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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星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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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星星

金干找不到自己招财进宝的小金猫了,在院子里“金金金金”叫了半晌,后来走出自己家,去外面找,找到夜幕降临,在月亮高挂,星星闪烁之际,找到了卧在树底下睡觉的大金猫。

亲了那么久小猫咪,还没亲过大猫咪,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准备赌上自己的半条命,扑上去疯狂一番。

刚走近,就听大猫身躯挡住的另一边不太对劲,传来怪异的声响,他把耳朵贴过去。

“师尊,神医说了不能……”

“这么久治不好,不听他的。”

“那你也不能乱来……疼,师尊,不要了……”

“哭了,真的疼?”

“……也不是特别疼,就是太刺激了,那你慢点,别一下子……”

金干站在原地不可置信,这个师尊表面上看着正正经经,背地里竟然这么禽兽?

云琅怎么回事?三番五次强调他俩不能亲热、不能亲热,现在不听医嘱,还质疑医师,是不想活了?

他俩死了他怎么办?把梅庐置于何地,把他神医的名头置于何地?

越想越气,金干撸起袖子,哼哧哼哧爬上大猫,猛一翻滚跳到另一侧,落地的瞬间大喝一声,“呔!”准备把他俩吓软,再指指点点地教育一番。

刚“呔”完,他就噤了声。

江昼手里拿着一管药水,正在给季云琅滴眼睛。

金干很尴尬,咳了两声,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在旁边踢土,嘴里哼唱着小调,“呔呔呔呔呔~”

按理来说,就算他心里脏,误会了,也可以顺势谴责他俩背着医师乱用药,好挽回自己的颜面。

可江昼手里的那管药,是不久前刚跟他要的,彼时这位病人提着大刀抵在他脖子上,把他逼到墙角,问自己徒弟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金干被逼无奈才拿出了药水,跟他说,滴几天就好,又说,别让云琅知道是我给你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两人的确被他吓一跳,季云琅擦了擦自己眼角流出的药水,问他,“梅神医这么有雅兴,也来看星星?”

“我……”金干咳了两声,“我来找猫,你怎么回事?说好了把猫送给我,为什么单独偷它出来?”

江昼皱眉,问季云琅:“你把炭炭,送人了?”

“没有啊,”季云琅不太高兴,“梅神医你空口无凭,张嘴就来,分明是你偷了我们家小猫,还给它染毛,我说这几天怎么不见炭炭,现在猫归原主,你有什么意见?”

“你……”金干颤抖着伸出手来指点他,“云琅,摸着良心说话,是不是你把猫送给我的?因为你们闯了我的密室,冒犯了我朋友,你心里有愧,才……”

季云琅突然痛呼一声,往江昼怀里栽,“师尊,眼疼……”

江昼眼神微冷,去看金干,无声询问:药有问题?

金干:“……”

哪是药有问题,是本神医有问题,打扰你们约会,吵到你小徒弟的眼睛了。

金干一边嘀咕着“真是的,赚点钱容易吗”,一边撸起袖子哼哧哼哧爬上大猫,原路返回。

只是就这么走了,他也不甘心,想到这几天抱小猫睡觉那么快乐,以后都摸不到金金了,他有些难过,落地后再次蹑手蹑脚走向大猫脑袋的方向,想趁它睡觉,悄悄亲上一口。

刚伸着脖子把脑袋探过去,大猫就睁了眼,脑袋微微擡起,黑眼珠深沉地盯着他,从鼻腔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金干动作一顿,万分犹豫。

毕竟是蛮荒来的猛兽,平常亲金金,小猫给他十几爪尚且能忍,上次噶蛋蛋,小猫变成普通老虎,一爪把他拍地上,他也能爬起来,只不过现在这是只巨型大猫,半条命也不知道够不够亲这一口的。

大猫盯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不动弹了,又自顾自地卧回去,闭上眼。

金干犹豫好了,就算豁出命今天也要亲一口,小金金就那么招财进宝了,大金金更不用说。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闭上眼撅起嘴朝大猫脸上狠狠啾了一下,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什么反应,他扭头,只见大猫擡起爪子,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自己刚被亲过的地方,看了他一眼,“喵喵”一声,卧回去接着睡觉。

金干霎时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反应……金金终于愿意让他亲了!

猫好,小猫好,大猫也好!

-

大猫另一侧,季云琅嚎了几声眼疼,在江昼按着他担心地左看右看好一会儿后,说:“好了,师尊,不疼了。”

江昼怀疑,“没有骗我?”

“没有,真不疼了。”

“我是说,”江昼把他眼角未干的药水擦干净,“刚才眼疼,有没有骗我?”

季云琅:“……”

季云琅:“没有。”

江昼带他坐下,背靠上毛绒绒的炭炭,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他腕上的银链,“以后都不要骗我,云琅。”

季云琅:“嗯。”又问:“要是我骗了呢?师尊会生气,杀掉我吗?”

江昼把他另一只手腕也抓过来,并到一起,从怀里摸出了一根柔软的绸带。

季云琅认得,是他们住在蓬莱岛时,经常拿来绑对方的那条。

江昼不紧不慢往他手腕上绕,把他两只手绑到一起,轻声说:“我不会让你死。你再骗我,我就把你,绑住。到时候,就算你哭,我也不会放开你。”

季云琅被他讲得从耳根开始,整张脸都泛起了红,他垂眸,盯着江昼拿绸带在他手腕上打的结,唇角微微上扬,问:“师尊,你会绑蝴蝶结吗?”

江昼不会。

江昼:“会。”

季云琅擡了擡手,示意他绑。

江昼面不改色,“我不喜欢。”

“我喜欢啊。”季云琅朝他坐近了点,跟他腿蹭着腿,“师尊绑我,不是该用我喜欢的结?”

江昼不动。

季云琅上了嘴,把他刚绑好的咬开,抓起他一只手,低下头来绑,示意他认真看,说:“师尊好好学,你以后要是绑我,不绑蝴蝶结,我就闹。”

江昼问:“我为什么要绑你,你会骗我?”

“不是,”季云琅绑好了,解开,又给他示范一遍,“以防万一。”

绑了两遍之后,他问江昼,“会了吗?”

江昼根本没往脑子里记。

江昼:“嗯。”

季云琅笑,凑近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忽听头顶一阵翅膀扑腾声,伴随着“咕咕”两声,那只传信的鸽子再一次飞了过来。

这次炭炭没能去抓,它精准落在了江昼手边。

江昼拆开信来看,季云琅没拦。

江昼看信,鸽子扑扇着翅膀跳到了季云琅腿边,扇出些灵光到他面前,凝出一行字,又是云姝在骂他。

他擡手挥灭。

随后蹭到江昼身旁,环腰抱住他,脑袋搭在他肩头,跟他一起读面前的灵光信件。

云姝在信中事无巨细,讲季云琅怎么坑骗她,怎么绑架她,又讲季云琅抓了宋扬回八方域,卷轴名单自己收了起来,还讲,森罗兽骨殿里离奇出现了很多仙洲的家具,琥生说这是从蓬莱岛搬回来的……

季云琅猛地捂住江昼眼睛,问:“师尊,你看到哪儿了?”

江昼反问:“你希望,师尊看到哪儿?”

“我希望师尊一个字也没看,”季云琅诚实道,“你要是看完了,生气,我眼睛会疼的。”

季云琅现在身上没好透的只有眼睛,想磨江昼,也就只能从眼睛下手。

江昼闻言,擡手挥散面前的字,“我一个字也,没看见。”

季云琅心里舒服了,勾起唇,亲昵地抱紧他,在他耳旁说:“喜欢你,师尊。”

“嗯。”

江昼有些冷淡,季云琅不满他这样,握上他的手,建议道:“师尊,你还在治病,我们总不能说走就走,你给她回个信,就说这些你都知道了,让她别再来烦我们了。”

“好。”

江昼写完了,季云琅又说,“你再写,你很喜欢我,就算知道这些也不生气,不会对我怎么样。”

江昼手顿了顿,听他的,接着写。

他写完这句,季云琅朝他脸颊亲了一口,又说:“你再写……”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季云琅说一句他写一句,他写一句,季云琅亲他一下,洋洋洒洒写出了塞满一整个竹筒的灵气,其中一多半都是江昼在表达自己对徒弟的爱意。

季云琅满意了,给鸽子挂好小竹筒,亲自放飞。

又坐回去,挨蹭着江昼,甜蜜道:“师尊,你好喜欢我。”

江昼摸着自己被亲了不知道几口的脸,后仰躺到炭炭身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回道:“嗯。”

季云琅这样,让他本来想生的气都生不出来。

江昼今晚被他先发制人,用一句“师尊好喜欢我”架起来了,不方便跟他生气,但是他不会原谅季云琅。

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他不能接受,季云琅为了骗他,甚至不惜毁了他们的家。

他从小就没有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家。

小时候跟着江逝水和云征月,他们两个大人,家里养着三个孩子。

爹娘眼里只有彼此,江昼插不进去。

花珈和风洵整天黏在一起,江昼更不可能和他们亲近。

那时候在家里待着,他觉得只有自己最孤单。

后来到了仙洲,先住在云家,又搬到观海峰。

云晏最初跟他交好是有所图谋,清霄门的人与他来往是阿谀奉承,住在他们安排的地方,江昼无论何时都有一种孤独的、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住过的所有地方都不算家。

直到十岁的季云琅来到他身边,观海峰有些像家了。

季云琅把他带到仙洲那处宅子里住了五年,那个宅子又差点成了他的家。

再后来到了蓬莱岛,江昼亲自挑选布置好房子,接季云琅进去住,那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有家的感觉。

他和季云琅在家,也像当年的江逝水和云征月、花珈和风洵一样,无论何时都在一起,每天注视着彼此。

江昼很喜欢蓬莱岛上的那个房子,可季云琅总是很不珍视和他的家。

季云琅烧过观海峰,毁过他们住了五年的宅子,现在就连蓬莱岛上这个,他破坏时也毫不手软。

江昼边想着边看星星,忽觉怀里一软,季云琅又蹭了过来,怀抱住他,脑袋枕在他胸膛。

江昼不准备原谅季云琅,现在心里正烦他,季云琅又偏要来抱,他就只能硬邦邦开口:“云琅。”

“嗯?”

“给师尊道歉。”

季云琅当即:“对不起。”

听完他道歉,江昼正要自我调节,让自己好受些,季云琅就又开口,“师尊,我把家搬空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

江昼本来就烦,他还偏要提,就这样还好意思往师尊怀里钻。

他推开季云琅,冷声道:“嗯。”

季云琅没再坚持往他身边蹭,坐起身,揉着手边大猫软乎乎的毛说:“我们家,就算我不搬,师尊觉得那群上岛的八方域人不会去毁?是,他们的目标是云家,毁完云家之后呢,谁来约束他们?”

季云琅垂眸,揪着自己手上不小心薅下来的一团猫毛,“或者说,放他们出来的人根本没想过要约束他们,既然这样,不光是我们家,蓬莱岛上所有人的家都有可能被毁。”

“师尊,我让你回信写喜欢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跟我生气,是因为你本来就不该跟我生气。”季云琅盯着他,缓声道,“咱们家被毁,是我做的,但是错不在我。”

江昼面上霎时结了一层寒霜,冷冷跟他对视。

季云琅早就长大了,什么都能知道。

所以现在跟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要跟他摊牌?

季云琅有什么牌能跟他摊?

江昼越想,心里越凉,他等着季云琅说出一些让他生气的话,然后他就需要克制自己,不去跟徒弟吵架。

“当然,”季云琅说着,又蹭了过来,双臂怀抱住他,语气变得亲昵,“师尊把家布置得那么好,我说毁就毁了,的确做得不对,会让师尊伤心。”

“所以我应该跟你道歉,师尊,对不起。”

江昼不语,季云琅倾身过去,吻了他的唇。

江昼不回应他,季云琅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又去碰他的唇,轻声说:“亲一下,师尊,你不想亲,是在怪我?”

他这样,江昼也不好再给他冷脸,敷衍地回了吻。

季云琅没要求他再热情些,从他身上下来,在他身边躺下,跟他一起看星星。

炭炭的绒毛很热,软乎乎的,季云琅躺着,刻意把脑袋往江昼那边凑,握上他垂在身侧的手,“师尊,其实我无所谓有没有家,跟你在一起,我住哪里都行。”

“嗯。”

江昼态度依然冷淡,季云琅也不说什么了,离他更近,侧过身来,脑袋搭在他肩头。

江昼还在看星星,季云琅看他。

“八方域,没有星星。”江昼突然开口。

季云琅说:“我知道。”

江昼问:“八方域为什么,没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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