕他不满意,季云琅主动又乖顺地抱上他的腰,声音更轻,“我肯定没机会再去见师尊最后一面了,麻烦前辈看在今夜的情分上,转告他,我永远爱他。”

停了停,又补充,“下辈子再来和他成亲。”

江昼彻底不动了。

半晌,他推开季云琅,刚要问,你真的那么喜欢师尊,一点也不愿意跟他分开,就见季云琅眼红红的,偏着脸,一副忍辱负重视死如归的模样,只等他这个流氓满意了,转头就去拔剑自杀。

江昼心里瞬间生出了几分愧疚。

刚才来的路上碰见神医,听他说,是他中途把季云琅留下试药,才没能让他午饭时回来,就连气息消失,也是因为神医给他试的药盖过了自己本身的气息。

所以徒弟没怪他,也没在闹,的确是有事才没有回去喝鸡汤。

他现在让胡夜来调戏季云琅,还营造出一种下一刻就要在水里大战一场的氛围,可不是会把徒弟吓坏?

江昼,你真不是人。

江昼在心里骂完自己,推开季云琅,转身说:“算了。”

顿了顿,补充原因:“你屁股,不够翘。”

所以我对你没兴趣了!

季云琅:“……”

他默不作声看胡夜上岸,穿衣服,背好刀,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转眼间便离开了这里。

不久,炭炭哒哒哒跑了回来,身上的毛毛还在往下滴水。

季云琅上了岸,摸出自己乾坤袋,要拿新衣服来换,顺便揉揉炭炭的湿脑袋,笑道:“他自己笨,就觉得别人都笨?”

炭炭:“喵喵!”笨蛋!

打开乾坤袋,最先入目的是红色的花束,被人精心摆放在袋子一角,季云琅想到什么,勾唇,手指戳了戳花头,又小声骂:“笨蛋。”

不久前,他和炭炭跟那三口棺材一起掉进黑河,左右两口棺都坠到了河底,他却被黑血裹挟,挣脱不开,直接跟着中间那口棺材在水中飞速前行,停到了一座住宅前。

这住宅上不冒头,下不挨河底,乍一看像是悬浮在半空,再仔细一看,会发现并不是悬空,这是一座河底高楼的最顶层,大概也是最豪华的一层,雕梁画栋,亮着灯,比底下那些黑沉沉,几乎完全融进黑水里的楼层显眼多了。

棺材停在建筑前,季云琅从黑血里挣扎出半个身子,跃出棺材,去摸小猫,把炭炭也抱了出来,正要说什么,就发现旁边亮着灯的房间里泄出来几丝金色的光。

炭炭似乎被呛到了,在他怀里打了几个喷嚏,晃晃头,跳下去,拿小爪子扒拉开了门,又一刻不停地跳上窗台,把四面的紧闭的窗全部打开,让那些金光得以从四面八方顺畅地流淌而出,汇入棺材中。

不出片刻,黑血尽消,棺中女子缓缓睁开了眼。

季云琅:“……”

他提起小猫到脸边,低声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我们在梅庐待了这么久,你到底来过几次?”

不等炭炭回答,旁边先传来一道声音:“很多次。”

季云琅循声去看,那女子手扶着棺沿,坐起了身。

她准备出来,可似乎身体不太灵便,怎么也没办法起身出棺材。

她求助似的看向季云琅,季云琅不动,炭炭拿尾巴扫他脸,催他,“喵喵!”快去啊!

季云琅抓住它尾巴,故意问:“干嘛?”

炭炭一愣,拿小爪子啪一声拍了他的脸。

“喵!”

别跟小猫装傻,快去扶她!

季云琅依然不动,直到那边坐不住了,说:“你能来扶我一下吗?”

声音很轻,听着温温柔柔的,季云琅:“可以。”

他把云征月扶出了棺材,云征月带着他和小猫进到了房间。

炭炭进门后先去关闭门窗,接着熟练地跳到桌子上,脸颊鼓起,努力朝着中央飘着灵烟的香炉吹了好几口气,让灵烟的能量充斥整个房间,紧接着把自己变大,变成软软的猫猫椅,尾巴点了点季云琅,示意他把人扶过来。

“……”

季云琅:“你也太熟练了,真的没少来?”

云征月垂眸,摸了摸小猫脑袋,替它答:“它前几次来,我的身体都在上面,没能见到它,只能隔空与它传话,让它帮我点点烟,关关窗,一来二去,也就熟练了。”

她边说话,边有零散的金光从脖颈的缝合处往外渗,她先是捂着脖子说“抱歉”,又问季云琅,有没有针线。

季云琅有,他拿出乾坤袋,刚打开就猝不及防被一大簇冒出来的红色大花打了脸。

“……”

不久前,他从江昼手中要回乾坤袋,直到现在都没打开过,江昼抱着他的乾坤袋收拾,谁知道是偷偷给他塞花。

因为塞得匆忙,来不及调整,这簇花很乱,并没有多好看。

红花歪歪扭扭在他脸前晃悠,仿佛在说,惊喜吗?意外吗?感动吗?是不是更喜欢师尊了?

他默不作声先把花拿出来,放到桌上,然后翻出针线,递给云征月,接着站在桌边一束一束整理着那些杂乱的花,最后翻出一条绸带,把它们绑到了一起。

这样就好看多了,他拿起来闻,还有香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浅笑。

江昼真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采的,还偷偷送,他们每天都黏在一起,直接给他不就好了?

云征月拿着针线沾了四周的能量,在缝自己的脖子,见他这样,随口问:“你有恋人了?”

炭炭一惊,季云琅动作一顿,随即自然道:“是啊。”

云征月垂眸,想了想,“你这个年纪……”

她不说了,季云琅把花精心收好,问:“我这个年纪怎么了,不是刚好该有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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